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傾城冷傲的臉色稍稍有些小僵滯,她一直以來都是所向披靡,光是憑借氣勢就能吃遍雲海的半邊天,除了薑峰那個混蛋之外誰敢無視她的魅力?
本來她剛剛以這麼強勢的出場風姿就是想鎮壓薑峰的,順便再加上壓壓這個莫名其妙的卡利斯·聖。
額,不對不對,明明我是想壓製卡利斯·聖,壓薑峰才是順便的。
夜傾城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已經把薑峰看的比卡利斯·聖還重要的!
可是現在,這個她想壓的家夥竟然和薑峰一樣無視她的魅力了,且還好像……想要追求她?
夜傾城目光古怪,同時不由心頭一沉,深深看卡利斯·聖一眼,看來她還是小看了這個賭聖啊。
忽然她眉頭一挑,眼中竟閃過一絲驚異,以前還沒仔細打量過卡利斯·聖,現在看來,又有風度又有實力……冒似還不錯啊?
正當她沉寂在卡利斯·聖的歐式溫柔中,如小女人一樣低眉垂眼,神情溫柔,好似十分害羞的時候,忽然一個人影從旁邊躥了出來,一下子就將她撞走。
“想泡我的女人?你跟哪個大哥混的?”一把餐刀頂著卡利斯·聖的脖子大動脈,薑峰怒氣洶洶道。
全場嘩然,那些雲海市最巔峰的看客神色古怪的在薑峰和夜傾城身上打量來打量去,夜傾城的名號雲海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雖然的確傾城的跟一朵花兒一樣,可卻是帶刺的玫瑰花,沒有誰能入她的眼。
但現在,這是被人收服了嗎?
還是被一個……如此粗魯的混社會的人收服?
蔡通明愕然,這些年來他對夜傾城是又忌憚又覬覦,一直都在想著把這個女人壓在身下的。他臉色突然陰沉下來,如狼一般盯住了薑峰,敢染指他看上的女人,死!
“給我殺了他,給我殺了他,給我殺了他!!!”他輕輕低吼,可最後吼聲卻越來越大,將整個船艙中的人都驚到了,不知道這位萬年老二怎麼了?
“薑峰,你找死!”
夜傾城朝薑峰怒吼,亦是滿臉的殺氣騰騰。倒不是因為薑峰那句話,話說以她的性子也不會在意這些俗世目光,外人越誤會她可能越高興呢。
讓她生氣的是薑峰竟然敢打斷她的計劃,不知道她玩的正開心,那個歐洲佬就要倒在她的裙下了啊?
可薑峰卻是無視了她的殺氣,而是玩味的看著卡利斯·聖,當然,也可以說是死死的盯著卡利斯·聖!
夜傾城驚滯,眸子驟然緊眯下來,也是死死的盯著卡利斯·聖。剛剛,這個歐洲佬是故意對她沉迷的?!
此時卡利斯·聖並沒有一點情聖的自覺,看到心愛的女子被別人推開,自己被人用刀叉頂著,竟然一點都不擔心的,反而還饒有意味的打量著薑峰。
看來他果然沒看錯,這個家夥,才是這艘船上最恐怖的人!
他一巴掌將如狗般大喊大叫的蔡通明打飛,看著薑峰深深點頭道:“你很不錯。”
薑峰緩緩放下叉子,聳聳肩,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你還是那麼的難纏。”
卡利斯·聖眉頭一皺,不明白這個第一次見的華夏男人為何用這種目光看他,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好像……跟他有十幾二十年的交情似的?
不過那都無所謂了,身為天生的賭聖他無所畏懼,薑峰再恐怖在他眼裏也隻是個小娃娃。
在賭場上,他才是真正的王者!
“卡利斯·聖。”卡利斯·聖朝薑峰伸出手,微笑道。
“薑峰。”薑峰和他握手,亦是微笑。
兩人眸光對視之間,一點火光都沒有,因為他們從不認為對方有資格做自己的對手。
亦或是,從沒有將對方當做對手!
一張賭台從遠處飆來,那是沐川水奉夜傾城之命踢來的,薑峰和卡利斯·聖徐徐後退,賭桌剛好停在他們身前,在賭桌飆來的時候他們的視線沒有從對方身上移開一絲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