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苗成。“你怎麼在這裏?”朱健康問。
苗成並不回答朱健康的問話,淡淡地說:“你們剛才的話,我都聽到了。這個礦是我爸爸開的。包括那個‘好甜礦泉水’,也是他開發的。”他看朱健康捂住肚子,嘴角閃出一個微笑,“不過,那水是純正的喀斯特礦泉水,可以放心地喝。”朱健康放心地“噢”了一聲。
“一個老板現在正找他談一個新的項目。”苗成繼續說。“什麼項目?”羅文歐急切地問。
“好像是關於石頭的。你們都看到了,喀斯特神奇的地貌特征,造就了許許多多千奇百怪的石頭。他們就是想把好看的石頭開采下來,賣到國外。據說,市場還不錯!”
“啊?那以後還有喀斯特風景嗎?”朱健康張大嘴巴說。苗成神色黯淡:“所以,我堅決反對他們!”
“這就是你一直排斥你老爸的原因?”羅文歐試探著問。
苗成點點頭:“我們這裏其實很窮,經濟不發達,人們生活比較苦。可是,喀斯特風光是上天留給這裏的寶貴財富,不能隻顧眼前,還應該想想以後的日子。”
“你老爸要是也這麼想,他就不會那麼做了。”孟李江楠說。“唉,其實我也很矛盾!”苗成說,“有時候,看到環境被破壞成那樣,尤其聞到河水臭烘烘的味道,我就特別地恨他;但是,有時候看到他掙來很多的錢,我們也因此過上了好日子,我就又不恨他了,甚至……有時候還會擔心他。”
“擔心他什麼?”朱健康問。
“怕他被環保部門抓去!”
“原來這樣啊,我還以為你神經有問題呢!”羅文歐嘻嘻笑著說。“你這是什麼話?”苗成很嚴肅。
“因為你有的時候對我們好,有的時候說變臉就變臉,性格很不穩定,情緒也很不穩定。”羅文歐解釋說。
“哦,這就是我的矛盾啊。別看我現在不愁吃穿,不愁上學,家裏還買了車。但是,我一直都不開心!”苗成看著那座正被開發的山,難過地說。
“將來可能不是開心不開心的問題,是能不能活著的問題。”羅文歐擺出一副學究的樣子。穀笑笑“切”了他一聲。“你別不以為然!這是真的!”羅文歐很認真地說,“想想吧,如果礦山被開采完了,美麗的石頭也被賣光了,礦泉水也被裝走了,你們還有什麼可以依靠的呢?”
苗成說:“我比你們大,你們這些小屁孩兒能懂的道理,我也明白!”朱健康瞪了他一眼,他最煩苗成說他們是小屁孩兒了。“所以,我決定和你們站在一起,堅決反對他參與那項合作!”
朱健康問:“合作的對方是個公鴨嗓子吧?”苗成很吃驚:“你怎麼知道?”朱健康得意地說:“我聽到過他們的密謀!”苗成不解地看著他。
“我們不僅知道他們的密謀,我們還有一幅密圖呢!”羅文歐示意穀笑笑掏出那幅圖。
苗成看著圖,眉頭擰成了一個大疙瘩:“你們從哪裏得到的?”羅文歐看看朱健康,神秘地說:“這是我們的秘密!”
“這圖是我畫的。”
“當時你肯定在生你老爸的氣。”羅文歐說。
“你怎麼知道?”苗成的眉頭皺得更緊。
“因為我們是偵探啊!”四個夥伴齊聲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