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左五並不被這邊的黑白兩道歡迎。
唯獨張破從不覺得左五如何如何荒唐如何如何讓人深惡痛絕。
五哥是個實實在在的小人。
真小人總比背後一槍不夠再補一刀的偽君子強。
更何況五哥是他哥,所以當看到左五左肩被一顆子彈直接穿過,淌著好大一片血的時候,張破眼睛都紅了。
左五自己扯了根布條裹上,笑罵道:“媽個巴子的,東北那幫馬犬鼻子靈的緊,手上家夥事也不含糊,一個大意,居然被叮上了。哎喲喲我說你小子包紮歸包紮,得輕點啊,怎麼說我也是病人啊。”
張破挑眉,“你找喬戮江麻煩了?”
老吳嘿嘿一笑,“那慫泡仗著有個東北王的老爹,老他娘的跟我弟過不去,這不是找茬嗎。弟弟被人欺負,那做哥哥的哪裏能閑得住,找麻煩也談不上,就是打算坐下來聊聊天喝喝酒,結果那幫家夥也忒不是個玩意,大門口都放了好幾十條馬犬,愣是不讓進,你懂你哥的,進不去總得想辦法進啊,這不就和對方硬點子碰上了。”
“唉,可惜了好大一隻白奶子。”
老五長歎一聲,張破替老五清洗傷口,所幸子彈並沒卡在肩膀上,但一時間根本沒辦法止血,要去醫院,被老五攔住,“這時候S市估計亂成一片,喬戮江遇刺,東北喬成虎肯定給東南施壓,雖說這邊幾位大佬不怎麼屌東北,可麵子上功夫肯定要做足,我真要露麵,指不定就是幾顆子彈從旮旯裏麵蹦出來。”“這裏我也不能就呆,知道你我關係的也不乏人在,給你惹來麻煩就糟糕了,你小子替我包紮緊實一點,省的他娘的跑一半再拖一地白布條,絆著自己就幾把惡心了。”
“五哥,你就安心呆在這裏,真要有人敢找上門,弟弟腰間那把槍也好久沒用了,換一批子彈花不了幾個錢。”老五一拍大腿咧嘴哈哈大笑,結果笑得太誇張了,帶動肩膀傷痛,立刻齜牙咧嘴,:他媽的,這話在理。
張破嗬嗬一笑,給老五倒了一碗黃酒,“五哥你就安心的在這裏休息,有什麼事情,兄弟在這裏。”
老五一口喝完,“還是沒白看好你小子,還算有些良心。嘖嘖,這酒味不夠,換個烈一點的。媽了個巴子的,這一次來東南,女人沒泡到人沒殺到,總不能連酒也不給好的喝吧?”
喝一口烈酒,那傷口自然也就是不疼了,張破翻了半天,這才找到被趙二狗藏在床底下的半瓶高度數茅台,老五笑的那叫一個開心。
門突然響了,張破心中一驚,老五更是敏捷的拔出大號左輪對準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