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公主,陳管事來信了。”流風從暗處走了出來,雙手遞交了一封信給陳子歌。
陳子歌伸手接過信,打開看了起來。
敵寇疑似入腹。
陳子歌微收了一下瞳孔,將手裏的紙給握緊,眼裏的冷意盡顯,胡人居然還打著這番心思?
“一切按照計劃行事,吩咐黃將軍加強巡邏,凡是可疑之人寧誤殺也不放過。”
流風雙手作揖,“諾!”
黃將軍從宋齊出發去腹水後便帶隊趕往腹水,一來是為了支援這宋齊,二則是將礦產所在地劃為皇室所有物。
這次既然胡人還有狼子野心,那陳國自然不會給胡人好臉色。
陳子歌將胡人的打算告訴了沈禮和顧懷仁,顧懷仁的臉上露出了肅殺之氣,“胡人實在欺人太甚。”重拍了一下桌子。
沈禮也點頭道,“到了這個地步胡人還敢冒著危險打腹水礦產的主意,不將陳國放在眼裏是其一,其二也代表胡國比我們想象中的損失還要慘重。”
畢竟是馬背上的國家,其生活的艱辛本就難以想象,加上又是近幾十年來才崛起,也可以說這次的戰事幾乎耗盡了胡國大半的財力物力。
陳子歌讚同沈禮的話,“可這並不是得寸進尺的理由,既敢生出這樣的心思就必定要付出一定的代價。”冷芒盡顯。
“我馬上便安排下去,加強邊境的防守, 凡有可疑之人殺無赦。”沈禮的嘴角掛著笑容,可眼裏的冷意卻是能讓人冰凍三尺。
顧懷仁這次沒有提出反對,雖和沈禮不對付,畢竟那是在私事上,不會在這種國事上摻雜其他的情緒。
“已很蜀國的駐使談妥,礦產的事已定下。”顧懷仁說道, 礦產是皇族收益的主要來源之一,除了留下必備的礦產,其他的基本都是對外輸出,但為了不讓蜀國生出狼子野心之心,這次的數額並未增大。
陳子歌點點頭,雖是做表麵功夫,但也要考慮全麵,所以宮宴的事不容有誤。
“長公主,陛下來了。”大內總管小心的走了進來, 稟報道。
陳子歌微皺著眉,抬起了手示意讓陳敦進來。
見陳敦進來,原本在座上的眾人都起身行禮,“參見陛下”
如今的陳敦已經脫去了一層稚氣,揮了揮手,霸氣微微外露,“免禮。”
陳子歌站起了身,在陳敦坐下且允許眾人落座後陳子歌等人這才坐下。
“朕聽聞長姊這次想要使用迷惑計來對於胡國。”陳敦一臉嚴肅的問道,未將表情顯露在臉上。
對此,陳子歌甚是滿意,微微頷首,“的確,就目前陳國的情況看來並不宜大肆舉辦宮宴,可為了迷惑住胡國以及其他的鄰國卻不得不行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