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永遠沒有機會,體會通玄境的奧妙了!”
肖血手是通玄境強者,自然不會畏懼他們三人的偷襲,任由他們施為。
“去。”
三人一同發起進攻,氣龍金印和鎮妖缽同時打在肖血手的身上,除了鎮妖缽讓肖血手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外,沒有受到絲毫損傷。大血手印快要成型了。
“怎麼可能!”
淩絕難以置信,連鎮妖缽都傷不了肖血手?
“哈哈,小子,你們太弱了,鎮妖缽的威力,你們還發揮不出千萬分之一,怎麼可能傷的了我!今日,都下去給我虎兒陪葬。”
“大血手印。”
一隻血手飛到天空,一下放大了百倍,遮天蔽日,這一掌下去,淩絕三人必死無疑。
即便如此,淩絕依舊將雲思可護在身後。
“淩鳴,是我連累你了。”
“絕哥這是哪裏話,我們兄弟倆,還說什麼連累不連累!”
“給我死!”
血手傾覆而下,朝著三人壓去。
“金石印!”
一隻金色大印攜著風雷之聲撞向了天空中的大血手印。
轟隆。
一聲巨響,大血手印被金印穿透,而後快速消散。
“什麼人,敢插手老子的事!”
肖血手氣急敗壞,眼看就要擊殺他們三人了,卻被人壞了好事,他怎能不氣。
要知道,這三人可是關係重大,一旦讓他們逃走,肖血手必死無疑。
“姬姬姐,是姬姬姐!”
淩鳴喜出望外,沒想到關鍵時候又是姬傾寒救了他們。
雲思可一臉疑惑,不知道淩鳴口中的姬姬姐是誰。
“小雲,我終於找到你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將雲思可的思緒拉回,雲思可轉過身去正看到姬傾寒那張梨花帶雨的臉。
“二師姐。”
姬傾寒撲入雲思可懷中,哭聲不止。
“小雲,都怪我,讓你受苦了。”
“師姐,我沒事,讓你們擔心了,快別哭了,臉哭花了就不好看了喲!”
姬傾寒在雲思可的安慰下,慢慢停止了哭聲。
肖血手見來人是一個小丫頭,不禁微微鬆了口氣,他覺得他還是能對付的。
“喂,就是你抓走了小雲是嗎?”
“是又如何?”
“你好大的膽子,連我們水月宮的人你都敢抓。”
“這裏是斷玉城,不是流火城,不屬於你水月宮的地盤!”
雲思可聽了,怒道:“照你這麼說,你抓我的時候是在流火城抓的,哪裏是水月宮的地盤吧?”
“哼,老夫懶得與你爭辯,你們今日誰也走不了。”
肖血手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怪就怪他以貌取人了,都說了人不可貌相,他覺得姬傾寒年幼就好欺負,誰欺負誰還是一個未知數呢。
姬傾寒可是姬水月的親侄女,鬼知道姬水月教了些什麼手段給姬傾寒,而且她自身也是通玄境的高手,肖血手還真不一定打得過姬傾寒。
“哼,你竟敢抓小雲,今天要讓你吃點苦頭。”
“丫頭,人小,口氣倒不小。”
“金石印。”
姬傾寒不願與肖血手講廢話,自己動起手來,金石印瞬間打出,讓肖血手一時難以拆招,險些吃了大虧。
“血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