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四十八、【悲酥清風】(1 / 2)

秦玉和蕭遠山聞了赫連鐵樹手中的【悲酥清風】之後,頓覺渾身一陣酸麻,接下來就好像被催淚瓦斯迎頭噴了似的,鼻涕眼淚一起都下來了,秦玉沒吃過莽古朱蛤沒被閃電貂咬過,哪能抗住這個?直接和蕭遠山一起癱倒在地,頓時無法動彈了。

“段大師、雲大俠。”

一見放倒了兩個惡人,赫連鐵樹的態度也開始陰陽怪氣了起來,顯然早就預謀好了,秦玉想不明白這貨的到底是問什麼突然就翻臉了,剛才不還說得好好的,要攜手幹掉丐幫麼?怎麼忽然之間就變成這副模樣了?其實剛才秦玉也是不得不聞那【悲酥清風】,因為如果自己不聞的話,反倒顯得心裏有鬼,怕赫連鐵樹起疑,不過沒想到這老東西竟然已經起疑了。

不過秦玉倒沒有擔心,雖說自己和蕭遠山都躺下了,但秦玉剛才之所以敢聞【悲酥清風】、把自己和蕭遠山都置之死地,實在是因為秦玉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強力的幫手呢。

誰啊?段延慶唄,都傳音入密給自己、告訴自己口令了,那段延慶妥妥就在附近,蕭遠山倒在這了段延慶可以不管,但自己這個“親兒子”被放倒了,段延慶還會不管麼?

所以現在秦玉隻要等著段延慶來救自己就好了,當然了,這事赫連鐵樹是妥妥不知道的,這貨現在終於開始沾沾自喜了。

“本將待你們四位如上賓,恭恭敬敬、言聽計從,可四位卻對本將好不尊重。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段大師。您這一行與大理段氏周旋是假,投奔了大理段氏倒是真吧?倒不知那大理小王爺哪裏比我大夏好了?難不成段大師還想幫著區區一個南蠻小國逐鹿中原不成?”

秦玉心說你就使勁損大理吧,等會有你好看的。

還小王爺哪裏比你大夏好了,那是親兒子知道不?幫著區區一個南蠻小國逐鹿中原...你特麼不知道段延慶當初差點成了一國之君啊?他段延慶跟大理段氏較勁那是因為氣不過,可說到底人家和大理那還是一家人,你在這臭損大理國,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了,看起來赫連鐵樹還是不知道。地上躺著這位並不是什麼段延慶,真的段延慶正在暗處聽他胡說八道,積攢怒氣值呢。

行嘞,那小爺就澆點火吧,想到這秦玉笑道:

“赫連鐵樹,我大理佛國能在這泱泱中華有一席之地,憑借的是天運使然,文教開化,就憑你區區西夏蠻夷,也敢說我大理是南蠻小國。你這一路觀摩大宋風土人情,就不曾覺得你西夏還是那茹毛飲血的野蠻之輩麼?我四人如今就是保了大理了。要殺要剮便隨你,不過你赫連鐵樹如今想再回西域,那可是難上加難!!!”

“大膽!!!雲中鶴,你們四大惡人有上邦大國不保,非得去保那彈丸小國,待本將砍去你四肢,帶回靈州,等到我大夏一統中原再殺你,讓你心服口服!!!就憑你們這些烏合之眾,隻要有這【悲酥清風】,本將還怕你不成...啊!!!”

赫連鐵樹把裝著【悲酥清風】的小瓶拿在手裏炫耀,卻不防一道指力呼嘯而來、擊中了他握瓶的手臂,赫連鐵樹的右臂瞬間完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顯然是被這一指之力擊斷了,裝【悲酥清風】的瓶子落到地上摔得粉碎,灑出一灘液體瞬間蒸發。

赫連鐵樹顧不上右臂劇痛,趕忙用左手掏出另一個瓶子,瓶子上貼著一張紙條,“悲酥清風,嗅之即解”,竟然是這超級迷藥的解藥!!!

“不能讓他聞解藥!!!”

秦玉大喊一聲,緊接著眼前一花,一個青色的身影已然飄然而過,一支鋼杖順勢點出,已經把赫連鐵樹的另一隻胳膊也戳斷了,雙臂齊斷,饒是赫連鐵樹久經沙場、毅力驚人,還是扛不住這筋斷骨折的劇痛,大聲呻吟起來,

段延慶絲毫不管赫連鐵樹的死活,而是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接住【悲酥清風】的解藥,拿著在秦玉和蕭遠山鼻子下麵晃了一晃,自己也聞了一下以便抵禦剛才放出的迷藥,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嗬,這解藥可真是夠臭的,怪不得王語嫣說寧可動不了也不聞了,秦玉覺得段譽總結的都不夠,什麼“鮑魚之肆”啊,就算是爛鮑魚也比這玩意好聞百倍,就這解藥,甭說臭魚爛蝦了,就是把臭魚爛蝦放糞坑裏發酵上十天半個月,撈出來也要好聞的多,就這一下子,衝得秦玉好懸沒吐出來,比剛才中悲酥清風時流的眼淚還多。

不過畢竟是解藥,就算難聞也得忍,很快,秦玉和蕭遠山就都恢複了正常。

“行了,不要再演戲了。”

段延慶咕嚕著嗓子說道,這才是真正的段延慶啊,秦玉和蕭遠山還好,基本沒怎麼太驚訝,蕭遠山知道段延慶是秦玉的“爹”,爹救兒子自然也沒什麼奇怪的,倒是把赫連鐵樹給嚇懵了,一邊呻吟一邊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