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天麟嗎?”炎火在微微吸了一口氣之後,問道。
“天麟?當然記得啊。”林嶽點點頭道,至今讓他回憶起天麟的模樣,他還是能夠描述得一清二楚的,“天麟,那可是魔獸之祖啊,他可是親手被我押送上了追雲宗的,我怎麼可能不記得他。”
林嶽還是非常記得這件事情的,而且,他還略微總結了一下,他總共和天麟有過兩次親密接觸,每一次,都是和天麟非常靠近,第一次,天麟並沒有發現林嶽,但是,第二次,林嶽可是從生死線上麵掙脫下來的,對於這些的印象,林嶽還是非常深刻的。
“什麼?!你居然還和天麟交手過?而且,看樣子,他好像被你給擊敗了,並且,將天麟送到追雲宗上麵的人,就是你?”炎火驚訝地看著林嶽,林嶽覺得,炎火看著他的眼神,就如同看待一個怪物一樣。
“恩,就是我啊,不過,我能夠擊敗他,其實有著許多的僥幸,如果是上古年間的天麟,也許,我在麵對他的時候,隻有顫抖的份,可惜,上億年過去了,他身上的力量已經被消磨得差不多了,所以,我才能僥幸地戰勝他。”林嶽謙虛地說道。
炎火看到林嶽在這種時候,居然還這麼謙虛,不禁張大嘴巴,驚訝地看著林嶽,說道:“這僥幸也能說是你的一種能力,這樣都能將魔獸之祖打敗,實在是太厲害了,你是不是要我崇拜你你才肯罷休啊!”
林嶽:“……”
“好啦,不瞎扯這些了,我要說正經的了。”炎火正了正臉色,說道。
林嶽聽到炎火的話語之後,也是神色一凜,端正了一下臉色,他知道,炎火接下來說的事情,都是至關重要的事情,絕對不是鬧著玩的。
“他雖然被你押送到了追雲宗上麵,追雲宗上麵的人也將之設下重重封印,但是,怎奈他的力量實在是太強大了,追雲宗最強大的封印大陣,也是被他給輕輕鬆鬆給破壞掉,他逃了出來。”
“他逃出來的那一刻,對於追雲宗的人們,特別是你,非常的憎恨,但是,當時,你已經失蹤了,他感受不到你的氣息,於是,他便將對你的所有怒火,都施加在了追雲宗這個天下第一門派身上,許多能力較弱的弟子,便是死在了他的手上……”
砰!
林嶽麵前的一張桌子,在林嶽奮力一拳頭之下,便是化為了齏粉,炎火看著林嶽現在的樣子,雖然也是嚇了一跳,但是,他也知道這是在情理之中。
炎火在等林嶽情緒略微平靜了一下,才繼續說道:“僅僅是天麟逃出來的那一天,追雲宗便有幾千內門弟子被他給親手一個個撕掉,當天,追雲宗內門便是血流成河……”
砰!
林嶽這次,直接一腳踏在地上,就連他坐著的椅子,也是受到了波及,直接被拆解成一根根的木塊,林嶽腳下,一個深深的腳印,清晰地印在地麵上,甚至連林嶽腳上的紋路,也是被印得一清二楚。
“他真是欺人太甚了!居然如此蔑視人們的生命!他當生命是什麼?是遍地的野草嗎?野草哪怕放一把火燒了,一陣春風吹過,也是會重新長出來,可是,人的生命隻有一次,不管吹多大的風,他有可能重新長出來嗎?不可能!”林嶽情緒激動地說道。
即便柳仙兒在後麵默默地安慰著他,他也沒有絲毫冷靜下來的情緒波動散發出來。
“那林老他們呢?幹什麼去了?”林嶽突然想起林、言、滄三老,說道。
“你是說那追雲宗的三位太上長老?”炎火看著林嶽,眼裏一股悲哀,“三位太上長老,在捍衛最好一道封印防線的時候,以身化道,飛入了那最後一道封印防線之中,但是,他們也僅僅是爭取了一點點的時間而已,天麟隨後不久,便是突破了最後一道封印防線,逃了出來……”
“林老、言老、滄老……你們……”林嶽眼含淚光,似乎那三位老人的慈祥麵容,還在他腦海中重現。
“那追雲宗不是天下第一門派嗎?它的底蘊不是非常深厚嗎?怎麼還對付不了天麟?”林嶽又想到了這些可能,便問道。
“唉,本來,追雲宗還能夠鎮壓住天麟,或者,直接將天麟擊殺的,但是,它最強大的底蘊,已經在很久之前,被人給全部盡數偷取而去了,七把下品仙劍,都是被賊人所偷走了,如果那七把仙劍還在的話,那麼,也許他們就能夠引發千年殺陣——七劍絕殺,來將天麟給就地正法,可惜了……唉,隻能說,追雲宗在強盛了上萬年之後,終究還是要走向衰落,命運如此,已經無法挽回……”炎火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