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如果我不知道事實的真相,我哪都不去。”
麵對已然有了暴走趨勢的詹尼佛.勞倫斯,秦玉淡然一笑,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讓迪菲亞哨崗斥候長氣得七竅生煙,騰地站起身,恨不得一劍把這家夥的腦袋劈成兩半,不過鑒於這個小子最近大出風頭、弑神斬龍的,詹尼佛.勞倫斯還是放棄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估計現在的自己根本不是這個無賴的對手,更何況還指著這貨去救贖血鳥呢。
詹尼佛.勞倫斯強壓住心中的怒火,坐回到椅子上,瞟了一眼秦玉:
“你現在是貴族了,男爵大人,有些事情你並不需要、也不適合知道,你是個貴族,你要記住。”
“你認為一個玩家會很在乎銀月城的爵位嗎?我可不會在乎什麼因為知道了某個大秘密而被追殺的橋段。”
“可是我在乎,你盡可以放棄清剿蒼白峽穀,但我不會告訴你任何有關血鳥的過去。”
“你說得已經足夠多了。”
秦玉笑道,詹尼佛.勞倫斯不置可否地看了秦玉一眼,沒有再說話,此時秦玉已經可以肯定,血鳥是一個犧牲品,一個被主流勢力犧牲了的犧牲品,否則詹尼佛.勞倫斯不會說出她在乎的話,顯然能做到追殺一個迪菲亞斥候長、威脅一個男爵爵位的勢力並不多,或者說隻有一個。
“果然獨caizhengfu沒有一個是幹淨的。”
秦玉心裏想道,不過既然自己已經選擇了自己的陣營,那就不準備再過分刨根問底了。隻要心裏有個準備就可以了。秦玉不想和銀月聯盟翻臉。更不想和正義諸神鬧別扭,就算是七賢那個級數的強者還要向諸神妥協呢,更別說自己一個小俠客了。
“行了,既然你不想說就算了,該知道的遲早會知道,不該知道的也不需要知道——你說的沒錯,細想想我還是挺在乎這個男爵爵位的。”
秦玉聳了聳肩,複又嚴肅地盯著詹尼佛.勞倫斯:
“但如果你不希望你的姐妹兄弟再重蹈血鳥的覆轍。至少...還是算了。”
秦玉斟酌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而是聳了聳肩當這事沒發生過,不過從詹尼佛.勞倫斯的表情變化可以看得出,她知道秦玉要說什麼。
“適當的時候,會的,但不是現在。”
詹妮弗.勞倫斯安靜地說道,秦玉點了點頭,禿老李和文小叨已經到了,幾個人一起離開了迪菲亞哨崗。前往蒼白峽穀。
清剿魔鬼據點的任務進行的很順利,有文小叨這個風行者在。幾箭就把區區20多級的小boss血鳥放翻了,隨著血鳥仰麵朝天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一直默不作聲、冷眼旁觀的詹尼佛.勞倫斯眼圈開始發紅,看得出來迪菲亞哨崗斥候長在強行抑製住眼中的淚水,直到血鳥化成一縷青煙消散,詹尼佛.勞倫斯這才閉上了眼睛,豆大的淚珠從眼角劃過。
“結束了。”
秦玉說道,詹尼佛.勞倫斯睜開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米婭並非墮落成所謂血鳥的,而是作為寶藏的守護者、為了永守秘密而自願獻出靈魂的,**留在人間,靈魂歸附地獄,誰也不能得到寶藏,這是正義諸神和地獄達成的協議。”
“什麼意思?”
詹尼佛.勞倫斯沒頭沒腦的話讓秦玉一陣詫異,詹尼佛.勞倫斯沒有理會秦玉,自顧自地說道:
“**和靈魂,二者合一才是開啟寶藏的最終鑰匙,想不想得到寶藏就看你們的了。”
說著詹尼佛.勞倫斯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蒼白峽穀,滿地碎骨和殘肢碎片的蒼白峽穀已然淪為一片真正的不毛之地,甚至連骷髏兵和劣魔這些邪惡的生命也不複存在了。
“這娘們話裏有話啊。”
“無非就是想讓咱們想辦法把她好基友的靈魂和**合二為一麼。”
秦玉聳了聳肩,回答禿老李,禿老李點了點頭,
“那管他嗎?”
“管屁啊,都不知道該做什麼,等等再說吧,今晚還有角鬥賽呢。”
“潛能強化可以使用了吧?”
文小叨興衝衝地問道,她的【風之力-九頭蛇之弓】的潛能強化是一種名為【鳳凰之箭】的箭技,每次射擊通過消耗一定的法力值將火鳳凰的靈魂附加在箭矢上,獲得額外的傷害和灼燒效果,灼燒傷害可以疊加多次不說,傷害數值也異常驚人,更重要的是【鳳凰之箭】效果可以和光能箭矢完美疊加,甚至可以配合風行者的箭技使用,是一個相當強大的屬性。
但這個【鳳凰之箭】最吸引文小叨的地方卻不僅僅是強大的效果,更是【鳳凰之箭】發動時漂亮得令人發指的特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