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葉遷的腦海裏閃過一句話,那就是“凡人怎麼會懂得二貨的思想。”
他想到這,剛才的那股焦躁消失了,從包裏拿出一個塑料袋包住自己的受傷的手,頭也不回的下海泡水去了。
日複一日,轉眼間,又是小半個月過去了。
但是葉遷很鬱悶,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個自虐患者,兩隻手臂包括左大腿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的刀疤。
天依然很熱,但葉遷隻能望著那一片碧波長歎,因為就在剛剛,他撈著長劍又在自己的右大腿上劃了一刀,一鼓作氣勢如虎的往上走了十多米遠,不過代價是他已經快失血而亡了。
尹誌從小樹林蹦躂出來,手裏拿著一把木劍,樂嗬嗬的說道“嘿...小遷,給你看一下剛才老頭子新教的道術。”
葉遷揮揮手,剛想張口說話。“無涯子你這個老混賬,說好的隻用道術了,竟然給老子玩陰的,大爺今天不整死你,我就跟你姓。”李二枸和無涯子一邊扭打,一邊往海裏滾去。
曹宇和李川從小島上並排著走出來,走到葉遷的麵前,說道“小遷啊!你看...這小半個月過去了,也是時候回家報一下平安了,是不是....”
“你還是我師傅嘛?我這都快掛了,你不知道安慰一下就罷了,還跑這裏來落井下石,這是逼著我去死啊!”葉遷一個打滾,無力的向前爬去。
曹宇和李川一前一後抓著葉遷的腿和腳,說道“哎!我們又不是說現在要,是吧!”
葉遷聞言停下身子,望了兩人一眼,說那你們想幹嘛?看你們兩個這樣子,肯定沒什麼好鳥事。
李川扶正葉遷,說道“不是,無涯子和善法真人熬了點湯,我們這不是過來叫你過去嚐一嚐嘛!”
葉遷嗷了一聲,說我不要,你們放開我,我身體很好,腎也不虧腰也不疼,不餓也不渴,我就是想要好好的睡一覺,你們放開我啊!
葉遷的哀嚎聲明顯沒用,曹宇和李川扛著他沿著小道,往著遠處冒青煙的地方一路小跑。
很快,葉遷終於看到了那鍋讓他整個崩潰的湯,上麵飄滿了各式各樣奇形怪狀的生物內髒,混雜著叢林裏的毒草、靈藥,裏麵漆黑色的汁液,啵啵的氣泡帶著一股難聞的氣味,直衝他的鼻間。
這鍋湯是善法真人與無涯子根據茅山術和各種各樣的民間偏方術數製成地,由葉遷這個喝不死的最強小白鼠親自監督品嚐,經由日積月累的時間,慢慢改進,才形成了現在這般光景。
善法真人手裏拿著一個木勺子,嘴角掛著一絲讓葉遷發顫的微笑,雙眼如同看著一隻小白鼠一般,散發著瘋狂的神色。
“來,小遷...我今天又在林裏發現了一叢已經長了七葉的九星草,這玩意可是準聖藥,因為難得,所以我就往鍋裏加了十五株,你來嚐嚐看。”
葉遷催死掙紮“不...”
曹宇聽到善法真人的話後,反駁道“師傅,您說的那個不是昨天的事嘛?”
李川插嘴道“是啊!善法師傅,今天不是加的斷腸根嗎?您是不是記錯了呀?”
善法真人摸摸自己的下巴,思襯了半響後,說是哦!不過除了斷腸根,我還特地加了兩顆朱果,想來如果不被毒死的話,肯定能突破一個境界。
“又是這句話,你上一個星期也是這樣子說的,可是老子除了渾身發燙冒青煙之外,其他屁事沒有。” 葉遷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力氣,一把掙開曹宇和李川的鉗製,搶步上前,抓著善法真人的衣領吼道。
善法真人手一揮,喊道“啊 !那次是意外,這次一定能成功的。來,乖徒弟...把小家夥抓住,我們來嚐嚐十全大補湯吧!”
曹宇和李川嘿嘿一笑,上前將葉遷抓住,曹宇更是為了防止葉遷逃跑,還伸手點了他的穴位,隻留著一個嘴巴大張著。
善法真人撈起一勺湯水,吹了幾下後,直接灌進葉遷的嘴巴裏“呼 。”
嘎。葉遷的心在滴血,此刻什麼尊師重道、尊老愛幼都他娘的是在扯淡,他現在就想要抓著長劍,暴起將這三個老家夥剁成肉末,然後吞進自己的肚子裏,消化後化成屎拉出來。
這種戶外野營套鍋,煮一次飯可以同時讓兩到三個成年人吃到撐,可這樣滿滿的一鍋藥水,全被曹宇、李川和善法真人灌進葉遷的肚子裏。
等到最後一勺藥水灌進去後,葉遷已經兩眼反白,身子不停在抽搐,嘴角不斷往外溢出腥臭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