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後,葉遷平複了心情,渡步走到蒲團前坐下,冷聲說道“說吧!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而我為什麼會來到這裏。”
徐福神色悲愴,臉上掛滿了淚水,聽到葉遷的話,他抬頭想要回答,但隨即又哽咽了兩聲。
葉遷也不催他,該知道的事,他遲早會知道,所以他不急,等著徐福什麼時候蒸籠裏好自己的心情,想說的時候,他在好好的傾聽,現在他要做的事就是,好好的坐在這裏,靜靜的等待著。
夜色朦朧,繁星點點,皎潔的月光,散落在這一方隔絕人煙的小山穀中。
天空中的星星越來越多,葉遷抬頭觀望,竟看得有些悲涼了,他心想這漫天的星鬥,到底哪一個才上麵才有著屬於他的那個家和親人。
那個不管自己出去有多久,回來的有多晚,在院子的門廊上,總會為他留著一盞燈光的人。
就在葉遷眼望星空,獨歎悲涼時,徐福平複了自己的心情,苦澀的說道“那是一個人才輩出的年代,也是在那一世我們的飛仙星上,出現了一尊大帝,那是自十萬年後,人族出現的第一位大帝,我們沉浸在歡樂中。可...嗬嗬!”
葉遷低下頭,神色平靜的看著徐福,他沒有說話,隻是做著一個傾聽者該做的事情,就是好好地坐在原地,等著徐福吧事情講完。
徐福晃晃腦袋,將自己臉上的淚水擦淨,然後將當年的事情一一道來,葉遷也因此了解到了當時的慘狀,心中對那個拋棄了自己的生身父親的怨恨,也稍稍放下了一點。
原來,徐福的那一代,他生活的雲斷星上,一位叫兮楽的修士證道成功,登上了帝位,他們星球也因此水漲船高,受到了其他星球的尊敬。
但就是從哪之後,不詳就降臨到了雲斷星各處,先是凡人出現大麵積的不明原因的死亡。
在提心吊膽了半個月後,那詭異的不詳開始蔓延到了修士們的身上,隨後不管你修為有多高,實力有多麼的曠古爍今,一律的都會被自己身上所修的神力反噬,然後神魂俱滅,消散在天地中。
一開始,雲斷星上的人們以為是別族的人嫉妒自己星球出現了一尊大帝,所以暗中施展手段加害。
那些為死的雲斷星強者,被那詭異的不詳折磨的心魔叢生,根本不考慮自己一方在有一尊大帝的情況下,別人還能這樣肆無忌憚的對他們行凶的事情成不成立。
這些強者帶著自己的部族與弟子,糾結了一些大帝的瘋狂信徒,以雲斷星為中心,一路攻打,瘋狂的殺戮著。
短短半年的時間,就被他們打下了數十片星域,他們所過之處,雞犬不留,星空中到處都是殘碎的屍體,血液染紅了星空。
尋找真相的兮楽大帝聞訊而回,看著滿目瘡痍的星空,心就像是被千刀萬剮了一般,他罵自己沒有守護好子民,沒有盡到一個大帝應該做到的責任,他流下滴滴血淚,一頭的黑發也在瞬息之間變得蒼白。
隨後大帝出手阻止了征戰的人們,將他們心頭的戾氣洗淨,然後盤坐在虛空中,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全力去尋找那不詳的源頭,然後將之銷毀,隻有這樣子,自己的子民才能免受侵害。
這一坐就是百年,有了兮楽大帝的鎮守,雖然不時還有著因不詳降臨而死亡的事情,但相對開始如割稻草一般而言,已經很好了。
這一百年的時間裏,兮楽大帝的神識分化萬千,追尋著那股不祥之力的源頭。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一次不詳降臨時,兮楽沿著這股詭異力量尋到了源頭。
而這個源頭的地方,就是葉遷現在所生活的地球,他們稱之為源星的地方,是整個宇宙的中心。
兮楽大帝認定那詭異的不詳便是出自此地,當時一怒之下,持著自己的兵器,單身匹馬的衝上去。
在遍尋整個源星無果後,盛怒的兮楽大帝運足周身帝力,持著自己的帝器全力朝著源星轟去。
可預期的星滅沒有發生,源星還是源星,它還好端端的懸浮在宇宙之中,而自己的神力轟上去,竟連一絲風都沒掀起來。
這讓兮楽的驚怒無比,他不斷朝著源星拍出重重掌力,但初始都還是隆隆作響,像是末日天罰降臨一般,可一觸碰到源星的雲層時,就如滴水入海,哦!不...那至少還能蕩起一圈漣漪,他的神力在觸碰到源星外部的雲層時,竟詭異的消散了,以他現在的境界竟也沒有發現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不過這也讓兮楽冷靜下來,他圍繞著源星轉了十幾圈後,試探性的拍出一掌,這一次他沒有用全力,但畢竟是大帝,造成的景象也是無比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