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川和葉遷相視一眼,知道尹誌純粹是沒事閑著蛋疼,拉著人家消遣來著。兩人上前一左一右夾住正說得火熱的尹誌,捂著他的嘴巴,招手示意讓他們走。
那幾個軍人長舒一口氣,衝著三人敬了一禮後,其中以空格軍人轉身之前突然問道“老鄉,剛才我發現你們的時候,應該是四個人,為何上飛機的時候沒有上齊。你們就催我們走了呢?”
李川打了個哈哈,說小兄弟你看錯了,哪裏有什麼四個人,就隻有我們爺三而已,要真多了一個,那要麼是你眼花了,要麼就是一些孤魂野鬼罷了。
他心想徐福神出鬼沒的,算起來和鬼也差不多,這樣說應該也沒錯吧?想到這他自個就先滿意的點了點頭。
徐福的話意思很簡單,就是真有第四人你們又能怎麼樣?抓我嗎?憑什麼?我不過一介進山遊玩的旅客,你這樣無憑無據的就將我抓起,閑得慌了吧?
幾人相互看了一眼點點頭,又朝著李川敬了個禮後,登上直升機,揚長而去。
葉遷三人長舒了一口氣,這國家的機器不是他們可以惹的,所以一般遇到了隻能半硬半蒙,過得去命好,過不去命賤,完全就是買彩票一樣純屬撞幾率。
他們調轉方位,朝著縣城的走去,等到了收費站的時候,就看見徐福佝僂的背影站在路中間。
尹誌快步走上前去,攙扶住徐福的手臂,回頭朝著葉遷和李川做出一個得瑟的微笑,隨後張嘴不停的詢問著。
葉遷隨即豎了個中指,表示對尹誌的鄙視。
慢慢的朝著裏麵走去,整個縣城寂靜無比,在清晨的陽光中,街道散發著一股人走茶涼的空蕩感。
就如末日來臨一般,街道上到處都是撞得變形得汽車,一些商店的櫥窗裏冒著嫋嫋青煙,整個縣城變得一片狼藉。
再往前走去,才偶爾看見一個走路哆哆嗦嗦的老者,他們手裏端著一個保暖杯,就如平常一樣,在清晨冷清的空氣中,傳過馬路,聚集在公園中或晨練、或唱歌跳舞。
徐福長歎一口氣,說人性本惡,在波及生命之時,再怎麼關係密切,再怎麼膩歪 的人們,都會將一切拋棄,忙於奔命。
葉遷冷哼一聲,說這下你看到了吧?你辛辛苦苦守了大半輩子,到頭來卻守著這麼一些玩意,是不是很寒心哦?
徐福微微一笑,回道“世分陰陽,人分善惡,有好必有壞,天子為何總喜歡一就而論呢?”
葉遷聞言一咽,狠狠地瞪了徐福一眼,冷哼一聲,快步向前走去。
沿街走了一個多鍾頭,變得饑腸轆轆,幾人隻好鑽進一家酒店中,在這家名叫浩然大酒店的廚房裏,三人體驗了一把科技發展的進步,丫的轉半天竟然找不見到點火的地方。
後來實在沒法,從外麵抱來一大堆柴火,直接在大廳裏麵來了一場篝火盛宴,吃飽喝足後,直接就倒地呼呼大睡。
等到葉遷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昏暗,他罵了一聲我靠,昏昏沉沉的走到配餐間撈起一瓶可樂灌進口中,隨後走到櫃台前撈起電話給黑穀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們爺三現在的狀況,並叫他們過來接人。
做完這些事,葉遷回到大廳,看到幾人已經熟練的架起篝火,拿出酒店冰箱裏的凍肉烤了起來,他罵了一聲你們是豬嗎?起來就知道吃。
尹誌嘿嘿一笑,說這倒不至於,我還知道刷刷微博啊!說完從懷中掏出一部手機,劃開屏幕,煞有介事的點來點去。
葉遷靠了一聲,說你別告訴我這店裏有wifi啊?我會滅了你的,請相信我的人品和臉蛋。
李川翻翻白眼,插嘴說道“隻是逃亡一個縣城而已,又不是一個華夏,再說了隻要主要網絡和建築沒被破壞,供電設施沒斷掉的話,就一切正常,怎麼可能沒有網絡。”
葉遷漬了一聲,說也是啊!說完就往外走去。
尹誌和李川喊道“大晚上的幹嘛去?”
葉遷沒有回答,隻是瀟灑地擺了擺手,就消失在夜幕中。
不多時,葉遷的身影在次出現在酒店的門口,隻是背著一大袋東西,腰身有些彎曲。
沒等李川和尹誌走過去幫忙,葉遷就放下東西,一把坐到地上,直喘大氣。
尹誌好奇的走上去,用腳挑了挑,隻見一袋薯片滾出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葉遷就一把撲上去,將薯片攥在手中,同時一雙眼睛,帶著濃烈的殺氣緊緊的盯著他,仿佛隻要敢伸手動一下薯片,葉遷就會暴起,將他碎屍萬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