陳清見狀心中微微一秉,現在的刑渾身散著濃鬱的血腥氣息,身體也比之剛才要壯碩了一圈,整個人微微有些顫抖。
陳清伸出大手,用力抓住刑的肩膀,咬牙道:“傻大個,你要堅持住,不許嗜血。”
刑的身體顫了一下,呼吸逐漸粗重了起來,勉力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大…哥…我…我…要…吸血…血……”
陳清的手臂徒然力,刑這病是長年在修羅場染起的,屬於一種精神病,又或者是人格分裂症,每次狂躁起來的時候,就要殺人嗜血,隻有這樣,才能讓他平息下來。
隻是奇怪的是,刑病之時,幾乎誰都不認,唯獨就認識陳清一個人,而且陳清在他身旁的時候,刑總是竭力控製自己,這也是陳清為什麼放心將他帶在身邊的原因之一。
但是讓陳清頭疼的是,這家夥自己根本就不能直接打暈他,隻能先抓住他的臂膀不讓他力,好在此刻的陳清身體力量比之一個月前強大的數倍不止,即便是這樣,陳清應付起狂的刑也感覺頗為吃力。
隻要這樣壓住他半個時辰左右,刑便會慢慢恢複過來。
這一個月下來,陳清丹田的那種獨特的吞噬能力已經漸漸消失,而身體力量卻還在逐步的增加,仿佛沒有止境一般,就陳清現在的力量,陳清都感覺一拳能夠打死一頭牛了。
至於別的什麼特殊能力,陳清倒是沒覺出來,不過在修羅場一個月,再加上和師兄麟相處幾下來,陳清倒是現了一個狀況,那就是曾經眼中的高手,陳清並沒有現他們有所特別的地方,充其量也就是力量度等等方麵要比普通人強太多。
而且還有一點,他們即不能飛,也不能像武俠電視劇裏麵那樣一刀劈掉一座山,不過即便如此,這些人也和前麵差不了多少了。
就像陳清的師兄麟,陳清親自體會過什麼叫做可怕的家夥,這個麟就是個不擇不扣的怪物,奔跑起來的度簡直比起汽車都要快不少,而且更可怕的是,這家夥能輕易的從十幾層的高樓上直接跳下來,安然無恙的落地,當然中間借力是免不了的,不過即使這樣,陳清也驚悚了好長時間。
扯遠了,言歸正傳,此刻的刑雖然極力壓製,但身上的血腥氣息還是越來越濃鬱,好在現在旁邊並沒有人,不然的話,光這家夥的一身煞氣便能讓普通人連做幾的噩夢,如若是碰到膽的,恐怕還會出現短暫的精神失常。
也好在外麵旁邊沒人,不然的話,陳清很難保證還能不能壓製住這家夥。
果然是非正常人類,他奶奶的,隨便帶出個家夥居然這麼麻煩,不過話又回來了,這家夥不狂的時候,還是很聽話的。
“吼!”傻大個的力量再度大漲。
陳清身體一僵,尼瑪,這家夥究竟是什麼怪物,陳清低聲咒罵一聲,雙手險些被他掙脫開來,他卻沒想過自己能夠用雙手壓住狂的傻大個,他自己比起傻大個還要怪物。
“嘭!”
幾聲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陳清臉色一變,暗道一聲不好,果然,下一刻聶婉凝,曹可冰,淩清和劉金剛都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