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葉遷仰天長嘯,他整個人向後仰去,身體幾乎對折在一起,從靈魂深處傳出的疼痛,讓他幾近痛昏過去。
“魂兮,歸來兮 ”一聲輕歎,天空中的劫雷恢複平靜。
葉遷長舒了一口氣,他試圖重新掌握自己的身體,然後遠離這個如煉獄般的地方。
“遊子歸兮,如昔依然,哎!”又是一聲輕歎響起,那向四處散去的滾滾烏雲突然一頓,隨後用著比先前還要快的速度倒飛而回。
葉遷隨不能言語,但耳朵依然可以聽見,這道自虛空中傳出的話語聲,讓他為之一頓,隨後他瞪大了雙眼,死死的盯著麵前那團璀璨的光芒。
天神!嗬...葉遷苦笑一聲,心說沒想到我還能見到你,這就是命運麼?真是夠狗血的呢!
“萬古前,我存私欲,為掙脫‘道’的束縛,欺騙世間生靈為我準備手段,但在千辛萬苦的布置後,我卻下不了手了。”說話間,一個人影自光團中踏出,
天神身材偉岸,膚色古銅,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猶如希臘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他的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個人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邪惡而俊美的臉上此時噙著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
當人影真正踏出光團的刹那,葉遷嘴角的苦笑更勝,心說果然是這樣,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子隨父像麼?可這像得有點太離譜了吧?簡直太他娘的...變態了?
除了嘴角那一抹邪魅的笑容和身上那股王者之氣外,葉遷和天神就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個所謂的天神很是隨意,他渡步來到葉遷的近旁,單手一揮,葉遷的隨即就感覺到自己的身子一鬆,所有的感官和控製力都回到了自己的身旁。
但美中不足的是,那徹骨的痛楚也隨之傳來,他隨即捂著自己的胸口,悶哼一聲,一絲鮮血隨即溢出指尖。
他伸出手觸摸著葉遷蒼白的臉蛋,感慨的說道“人性真的是一個神奇的東西,他總會在你毫無察覺的時候,突然侵蝕你的心靈,讓你變成一個優柔寡斷的人。”
半響後,葉遷緩過神來,他戲虐的說道“所以...你愛上了一個女子,然後夫妻雙雙把家還了?”
葉遷本以為那天神會馬上解釋,或者直接斥罵他,可這些事情都沒有發生,那天神隻是苦笑一聲,說你怎麼知道的?
葉遷一愣,臉上也隨之一陣苦笑,心說我能告訴你,我這是狗血劇看多了,隨口說的麼?他搖搖頭,回道“然後你們就夫唱婦隨,找了一處偏僻的場所,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天神哈了一聲,說你小子莫不是會讀心術?怎麼我的事情你全都知道,來...那你倒是講講,後來我和她發生了什麼?
葉遷聳聳肩膀,說這簡單,後來你和她有了愛情的結晶,生了兩個孩子,是一男一女,你們大喜無比,從此高興的生活在一起。
天神驚訝的瞪大著雙眼,平視著葉遷的眼睛,說道“你...你,怎麼會、怎麼會...”
葉遷看著天神狂喜的樣子,得瑟的回了一個我懂的笑容,心說 哈!又說對了?看來華夏的神話愛情故事也不是蓋的嘛?不過我就不告訴你,你們家的那頭大黃牛是會講話的喲!
片刻後,葉遷幽幽的說道“隻可惜,後來...你家老丈人閑你是三無青年,硬搶回了女兒,隻留下一雙兒女陪你惶惶終日。”
話說完,葉遷就等著天神臉上現出憂傷的表情,他在用言語譏諷,然後等到天神崩潰了,他在詢問當年為何將自己拋棄。
可沒想到的是,那天神不但沒有哭喪著一張臉,反倒是伸出手來點了一下葉遷的額頭,說我就知道你小子是蒙的,本皇當年可是和嶽父嶽母關係好得很,而且和她可是兒孫滿堂。
葉遷愣愣,心中呐喊這不對呀!按照劇情,你兩應該是被那個缺心眼的丈母娘拆散,然後每年就隻能在那鵲橋上見上一麵才對,你這不按劇本走,還讓我怎麼搭話?
天神不理一臉氣憤的葉遷,背著手仰望著虛空,感慨的說道“當年,她才七歲,那會我剛見到她時,就被她那一抹純真的笑容所折服,為了讓她能這樣快樂的生活,直到老死,我特意損耗精元,為她開辟了一個小世界。”
葉遷聞言脫口喊道“我草...老牛吃嫩草,而且還他娘的是個剛冒頭的嫩芽,你這個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