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源雖然一直在和玉珠在林嶽體內這個大戰場上對戰著,但是,卻一直觀察著林嶽的身體的狀況。
當它發現林嶽的身體已經漸漸支撐不住快要崩潰的時候,便是悄然分出一絲紫源,融入林嶽的體內,使得林嶽的身體再次煥發生機。
炎火看見林嶽的身體漸漸有了起色,不禁為林嶽高興起來,不過,不一會兒,他便是轉喜為憂。
原來,玉珠早已經看見了紫源的這一個小動作,它現在可以說,和紫源對著幹,既然紫源救助林嶽,那麼,它就要反著來,它射出一道暗黑色光芒,林嶽的身體,迅速衰老,生命力迅速衰減。
紫源看見玉珠這一舉動,非常憤怒,但是,為了救林嶽,它沒有第一時間就上前去將暫時性虛弱的玉珠給收服,而是分出一點紫源,融入林嶽的體內,林嶽的身體,迅速恢複了年輕的模樣,生命力頓時增加回來。
而因為紫源需要救林嶽,玉珠便是有了大量的時間用來恢複,很快,便是恢複過來,紫源沒有第一時間製服玉珠,玉珠便是恢複了過來,然後,趁著紫源虛弱的時候,接連射出兩道比剛才更盛的暗黑色光芒,漸漸融入林嶽的身體之中,林嶽的容顏,頓時衰老,不出三秒,便是成為了一個暮年的老頭,臉上,滿是皺痕,長而斑白的頭發,披在一旁。
林嶽的容貌驟然衰老,更是讓炎火嚇了一跳,它開始懷疑,林嶽到底修煉的,是不是功法,居然會出現這等衰老的現象,而且,衰老了不久,容顏便是慢慢恢複過來,滿頭飄逸的黑發,一臉精神,這才是年輕人應該擁有的樣子。
使林嶽迅速衰老,自然是那枚玉珠的“傑作”了,而將林嶽恢複年輕,自然就是紫源的援助了,紫源和玉珠,每從自己體內分出一點東西,便是會虛弱幾秒鍾,而在對方虛弱的時候,另一方,便是將一道光芒射出來,然後,融入林嶽的體內,然後,進入虛弱,就這樣,如此循環,林嶽的身體,便是在一種新陳代謝之中……
紫源看著那已經虛弱至極的玉珠,玉珠因為跟紫源進行對抗,所以,已經非常虛弱了。
別看它屬於靈寶之類的,但是,能量卻是非常有限,就如同紫源一樣,現在,它也是極其虛弱了,它的體內,紫源所剩無幾,這讓它,非常地虛弱了,它和玉珠,現在依舊不分上下,不過,似乎玉珠比它微微強了一些。
玉珠拚盡全部力氣,將最後一點暗黑光芒給從體內射出去,然後,融合在擁有著磅礴生命力的林嶽的身上,林嶽的容顏,漸漸衰老,不過,這一次,卻也僅僅是衰老到了中年的樣貌而已。
而紫源,也同樣是一強弓之末了,當它將最後一點紫源給融入林嶽的體內的時候,便是安靜地待在了林嶽的小腹處,一動不動,開始自己緩慢地恢複,而玉珠,卻是直接留在了林嶽的體內,一動不動地待在林嶽心髒的不遠處。
而這個時候,已經恢複了原來的容貌的林嶽,卻是漸漸睜開了雙眼,眼中,看到的隻有一片血紅。
這不是因為林嶽的眼睛瞎了,而是因為,林嶽眼睛處,有著一層血痂,血痂將所有的光芒都給遮掩了。
林嶽並沒有著急著將眼睛前的那層血痂給除去,而是先觀察體內情況,林嶽發現,天元以及紫源,已經安安靜靜地躺在了自己的腹部,不再動彈,而那顆害人的玉珠,此刻卻是停留在自己的心髒的附近。
林嶽趕緊操控著一點天元,緩緩地滲入心髒附近,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靠近心髒,林嶽小心翼翼地將那玉珠緩緩牽引到了自己的小腹處,然後,開啟了自己的精神之海,此時的精神之海,已經是鏽跡斑斑的了,並且,居然還開了一個大口子,林嶽心想:恐怕,這枚邪異的玉珠,便是從這個口子出來的吧,恐怕,這個口子,也便是它所弄出來的。
林嶽看著這狼藉的場麵,不禁後悔,為什麼自己居然會將這麼一枚罪惡至極的玉珠給取出來了呢。
林嶽進入精神之海後,便是將這枚玉珠給封印起來,現在,它很虛弱,需要從外界獲取力量,而林嶽,卻是在這個時候將它給封印起來,這就讓它不能夠從外界吸取力量,它不禁開始反抗起來,在林嶽還沒有將它給封印起來的時候,便是趁機吸收了一點林嶽的力量,不禁讓林嶽吃了一個小虧。
不過,林嶽吃了一次虧,自然不會吃第二次,第二次,林嶽便是很快在玉珠上麵給弄了一個小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