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看了眼龍刺,他斜眼盯著樹後的身影,確定著四人各自所占的位置。王良伸出兩個手指,唇語道,“各自解決兩個。”上方的馬逸龍也將一切看在眼裏,做好了放手一搏的準備。
王良伸出手指,開始倒數。
“三、二、一,衝……”王良右手向前一揮,三人同一時間衝了出來。
火力齊射,可是四個黑洞洞的槍口早已將他們瞄準,王良眼中閃過不解的困惑,眼瞎隻能等待著死神的襲擊來臨了。難道在轉身衝出來的第一時間,就被發現了?這樣說,他們的反應實在是非人能比了。
王良散熱同時沉默了,手槍瘋狂的射擊,死也要拉兩個墊底。同時,黑暗的樹林中,四道從空中白光一閃而過。
王良他們呐喊著扣動手槍,啪啪啪啪,我的手槍連發四槍,擊中四人。龍刺擊中兩人,馬逸龍以強製是打中一個敵人的肩膀,可是就算是這樣,他們也死翹翹了。
王良很好奇的走了上去,剛才的那道白光是怎麼回事,是看眼花了?
灰暗的樹林中,四人眼睛瞪得渾圓,好像看見了極為恐怖的怪物,我有這麼恐怖嗎?王良心想。還有剛才他們好像發現我們了,為什麼不開槍?
牛眼他們四人聽著了掙紮,生命就此結束,王良蹲下身去,檢查有沒有可疑的線索,剛才那一幕實在太詭異了。
三人同時在鬼門關走了一遭,背上大汗淋漓。
王良發現,在他們四人脖子上,出現一道鮮紅的血跡,傷口隻有針線大小,兩寸深,差不多切掉了大半個脖子,王良心中驚駭不已,這到底是誰下的殺手,在那不足半秒的時間內秒殺四人,看了眼身後同樣滿臉疑惑的龍刺和馬逸龍。
兩人同時攤了下手,馬逸龍聳著肩膀說,“不要問我,我也不知道這他媽的什麼情況,太詭異了。”
“我也不知道。”龍刺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
王良深知,肯定不是他們兩個,那麼到底是怎麼回事,心念至此,隻聽見樹林前方刮過一陣銳利的風聲,好像是烈風掛過刀鋒的聲音一樣,嗖的一聲,一個黑色的身影落在枝椏上,他臉上蒙著一塊黑色綢布,身材修長高手宛如利刃,精光四射的雙目掃過來,給人一種不敢對視的感覺。
男子食指在空中打了個環,那條白光就收縮在食指關節上,然後變得暗淡無色,他眼睛似睜半開,對地上的死屍看也沒有看一眼,好像殺死他們比呼吸還簡單。
男子轉過頭斜眼打量了王良一眼,發出動聽的笑聲,是一種絕對可以迷倒異類的嗓音,然後銳利的眼神向王良逼視道,“你叫王良?”
王良聞言,心想這黑衣少年看起來與自己年齡相仿,身上卻散發著一種滄桑的氣息,著實令人不為不解,正想答應,詢問為何認識自己,卻異變突生。
隻見黑衣少年突然從樹上掠下來,帶著呼嘯的破風聲獵鷹般俯衝而下,眼中洋溢著幾分挑逗意味,十指緊握,淡青色的拳頭向王良門麵轟來。
本來與常人無異的拳頭,在王良眼中豁然間不斷放大,拿捏不準到底有多大攻擊力,王良立刻側身躲避,右掌拍在黑衣少年拳頭側麵,一股巨大的拉扯力從拳頭傳來,王良向後退了兩步才站穩腳步,詫異的看著已經停在另一棵樹上甩動金絲線的少年,疑惑道,“你是什麼人?”
少年默不作聲,手腕一抖,一條肉眼難以發現的金線射出,漸漸變的越加光亮,如同一道快速射出的激光般刺來。
啊!
王良見識過那金線的厲害,不敢硬扛,剛看見冷光閃動的那一刻便跳身躲開,金線擦著耳垂刺過,一顆鮮血凝聚在金線上,哢嗤一聲沒入樹幹,少年手腕一轉,金線像是收到命令般回縮道手上。
繞著華麗的橢圓金光,又纏回了食指,他大聲一笑,“果然不簡單,初次見麵送你一份禮物。”
前方一棵大樹在他的飛速而過的腳力下,轟然炸開,兩個身影被震出兩三米,少年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王良,越過枝椏消失在樹林中。
王良摸了下耳朵上的傷口,心中驚濤駭浪翻湧不止,而那邊兩個被捆綁住的人跳著過來,“良哥,我是強子,你們終於來了。”強子一臉委屈,他身後的彈頭也好不到哪裏去。
馬逸龍幫兩人鬆綁,龍刺目不轉睛的看著黑衣少年消失的地方,轉頭問道王良,“這人到底是誰?”
