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留石板上的圖,孟李江楠照樣子畫到紙上,“好了,這下就不怕擦掉了。”她滿意地看著自己的畫。穀笑笑仔細看著圖,皺著眉頭說:“畫圖的人到底要表達什麼?他為什麼要留下這塊石板?”“嗬嗬,穀笑笑成為女偵探了,刮目相看!”羅文歐瞪大眼睛,故作吃驚地看著穀笑笑說。
穀笑笑白了一眼羅文歐,不滿地說:“誰有心思跟你開玩笑?那哭聲太恐怖了,再查不出真相,我就打道回府!”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羅文歐衝著孟李江楠和朱健康做了個鬼臉,說:“真相一定會查明,不過,這還得看我羅偵探的!”
“畫圖的人到底在向我們暗示什麼?”穀笑笑皺著眉頭自言自語。“他怎麼曉得我們會來呢?”孟李江楠提出質疑。“有多種可能。也許是想暗示路過的人,也許是發泄某種情緒。”羅文歐分析道。“你這等於沒說嘛!誰會路過那裏?”朱健康反駁道。
羅文歐嘻嘻笑著說:“你剛才不是專程路過了?”朱健康一跺腳,說:“人家遇難了,你們還幸災樂禍!”說完,趴到床上,蒙上毛巾被,裝睡。
“好吧,二位,朱大俠已經平安歸來,你們請回去安歇吧,我們明天去‘按圖索驥’。”羅文歐非常紳士地做了個“請出”的手勢。穀笑笑撇撇嘴,拉著孟李江楠返回她們的房間。
第二天,他們早早起床,按照圖示一路走去。山路雖然崎嶇,硌疼了他們的腳,但是路邊的風景很美,使他們暫時忘記了腳丫子的疼痛。
小卡西一會兒跟著他們蹦蹦跳跳,一會兒跑到穀笑笑懷裏,一會兒跳到朱健康的肩上。它的動作常常引來大家的笑。“卡西真是我們的小開心果啊!”羅文歐越來越喜歡這隻小獼猴。
孟李江楠拐著腳走到一棵銀杏樹下,她扶住樹,對夥伴們說:“咱們休息一會兒吧,腳板抗議了。”朱健康“噗通”一屁股坐到銀杏樹下,“哎呦!”他驚叫一聲,原來是凹凸不平的地麵硌疼了他的屁股。他邊揉著屁股,邊說:“我早就想休息了,還是學委大人體貼民情。”羅文歐衝朱健康嘿嘿笑著,說:“拍馬屁,硌疼了自己的屁股。”
穀笑笑站到銀杏樹下,向四周張望。她指著不遠處,說:“你們看呐,多美的河呀!”其他三個人都圍攏過來,果然有一條碧綠的河。孟李江楠讚歎道:“多美的河呀!我們沿著河邊走吧。”說完,她好像忘記了腳疼,向著河的方向快步走去。其他人也跟著走過去。
那河水像碧玉一樣,清洌洌的。羅文歐注視著河,說:“這條河好奇怪啊!”朱健康看看河,看看羅文歐,不屑地說:“挺正常的。切!我看是你奇怪吧?”孟李江楠說:“是有點奇怪,你們看,河水不怎麼流動,難道這是一條死河?”“死河?我隻聽說過死海。”穀笑笑皺著眉頭說。
“確實奇怪。你們看,這條河沒有尾巴。”羅文歐指著河說。朱健康瞪著羅文歐說:“你見過哪條河長尾巴?又不是猴子!”說完,衝著羅文歐翻了翻白眼。羅文歐無奈地說:“哎呀,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孟李江楠對朱健康說:“羅文歐說的對,這條河是沒有尾巴。”朱健康裝出哀求的樣子,說:“求求你們,不要說河沒有尾巴好不好,我不是白癡。”穀笑笑拍拍朱健康的肩膀,說:“朱大俠,你的眼睛難道是道具嗎?你看看,這條河流著流著,突然消失了。這不是奇怪的事情嗎?”
朱健康恍然醒悟,他瞪大眼睛看著河,吃驚地說:“是呢,河怎麼突然就沒啦?”“不會和公鴨嗓子他們的項目有關吧?”穀笑笑思索著。孟李江楠點點頭:“也許。”羅文歐看著他們,自己哧哧笑著,就是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