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軒轅!”楊蕭神色大驚,抬眸看向穆白。
“楊兄,你莫非知道這位強者?”李軒逸挑眉,很顯然,以他的見識,也不曾聽過‘姬軒轅’之名。
穆白回想起當初在離開神藏之時,看到的那句話,不由得,對楊蕭輕輕點頭,道,“應該錯不了,就是同一人。”
“怎麼,穆兄也知道?”李軒逸感到很好奇。
“算是了解,但此人,未必就是我們知道的那個。”穆白蹙眉,想到在不久前方出世的昊天聖子風何曦,心中也沒有多少把握,無法篤定,這個姬軒轅,就是他所知曉的那個人。
李軒逸點頭,見穆白不願多說,便也不再多問。
楊蕭再看了穆白一眼,神色古怪,盯住地麵的字跡。
如果猜測不錯,這姬軒轅應該就是黃帝,想到竟能看見老祖宗留下的親筆,楊蕭麵色越發怪異,這算得上是和老祖宗相隔數千年的對話了。
少頃,他回頭盯著身前的古樹,神色誇張,道,“老祖宗說的寶樹難道就是這顆?也便是說,不久前所見的那道身影便是老祖宗?我的天,小爺竟把老祖宗當成鬼了。”
眾人都被他逗笑了,因為誤入險境的緊張心情也暫得緩解,除了穆白和楊蕭,其他人雖不知道這位老祖宗的事跡,但不妨礙被楊蕭誇張的表情逗樂。
“這的確是顆寶樹。”布憨所化的英俊青年仰頭看向樹頂,也吐息著從樹上散落的飛虹,傷勢在緩慢愈合。
他道,“樹生九丈九尺九寸,葉生九九八十一片,通體聖白無暇,氣息清香馥鬱,聞之可令人生津,應該是傳說中的那種寶樹。”
“布兄是說‘九骨妙樹’?”李軒逸訝異,盯住那顆古樹,眸中露出一絲精芒。
汀雨桐點頭,道,“不錯,此樹有九成可能便是被稱作療傷聖樹的九骨妙樹。
傳聞,九骨妙樹一生隻開九次花,每開一次,樹高便增加十倍,樹果亦增加十倍,樹葉同樣增加十倍,其葉,其花,其果,分別都是療養傷勢的聖物,可遇而不可求。
看來,眼前的這棵寶樹還不曾開過花,故而還有認主的可能。”
“認主!”李軒逸仰頭盯住那古樹,少許,搖頭道,“這位姬前輩既然說此樹乃是相贈於有緣之人,隻怕一般人,很難讓它認主。”
“不錯。”俊逸青年點頭,偏頭看向楊蕭,道,“楊道友,既然姬前輩乃是令祖,道友不妨試試,看能否讓這九骨妙樹認主。”
“怎樣做?”楊蕭也不推辭。
大行不顧細謹,大禮不辭小讓,既然俊逸青年提出讓他先做嚐試,其他人沒有異議,那他也不會刻意推絕。
實際上,所有人的概率都是一樣的,有緣人隻可能有一個,誰先誰後,結局都相同。
“嚐試與它溝通,若真的有緣,寶樹就會和你產生共鳴。”汀雨桐道。
楊蕭點頭,走到那塊刻滿字跡的石板上,盤膝坐穩,閉目不言,開始嚐試與九骨妙樹溝通,但許久過去,那古樹都不曾有任何變化,他隻得無奈站起身,道,“看來我是和這寶樹無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