的確,剛才黑衣少年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超越了人的極限,王良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對龍刺說,“鬼才知道,想再多也猜不到,還是趕緊的,外麵還有幾個家夥等著我們收拾呢。”
被鬆開捆綁的強子和彈頭已經點上了一支煙,強子介紹道,“良哥,這就是我給你說的彈頭,做軍火生意的,靠得住。”他拍了拍彈頭的肩膀。
彈頭長得很帥,屬於那種王良以前上網時候看過的非主流範兒,二十七八歲,染了一頭黃毛,一張很討女人喜歡的瘦臉,隻是眼中充滿痞子的神情。
彈頭立刻恭敬道,“良哥你好。”
“嗯,”王良微微點頭,“一邊走一邊給我說說外麵那幾個家夥是什麼人?”
彈頭飛快的吧嗒了幾口煙,才過了煙癮,滿足道,“他以前是我老大,這麼多年死心塌地的跟著他風裏來風裏去的,沒想到落得被追殺的結果。”
一邊的強子已經笑了起來,說,“良禽擇木而棲。”
彈頭繼續道,“還不是因為老子長得太帥,老大的女人看上我,說讓我和他纏綿,要不然的話就告訴老大說我騷擾她,最後,你們也可以猜到了,我哪裏敢動老大的女人啊,終於走投無路,心想,一不做二不休,就卷了他一點貨品,跑路了,沒想到前兩天強子來找我的時候,在接頭處,被發現了。”
王良點了點頭,打量了一眼流裏流氣的彈頭,心想跟了一個昏頭昏腦不通情理的老大,遇到這種事不逃跑肯定是非死不可,而且死得可謂輕於鴻毛,還會被人鄙視,問道,“現在那批貨有多少?”
彈頭興奮道,“如果是良哥要的話,就,就全給你好了,我已經聽強子說起過你,隻要你讓我有口飯吃就好了。”
你手上拿著軍火害怕沒飯吃嗎?王良道,“保證你有飯吃。”
眾人都大笑了起來,王良問道龍刺,“還有用嗎?”
龍刺扒了幾下扳機,發出哢哢的響動,笑道,“這幾支ak還不錯,就是子彈快被那幾個家夥浪費光了。”
彈頭笑道,“對付外麵那幾個家夥,那裏用的上槍械,我老大是出了名的欺軟怕硬,你就是報答他一頓,他就跪在地上哭爹爹告奶奶了,還有很多次都是我替他扛刀的呢。”
彈頭無不得意的說道,此時幾人已經到了樹林外沿,能看見幾輛車在前方停著,王良問道,“你們老大和樹林裏麵那幾個家夥不聯係的嗎?”
彈頭搖了搖頭,“老大不可能在這種時候和他們聯絡,這是他行動中的習慣,其實我們都明白他是害怕受牽連,一出事就跑人。”
王良笑了笑,還真是個極品老大,“如果你想以後過的安定點,今晚就把他們全部解決了。”
彈頭摸出一把斬骨刀,“放心,裏麵那幾個狙擊手都死了,如果我不搞定外麵幾個,這輩子都別想白天出門了。”
王良點了點頭,“龍刺,馬逸龍,你們從側翼配合一下他們,我估計他們車裏的火力很凶猛,我們就慢慢潛伏過去,肉搏好了,強子,彈頭,你們兩個找個地方當一回狙擊手好了。”
不到一分鍾便安排好了,強子兩個各自攀上枝椏,調整焦距,狙擊槍就瞄準了過去,王良帶著龍刺和馬逸龍趁著夜色,悄悄的向車後走去。
車裏麵的老大長著一張圓臉,四十出頭,細皮嫩肉的,正哈哈大笑的和其他三個人打屁,他瀟灑的拍打著受傷的黃金版限量手機,“你們看好了,要不了半個小時,彈頭和那個新跑來的小子就會被抓出來,這就是出賣我的下場。”
“是啊,連老大的女人都敢碰,這不是廁所裏點燈找死嘛,大哥就是動一動小指頭,就能捏死他。”
老大哈哈大笑,“沒錯,在我的地盤想要搶我的女人,偷我的東西,媽的太不給老子麵子了,我已經給他們打過招呼,不要弄死彈頭那小子,抓回來我們慢慢玩,至於那個好像是叫強子的家夥就不管我們的事了。”
三個貼身護衛都知道強子肯定是死定了,都嘿嘿笑了起來,跟著一方土霸王就是牛逼,吃香的喝辣的,還帶殺人玩,人生最快樂的事情莫過於此。
正在幾人大小之時,突然一陣劇烈的力量傳來,大眾車被掀起飛了出去,在空中翻滾兩圈後,落到路中央,車裏的人還敢不清楚狀況,就被跌得頭破血流,老大捂著頭上的鮮血對其他三人鬼叫道,“他媽的到底怎麼回事。”
三個貼身護衛也好不到哪裏去,其中一個大腿還卡在座位下,因為車是反轉落地的,大家也沒有綁上安全帶,現在都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