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八部天龍的人...”
秦玉一臉的迷茫,似乎沒聽明白長卿說什麼,長卿的語速依舊和往常一樣不緊不慢,接著說道:
“...曾經。”
“能不大喘氣麼?”
秦玉翻了翻白眼,撇了撇嘴,右手的食指輕輕指了指長卿:
“早看出來了,但不敢肯定。”
“哦?”
長卿略感奇怪,別人如果這麼說長卿或許會認為是在找轍,掩飾自己聽說長卿曾經是“八部天龍”一份子的驚訝,但如果秦玉這麼說,那就一定是真早看出來了,秦玉笑了笑:
“薰香來膩歪我那天,她看到你後就跑了,當時我還以為是紮吉,後來看紮吉那德行,真要是他那可隱藏的太深了,那我甘拜下風。”
“誰隱藏的深啊?”
旁邊冷不丁傳來一個聲音嚇了秦玉一跳,是紮吉,秦玉抹了把汗:
“你詐屍啊,不是睡覺去了嗎?”
“睡不著研究一下改進迷蹤步,忘了移動速度多少了,上來看一下,你倆嘮啥呢?”
“沒事,分析一下遊戲形勢,你不懂,回頭分析好了告訴你結果。”
“好!!!”
紮吉痛快地答應一聲,直接下線了,這小子就這點好,除了功夫之外能不動腦子就不動,你說什麼是什麼,就像秦玉說的,回頭分析好了告訴你結果,這就是紮吉最大的幸福。
“可我沒看出你有任何不信任。”
紮吉下線後,長卿說道,秦玉聳了聳肩:
“就為一個八部天龍要讓我懷疑身邊的朋友?那你們——應該說是他們,他們的計劃不就得逞了?再說你也信任我啊,八部天龍又不是邪教。還能全是壞蛋不成?甭說你了,就是現役的修七和梵天,也能算是朋友吧?立場不同不代表就要明爭暗鬥不是?”
長卿點了點頭。複又笑了笑:
“你這個人我一直看不透,或者說一直看得太透以至於忽略了很多簡單的東西。不過現在我想應該沒錯了——你就是來玩的,可能會耍些小聰明、使點壞心眼,但你絕對不會像拍宮鬥片那麼玩遊戲。”
“算你說對了吧,看起來我的感染力還挺強的,基本把你們都同化了。”
秦玉挑了挑眉毛,長卿繼續笑著說道:
“那就好,得了,我閃人了。今兒戰績不錯,明天你再接再厲。”
“哎,如果你要是覺得為難,鑰匙我給他們就是了。”
說著秦玉手一翻,拿出三把金光閃閃的鑰匙,長卿詫異了一下,複又搖了搖頭:
“沒必要,同樣是玩遊戲,憑什麼那群王八蛋就是人上人,這種當救世主、創世神的事就得他們做主?你橫是不知道我為什麼退出的吧?”
“為什麼?”
“看不慣他們唯我獨尊、把自己當精英的臭德行。”
長卿微笑著回答。有這麼一種人,即便滿嘴髒話,你也絲毫感受不到一點粗魯。顯然長卿就是這種人,秦玉癟了癟嘴,最後還是沒忍住,大笑了起來:
“那就氣死那群王八蛋!!!”
大多數時間,男人之間的友誼無非不過一聲大笑而已...
......
......
說是著急下線睡覺,不過這一下了線,反倒興奮得有點睡不著,畢竟是個正八景的冠軍,按照參賽人口比例。這個冠軍怎麼著也能趕上一次省運動會了,要是按照高考加分算。那可是國家一級運動員、加50分呢,五個人都是冠軍。那就是250分,隻要不交白卷二本線妥妥的...有這麼算加分的嗎...
說起來這也還真稱得上是有點沉迷遊戲,不過再想想,幾千萬人啊,一座銀月城主城,拿了個團隊賽冠軍,這得多大的造化啊。
越想越興奮,秦玉一個骨碌爬起來,走到門外輕輕敲了敲文小叨的門:
“睡沒?”
“沒睡。”
嗬,沒睡,秦玉當時就來勁了:
“那我進去了?”
“幹嘛?”
“聊天啊。”
“滾!!!”
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秦玉頂著個熊貓眼在廚房裏忙活著,禿老李進來一看樂了:
“嘿,這是又被驅逐回自己屋了?小叨,你這不對啊,天天這樣我們玉哥哥要出事啊,到時候生理問題和心理心理問題都一大堆...哎我操...別動手啊...哎...”
“你特麼是想跟納蘭談談以前女友不固定時的心理問題還是生理問題?”
“嘿嘿,玉哥哥,別動怒啊,有事好說,有事好說。”
禿老李嬉皮笑臉地坐下,接過秦玉遞過來的一碗西紅柿雞蛋湯,一邊往嘴裏灌一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