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穆白選定主藥後,那秦川亦選定了主藥,赫然竟也是鳳血藤。
“蒲魔花、鳳血藤、穿金刺,此三者,效用最強當屬蒲魔花,但其副作用也最大,並不是首選,反倒是這鳳血藤,藥性稍次,卻最好處理。
他們二人都選此藥,的確是正確選擇,不過主藥隻是一方麵,輔藥同樣很重要,適當的使用輔藥,更能提高主藥的效用。”
賽場中,有煉丹師麵向看台,專門剖析講解,敘述穆白與秦川二人舉止間的深意。
如此,自然也是為了增加比賽的看點,觀眾隻有懂了比賽,看起來才會感到津津有味。
靈師所涉及的層次太高,如果不清楚穆白二人的用意,那樣的比賽,看起來便會相當枯燥了。
“姐,沒想到這穆白與秦川居然也是靈師,你說他們二人最終誰能取勝?”
看台上,同樣有人在討論,此時正在低聲私語的便是那暮秋辭,而其身邊,則正坐著宛如秋日輕霧般飄渺的暮秋煙。
暮秋煙沒有開口,其神色朦朧,看不見表情。少許,其移動目光,看向另一邊一名閉著雙眸,眉間滿是落寞蕭索的青年,半晌才道,“我的對手隻有他!”
“寧無雙?”暮秋辭聳了聳肩,他的年齡看上去並不大,容貌俊逸,雙眸狹長,劍眉衝天,生的唇紅齒白,但卻又顯得有些妖冶、調皮。
看了寧無雙少許,他低聲嘟囔道,“這可是個怪人……姐,別怪我說話直接啊,我感覺你應該不是他的對手。”
暮秋煙表情似乎一凝,回眸看了暮秋辭一眼,少年立刻哆嗦了一下身子,縮著脖子道,“得,當我沒說。”
“我的對手隻有他,也隻能是他。”暮秋煙收回目光,聲音淡漠而空透,帶著一絲飄渺氣。
暮秋辭張了張嘴,但想到自家老姐的厲害,還是乖乖咽下了即將說出口的那句話。
另一邊,二人正在討論的寧無雙則始終虛閉雙眸,手邊放著一隻殘破劍鞘,旁若無人的靠在坐榻上,就如同處在另一片時空,周圍一片虛無,其他人、其他事,都與他沒有半點關係。
他一個人,便是一個世界。
不遠處,那釋宏,一個身穿麻衣,袒露右肩的青年回眸看了寧無雙一眼,眼中閃過一縷深深地忌憚。在不久前,他便是以半分之差,敗給了這個看上去極為落拓的青年。
同樣,在看台最前方,那鍾離若、澹台明滅等人,也依舊在關注著這場比賽,並在低聲討論,盡管他們已與最後的丹王無緣。
時間轉眼便過去七個時辰,秦川率先提交一隻玉簡,其內記載的有其所需要的藥草,緊隨其後,穆白也將自己選定的輔藥刻在一隻玉簡上,交給了身邊的童子,令其按照玉簡,前去領取藥草。
“緊張嗎?”看著道童離開後,穆白偏頭看向身邊滿臉嚴肅的汀雨萱,微微莞爾,他能感到,少女此時顯得很凝重。
“有點。”汀雨萱輕輕點頭,她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比賽,而且,她也擔心自己會在配合中出錯,導致穆白最終煉丹失敗,錯失取勝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