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怨靈大都集中在布靈登石城的衛城,這一點不假,在荒廢的內城裏,尋寶小隊沒有發現任何和怨靈相關的東西,這裏隻有死一般的沉寂。www.d2wx.com
阿爾法走進一間勉強可以直腰站立的房間,這正是侏儒們最理想的房間高度。
房間裏的一切都和萬年前一樣齊齊整整,似乎那場慘烈的戰爭並沒有對房間造成多大破壞,從陳列上看這應該是一座陳列簡單的會客廳,房間很大,一座壁爐正對著房門,裏麵還有殘留的木炭渣,
“不知道還能不能點燃,”
阿爾法想,房間一側擺著石製的桌椅,牆邊的架子上排放著一些壇罐,架子旁的小門直接通向另一間屋子,這間屋子裏懸掛著一張張分別屬於每一個家庭成員的吊床,看起來這家的主人把臥室安置在了會客廳的後麵。
阿爾法伸手拂了拂牆上的灰塵,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跡。
萬年的荒蕪讓這座曾經充滿了溫暖和快樂的城市徹底地被塵埃掩埋,惟有牆壁上殘留的塗鴉和吊床上散亂的被褥顯示著這裏曾經居住著一群善良勤勞的地底侏儒,隻是現在,這個曾經在地底升級一時的種族隻剩下秘銀廳庇護的那區區萬人而已。
“這裏並沒有那種充滿了詛咒的怨令的味道,”
莎爾在阿爾法身上爬了一圈,又蕩起一根蛛絲四下打量了一下,趴在阿爾法的耳邊說。
“我從那邊的礦車通道進去,一直到這生活區的外圍。沒有任何發現。甚至連屍體都沒見到。”
奧茲從外麵走進來彙報著自己的發現。阿爾法皺了皺眉頭。一座萬年前戰死了數十萬侏儒的城市竟然看不到一點戰爭的痕跡,這可是很令人不安的情況。
灰矮人哈斯勒戰戰兢兢地靠在門邊不停地向外張望,生怕看到什麼卻又擔心漏掉什麼有用的訊息。
澤麗法雖然故作鎮定,但阿爾法知道這個年輕的高級女祭司並沒有什麼遺跡探索經驗,澤麗法的表現隻是對自己的戰鬥力自信而已,但對於這座死城的未知狀況,澤麗法不比哈斯勒沉穩多少。
相比之下奧茲和剩下兩個斥候表現的要好得多,畢竟就是吃這碗飯的。戰鬥力不行,但經驗還是有的。
幾個人都看著阿爾法,等待阿爾法拿主意,阿爾法想了想:
“我們應該往裏走,喏——這裏似乎有人來過。”
阿爾法指了指牆上更高處那幾縷細長的痕跡,和自己剛剛右手拂過的地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很明顯這不是人手劃過的痕跡,又細又長,好像被細長的鞭子抽過一般。
“看起來這隻是來人的一站而已,藏寶大廳應該還要往裏走。”
阿爾法補充了一句。藏寶大廳是侏儒曾經的軍政要地,屬於王宮之類的地方。也是情報中布靈登石城遺跡的所在地。
“那麼,出發,哈斯勒,去照路!!!”
澤麗法命令道。
“遵命,遵命,”
哈斯勒咬了咬牙,硬著頭皮把一支妖火棒扔向石屋外的大路,這種冷光源是卓爾法師對特殊材料加持妖火製成,是一種奇怪的沒有溫度的光源,卓爾利用它來探路,而不用擔心驚動隻有紅外視覺的地底生物。
一條通向地勢更低處的寬大石板路消失在妖火不能照亮的區域,裏麵死一般的沉寂。
在這種環境下反倒是莎爾的惡魔視覺可以看得更清,地底生物的紅外視覺主要感知的是生物體的溫度,事實上紅外視覺在這裏已經失去了意義,因為整個石城除了探寶小隊之外似乎就沒有其他活著的生物,
除了死氣沉沉的房屋和廢棄的采礦工具,甚至沒有一點能夠證明戰爭存在的痕跡。
既然發生過慘烈的戰爭,那麼戰爭為什麼沒有留下痕跡呢?在修之前的想象中即使怨靈不存在,這裏也應該屍體密布,至少牆壁上也要有刀砍斧劈的痕跡,阿爾法疑惑地皺了皺眉頭。
“主人,這應該是侏儒王的皇宮了,”
哈斯勒指著遠處一扇宏偉的石門輕聲說道,仿佛怕驚動了什麼。
石門兩側聳立著兩座巨大的侏儒雕像,都是一手礦鋤一手秘銀錘的形象,男性侏儒一般都蓄著短須,不同於矮人那種濃須密布的審美觀,侏儒的藝術風格更多的是在表現一種睿智、博學的氣質,以至於這兩座守門石像的麵部表情也是一種善意的略帶狡黠的微笑。
“寫的什麼?”
阿爾法抬頭仔細辨認著石門上的字跡,
“這可能是最早的侏儒語,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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