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老李餐桌上不經意的一句話讓秦玉和文小叨小兩口展開了一場互相交底的飯後溝通,在前三個推斷逗得文小叨嘎嘎直樂後,秦玉終於決定把自己一直想要和文小叨直說的話說出來了:
“——你在生你爸的氣,好幾年了。”
還在美滋滋笑個不停的文小叨臉上的笑容忽然凝固了,顯然被說著了。
秦玉歎了口氣,其實這事自己早就想和文小叨談談了,隻是一直沒倒出功夫,也沒有合適的機會,今天就算找到突破口了。
秦玉並不擔心文小叨會像小說電視裏受過傷害的女人那樣發飆,拋下一句“我的事輪不到你管!!”掩麵而去,因為秦玉太了解文小叨了:
就像秦玉之前說的,文小叨的良好家教注定這姑娘不可能做出那種潑婦一樣的行為,就跟禿老李永遠都是個邪惡生物一樣,這是骨子裏帶來的。
當然,這也有所謂一物降一物的原因。
雖然文小叨看上去多少有點涉世未深、偶爾似乎不太懂事,然而在擁有一定剛性的同時,文小叨從本質上來說還是一個願意“屈服”於強者的小女人,秦玉這種外柔內剛的強勢正是可以完完全全降住這個小姑娘的性格。
——這也是為什麼文小叨能在《傳說》中倔強地被輪白,但卻屢次屈服於秦玉“侵犯”的原因。
事實上文小叨也的確沒有過激表現,隻是幽幽地問了一句:
“你怎麼看出來的...”
“因為你從來不給家裏打電話,而每個星期卻會有一個女人給你打電話——這是父女間矛盾的典型信號。”
“...”
文小叨沒說話,眼神有點黯然,秦玉輕輕擁了一下文小叨,柔聲安慰道:
“對不起,不過這事必須得解決,交給我。”
“嗯...”
秦玉的話簡單而又分量十足,一句“交給我”已經瞬間把壓在文小叨心頭的擔子接了過來,對此文小叨已經不需要再說什麼,順從地答應後毫不設防地蜷進秦玉懷裏表達出自己完全依賴於這個男人就已經足夠了,
雖然回想起幾年前那一幕還是略感酸楚...
然而不同的是,在這份酸楚中,一陣甜蜜悄悄襲來,讓文小叨心裏好受了不少,作為一個女人沒有什麼比有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更幸福的事了。
“這就叫爺們兒嗎?”
文小叨心裏美滋滋的,暗自給秦玉下了定義。
氣氛雖然旖旎,但仍舊有些尷尬——秦玉忽然故作神秘地衝文小叨眨了眨眼:
“對了,告訴你個秘密啊?可別告訴禿老李——這次是隻有我媳婦知道的秘密。”
“什麼啊?”
“我把【尼伯龍根的仿製品】給才子哥了——我倆今天聯手幹了‘英雄聯盟’一頓...”
秦玉嘿嘿笑著,文小叨看怪物似的看了秦玉一會,才子哥是誰文小叨不會不知道,這兩個貨頭一段時間掐的死去活來的,這才幾天就聯手抗敵,還互贈信物了?
文小叨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你倆真是一對奇葩——不過算了,一件史詩而已啦,毛毛雨咯。”
“嘿這敗家娘們,我特麼太喜歡了!!!”
秦玉笑著拍了怕文小叨的腦袋,把文小叨摟在懷裏,兩個人嘻嘻哈哈地聊了會天,秦玉忽然湊到文小叨耳朵邊:
“敗家娘們,不如今晚我去你那...”
“不行!”
文小叨笑眯眯地揪著秦玉的耳朵,把秦玉扔回了自己的房間,又到了文小叨展現剛性的時候了...
......
......
昨晚的事...先不說了,這種煎熬即便是奇葩的玉哥哥也天人交戰了大半宿才成功睡去,這一場戰鬥以文小叨成功地維持了兩人純潔的男女關係而告終。
家裏各睡各的的,遊戲裏自然也還是各玩各的...
隔天剛一上線,阿爾法腦袋上就撲棱過來一個白影,嚇了阿爾法一跳還以為是自己昨晚沒睡好產生幻覺了呢,好懸沒直接一【袖裏箭】給打下來,定了定神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是隻信鴿。
信鴿渾然不知腳底下這個法師剛才還想給自己一箭呢,傻乎乎地落在阿爾法肩膀上,咕咕叫著邀功。
“這什麼玩意啊?”
阿爾法拎著信鴿倆翅膀給拎了起來,沒吃到瓜子反而被拎了膀子的信鴿那叫一個掙紮,撲棱了阿爾法一身鴿毛,旁邊有好事的一看是有信鴿撲騰,直接來了一句:
“行啊哥們,npc給來信了?”
“啊,嗬嗬,來信了、來信了。”
阿爾法打著哈哈,趕緊私聊蘭斯洛特,一開私聊又是“哼哼哈嘿我隻用破鞋咱”“我代表海若尼斯大神的正義”“製裁”什麼的...這貨是有多愛當城管啊?就算關係到聖武士的操守評定也不至於這麼拚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