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彈得好好的,一群人如癡如醉的,東方不敗卻突然不讓任盈盈和令狐衝走了,這特麼又要搞哪出啊?說翻臉就翻臉,這是把女人那幾套學全乎了,喜怒無常、說翻臉就翻臉。
不過秦玉還是大概能想明白東方不敗想幹什麼的,無非就是這曲兒沒聽夠,令狐衝和任盈盈不是造詣還不夠麼?我就不準你走,等你造詣夠了再彈給我聽,這就是典型的邪教思想,隻要我願意你就得跟這等著我,哪也不準去。
結果東方不敗這句話一出姓任的、姓向的、姓令狐的都火了,一個個摩拳擦掌就要拚命。
秦玉一看這架勢知道又得自己說話了,曲非煙那麼個聰明伶俐的小丫頭都沒話了,不是曲非煙不會說話,而是曲非煙也是邪教思想,覺得東方不敗說的沒錯,你沒彈好就在這彈吧,一時間竟然沒反應過來,不知道該怎麼化解。
秦玉撓了撓頭:
“東方姑娘,你若是想聽得這《笑傲江湖曲》的精髓,恐怕可不能讓令狐師兄和任大小姐隨你左右。”
“為何?”
東方不敗微笑著問道,秦玉笑了笑:
“你說這曲長老為何要浪跡天涯、我師父為何要金盆洗手呢?”
東方不敗搖了搖頭,秦玉接著說道:
“但凡靈氣之人,精通音律需心無旁騖、精神氣爽,正所謂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你若把這對小夫妻鎖在自己身邊,恐怕到時候莫說這《笑傲江湖曲》。就是讓我令狐師兄和任大小姐去給那尋常人家做壽吹彈恐怕都不行咯。”
令狐衝一聽趕緊點頭。表示沒錯。東方不敗看了秦玉一眼,突然露出一個媚死人的笑容:
“你這小兄弟真會說話,也罷,奴家就不強人所難,倒是你,陪奴家浪跡天涯如何?奴家也想品一品那‘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的意境。”
嗬,這家夥,把令狐衝放了。倒要讓自己跟著她到處溜達,這東方不敗是真缺愛啊,到處找依靠。
“嗬...那個...”
這次輪到秦玉鬱悶了,不禁後悔自己扯什麼淡啊?直接讓令狐衝去做男寵算了,這下自己脫不了身了,再一看曲非煙還高興得很,她能不高興麼?曲非煙多喜歡秦玉啊,巴不得秦玉能和她東方姑姑一起陪著她哪也不去呢。
秦玉愁眉苦臉的,再看看令狐衝和任盈盈,幹脆狠狠一咬牙:
“得。就這麼著吧,東方姑娘。你可要信守承諾,讓令狐師兄和任大小姐離去。”
“奴家向來言出必行。”
東方不敗笑吟吟地說道,任我行哼了一聲:
“小兄弟,你大可放心,這東方老...東方姑娘雖然卑鄙無恥,但一言九鼎這一點倒是沒有錯。”
這一聽東方不敗開恩了,任我行也不叫什麼東方老兒了,也改東方姑娘了,任我行說完又向秦玉一拱手:
“秦兄弟,你今天數次救我任我行於水火,又搭救老夫家人,老夫欠你人情不淺,你今日隨她走,日後老夫必救你出來!!!”
謝的話任我行也不多說了,直接一句告訴秦玉你放心走吧,老夫以後救你走——他也是知道今天是救不出來了...
東方不敗掩口一笑,也不將任我行,直接招呼秦玉:
“走吧,奴家早聽說你衡山奇秀,今日便帶奴家去見識見識如何?”
說著就要走,不想令狐衝忽然站了起來,之前令狐衝一直身受重傷躺在地上,這次一看秦玉要被東方不敗帶走,直接一使勁站起來了:
“不可!!!”
東方不敗轉過來,笑眯眯地看著令狐衝:
“難不成你又要換他?”
任盈盈一看就不幹了,上去就拽令狐衝,令狐衝回身一瞪眼,任盈盈嚇了一跳,不敢拽了,任我行一看這令狐衝當著自己麵凶自己姑娘當時就不樂意了,那任我行多慣著姑娘啊,當然了,礙於麵子任我行不好意思發作,隻能臭著臉站在旁邊冷眼旁觀。
令狐衝向東方不敗一拱手:
“東方教主,”
任我行一聽更不樂意了,這特麼不剛把教主之位還回來了嗎?怎麼他又成東方教主了?令狐衝你這小畜生到底哪頭的啊?
令狐衝倒是不知道,自顧自地說道:
“令狐衝武功低微,自然不敢在東方教主眼前造次,隻是今日之事有違道義,東方教主你若想強留人,我等學藝不精鬥不過你,自然當以死相爭,可如若東方教主要用我秦師弟的性命換回我和盈盈,令狐衝寧可身為階下囚隨教主左右,也不願意讓我秦師弟代我受難!!!”
秦玉是沒說啥,任盈盈那眼神明顯不對了——你特麼是為了替你師弟遭罪還是為了伴東方不敗左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