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粗豪的一條漢子。”
段譽讚了一句,外麵的聲音跟打雷似的,一聽就是那種賊爺們的,這時候不用問也該知道是誰了,除了那個在《天龍八部》裏大殺四方、動不動就一個人打一幫的喬峰還有誰?秦玉心裏頓時就突突了起來,《天龍八部》第一英雄現在就在門外,那可是金庸小說裏關二爺一般的存在啊!!!
秦玉這時候開始有點不爭氣了,原本設想了不少見到喬峰後的場景,還幻想著也能和喬峰這種大英雄推杯換盞,卻沒想到,人還沒見到呢,這就開始有要納頭便拜的感覺了,忒丟人了點。
正準備出去看看,忽然聽見鬆鶴樓下麵一陣紛亂,秦玉扒窗沿往外一看,樂了。
誰啊?正是一身疤的墮落天使衣卒爾,正站在鬆鶴樓門口要包子吃呢,沒錯,是要不是搶,衣卒爾還是一副天使的操性,看到吃的就要拿自己的劍去換,幹脆不搶不奪,一副人民軍隊的架勢,不拿老百姓一針一線。
可他那劍誰敢要啊?劍刃還好,烏光流淌隱有血色,一看就不是凡品——多新鮮啊,殺人殺得那是,可再往下看就完了,劍柄整個就是一個人的臂骨,吞口是顎骨和頭骨拚的,反正都是骨頭,而且一看就不是動物的骨頭,這種凶器哪裏是老百姓能消受的?更別提一個賣包子的了。
賣包子這位都要哭了,生怕因為這把凶器沾上官司,再加上這位滿臉疤的惡人相,包子鋪老板說什麼也不肯把這包子賣給衣卒爾,而是直接一推蒸屜,讓這位爺自己看著吃吧,今兒買賣不做了。
可衣卒爾不幹啊,老子堂堂天使能白吃你包子麼?——話說包子是什麼玩應兒?衣卒爾還沒見過,就是聞著香看著漂亮,一捏還軟乎乎的。比以前吃過的麵包餡餅什麼的舒服多了,衣卒爾說什麼也不肯白拿,非要把自己的劍給這包子鋪老板。
一時間倆人就這一大蒸屜包子推來推去的,衣卒爾這一不小心勁兒沒收住,隻聽“啪”的一聲,蒸屜碎了,白白胖胖的包子撒了一地。
這下子包子鋪老板傻了眼了。包子沒了,看這位餓成這樣。不得把自己吃了?當時也忘了接著推了,直接依著衣卒爾的【墮落天使之劍】傻了——是得依著,拿劍太長太大,包子鋪老板扛不住啊,隻能杵在地上依著。
衣卒爾一看這老板收了劍了——其實是懵了——這是有買有賣了,衣卒爾也放開了,坐地上抓起包子拍了拍灰就開始吃。
無錫江南水鄉,人情風雅斯文,就是乞丐要飯也得坐的四平八穩、擦得流光水滑的才開吃。哪見過這麼蹲地上撿起還沾著泥的包子就吃的?
一時間圍了一大群人上來看熱鬧,衣卒爾也是餓急眼了,根本不搭理周圍的觀眾,衣卒爾是什麼人啊?那是天使,這些凡人在衣卒爾眼裏就跟耗子沒多大區別,天使不會去占耗子便宜,吃耗子的包子得有買有賣。但不代表衣卒爾怕被耗子圍觀。
——有人會怕耗子圍觀自己撿包子吃麼?
反正衣卒爾就這吃上了,一時間把個無錫城主街也堵上了,鬆鶴樓生意立馬沒法做了,幾個夥計立馬出來趕——為什麼是幾個夥計啊?很簡單,衣卒爾塊頭太大了,雖然穿越到【俠空間】之後變得和正常人接近了。也就是2米開外,但仍舊是一條威風凜凜的大漢,所以店裏的夥計一看一兩個人是治不住這貨了,非得幾個人並肩子上不可。
七八個夥計過來就攆人,衣卒爾雖然有點聽不懂這無錫土語,但也知道這群人是來攆自己的,堂堂天使哪受過這氣啊。就是一群天使來攆人衣卒爾都得火,甭說這還是一群耗子...所以一急眼,衣卒爾站起來就把這七八個貨給扔回去鬆鶴樓去了。
鬆鶴樓是無錫城首屈一指的大飯店,自然不會不豢養一群打手,於是立馬從鬆鶴樓裏衝出來20多號膀大腰圓的漢子,手拿棍棒,照著衣卒爾就開始抽。
可能是感覺到自己的武技什麼的不好使了,又是初來乍到,衣卒爾沒有真打,隻是一邊劈裏啪啦地被雨點般的棍子抽在身上,一邊隨手抓住一個大漢,直接給扔回去,開玩笑,衣卒爾就算天使戰技和傳說武器都不能用了,但自身硬件條件在那,仍舊得是個80級左右的英雄境界高手,少說在這也得是段正淳到段正明之間級數的,對付這群莽漢還在話下?
當下左一個巴掌右一個肘子的,連打帶抓把這幾個貨全給扔回去了。
鬆鶴樓這下沒招了,正愁著呢,就看一個同樣高大的漢子從鬆鶴樓裏出來,接住一個被扔過來的打手放下,一抬手攔住了要過來接著扔的衣卒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