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躺在地上歪著頭,一動不動的下人,其他下人都不禁顫抖起來,麵前這個人,到底有多重的力量啊?居然幾拳就讓一個成年男子的性命給了結在他的拳頭之下,這簡直顛覆了他們的世界觀。
顯然,他們當太久下人了,連大陸上,最多,也是最盛行的,便是像林嶽這種修者,他們常年在深宅之中生活,自然不可能了解到這些知識,而郝家人,似乎也沒有跟這些下人普及過這些大陸上,最常見、最為普通的知識,也因為知識的缺乏,所以,這些普通的下人們,就將林嶽給列入最強大的一欄之中,漸漸對林嶽產生了恐懼。
林嶽看著那死於自己的拳頭之下的郝家下人,嘴角微微上揚,眼裏寒光湧現,顯然,他有種想要將這裏這些剛剛動過手動過腳的人給永永遠遠地留在這裏!
“下一個,還有誰?”林嶽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不小心沾上的血跡,沒想到,越擦越髒,所以,林嶽便是不再擦拭衣服上的血跡,嘴角帶著邪笑,看著那些列為兩排、膽戰心驚的郝家下人,嘴角微微揚起。
聽到林嶽這句話,這些郝家下人如同遇到了魔神一般,連滾帶爬地朝著四周作鳥獸散。
林嶽看著朝著四處逃跑的郝家下人,他也不去追,看了幾眼之後,便是看向那個一直躺在地上呻吟的林堅。
“小堅,你沒事吧?”林嶽看著林堅,關心的問道。
“二少爺,我沒事。”林堅捂著肚子,嘴角掛著一滴鮮血,搖了搖頭,說道。
“這樣了,還沒事,別裝了,我們兩個是什麼關係,走,我帶你去包紮一下……”林嶽扶起林堅說道。
林堅聽到林嶽這樣子說,趕緊擺擺手,搖了搖頭:“二少爺,您是少爺,而我僅僅隻是一個下人,受不起您這麼大的大禮,您能夠扶起來我,我就已經萬分榮幸了,更不敢奢望二少爺為我做其他的事情。”
聽到林堅這句話,林嶽便是一肚子的不滿。
“你這樣說,可就不對了哦!我們小時候可是玩伴,你還是小煎腸,我依舊是小泰山,我們可沒有什麼少爺、下人之分!你再這樣說,我可就不高興了!”
“對、對不起,二少爺……”林堅低下頭來,用手憑感覺撫摸著自己的傷處,說道,最後,他還是服從了林嶽的命令。
林嶽並沒有走回林家,而是帶著林堅來到了紫檀鎮之中,最著名的一個醫館之中,讓鎮中的一名享有“在世華佗”的榮稱的名醫為林堅包紮……
“好了,現在你已經包紮完畢了,你給我說說,我離開家的這幾個月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林嶽將林堅扶到他的房間之後,問道。
“二少爺,您離開之後,郝家家主便是換了人,據說,他是在我們林家內失蹤的,所以,新上任的郝家家主,便將所有矛頭指向我們,並連同您上次擊殺郝家三少的仇,想要一塊給報了。”林堅說道。
“本來,一個郝家,還不足為俱,但是,一個郝家,再加上一個錢家,那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的問題了,而是一加一比二大的問題了,郝家和錢家,同時在我們林家的集市上鬧事,我們除了商品銷售之外,還有接受各種護送的工作,隻要是能夠賺錢的,我們林家,都有接觸,但是,我們鏢局上的任務,要不就是被郝家的人給搶了過去,要不是,就是郝家人在我們做任務的時候,暗中作梗,害得我們,一個任務都完成不了,而且,還得賠償了許多金錢,本來,這些金錢的賠償範圍,我們還是能夠接受,但是,在商業這邊,錢家卻是處處跟我們林家做對,將我們林家集市的熟客,都給拉到了他們這邊,一些客人,隻來過一兩次的,都紛紛隻去錢家的集市,而我們林家的集市,便是無人光顧,因為這樣子,我們的日收入,快速減少,幾乎,每天的收入,都是朝負的這邊,發展,我們林家的財產,已經不多了……”
林堅將林家最近發生的所有事情,都給林嶽如是說來,林嶽聽完之後,便是了解了現在的情況,林家的商業和鏢局,都被人從中作梗,顯然,有些人想要對付他們林家,給林家來一個致命之傷,而且,從現在的局勢看來,恐怕,林家的氣色,沒有什麼好的地方……
“嶽兒回來了?”林羽的聲音,從門外傳出來,林嶽趕緊走過去,給林羽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