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惡,大家一起上,都給我殺了他。”
“殺。”
剩餘的十幾個人一窩蜂的衝向姬傾寒,凶光盡顯。
“真弱。”
姬傾寒雙手一推,一道藍色氣流從他掌中奔騰而出,形成一道兩米高,十米長的氣壘,將衝向他的人彈了回去。
“該死,你究竟是誰?”
血手傭兵團的人越打越心驚,他們之前看到虎哥那副模樣,心中便有些驚奇,不知是何人竟將凶名赫赫的虎哥收拾成那樣,不過他們也明白他們中了虎哥的計,被虎哥支開,見虎哥那樣也沒有絲毫憐憫,任他自生自滅。
這就是傭兵團,他們之中隻有利益,沒有情義。
“你管我是誰,本姑娘要罩的人你們也敢追,你們是不是活膩了?”
姬水月雙手叉腰,頤指氣使,對著血手傭兵團的人大肆耀武揚威一番。
“怎麼辦?”
“殺啊,那個通緝犯就在前麵,還能放了他們不成?”
“可這個妞不好對付啊!”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對,富貴險中求。”
血手傭兵團的人明知姬傾寒不好對付,居然還是被金錢衝昏了頭腦,要從姬傾寒手中搶下淩絕。
“咳,不知死活。”
淩絕聽到他們的議論,被他們的話逗笑了,真是天真,麵對姬傾寒,可不是富貴險中求,是老命死中求,能活下來就不錯了,通玄境武者的實力,豈是他們能夠想象得到的。
“一起上,天血殘紅。”
“萬鬼無蹤。”
“刀斬黑雲。”
“……”
十幾個人同時出招,元氣彙集,翻騰如海,有的如殘陽落幕,有的如鬼似魅,還有的如萬獸奔騰,又有的像天降瑞雪,各種景像一一呈現。
“你們這是幹嘛,玩過家家還是玩泥巴??連我都不玩這些了。”
姬傾寒的話氣的他們險些噴血,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們驚掉了大牙。
“排山印。”
一個棕黃色大印在姬傾寒手中逐漸成型,淩絕聽到排山印三字,猛地睜開眼睛,他一直記得在縱天嶺上,雲思可和他一起對抗餘戰時的情形,兩人險些喪命,後來兩人還在縱天嶺上發生了一些旖旎的事情,讓淩絕難以忘懷。
大印如山嶽般撞向眼前的十幾個人,將他們的元氣盡數擊散,連人帶兵都被掀翻,血流如注。
“噗。”
一個人吐了一口鮮血,才翻起身來:“不可能,這妞這麼強,修為不比當家的弱,這、這還是人嗎?”
他們也不敢相信,此人居然如此強橫,堪比他們的當家人,血手傭兵團一共一百多號人,就一個大當家有這等實力,大當家的強大,他們心裏明白得很。
“怎麼樣啊,這才有打架的樣子。”
姬傾寒拍了拍手,自己為自己鼓掌,然後又捧腹大笑起來,看著這群人的笑話。
“淩絕,怎麼樣,這群人是不是太弱了,就這點實力也敢來追殺本姑娘的人,哼。”
姬傾寒總是不忘傲嬌的哼一聲,然後才道:“都給本姑娘滾蛋,真沒勁,太不經打了。”
淩絕不由得抹了把汗,姬傾寒真是強得一塌糊塗,隻用了蒼天七印中的兩印,就將三十來人打的夾著尾巴,灰溜溜的逃了。
淩絕心中暗自歎氣,他倒是希望姬傾寒殺了這群人,但以姬傾寒的心性顯然是不可能的,淩絕便也由他們去了。
“淩絕,我讓他們走了,你不會生氣吧?”
“不不不,我怎麼會生氣呢!”
淩絕感謝姬傾寒還來不及呢,要不是姬傾寒及時趕到,淩絕已經死在虎哥的刀下了。
“謝謝你,姬傾寒。”
淩絕看到姬傾寒背上和頭發上的血跡,心裏有些過意不去,像姬傾寒道謝一聲,一個漂漂亮亮的姑娘被他弄得渾身髒兮兮的。
“咳,有什麼好謝的。”
姬傾寒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她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子說謝呢,她之前都很少接觸男子的,水月宮中全是女弟子,要不是那一次陪淩瑩一起去謎竹林,或許他們這輩子都不會有交集了。
“淩絕,我們等會去哪啊?”
淩絕想了想,道:“還是先回流火城吧!”
其實淩絕是想去看看雲寒的,但是他現在實在不便,他怕不小心連累了雲寒,帶著雲寒,要逃跑就更加麻煩了
而且淩絕也不好意思讓姬傾寒一直保護著他,畢竟姬傾寒的身份太敏感了,這可是水月宮主的侄女,淩絕怕別人誤會姬傾寒幫他是水月宮的立場。
“好,等你傷好了我們就走。”
淩絕等人想著回流火城了,卻還有不少人趕往渾天城尋他,淩絕要與他們碰麵,還真有些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