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心痕走進七班,所有同學驚異,昨天風度翩翩陽光明媚的新同學哪裏去了?怎麼今天臉色這麼蒼白,甚至走路都有些艱難,好似雙腿灌了鉛一般,走起來一顫一顫的。
沈青青看著心中的男神這個樣子,滿是心疼,走過來噓寒問暖道:“心痕同學,你沒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校醫室?”
東心痕臉色陰沉,要不是最後的一絲風度支撐著他不倒,他絕對要將七班給全滅了。
雖然東家是華夏幾大隱世世家之一,每一個家族子弟都是最優秀的人物,無論武功還是才學都是頂尖的,但拳頭再硬也怕菜刀,被張肖這麼指著,他還能走進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他雙眼緊眯的看著教室後麵的薑峰,看來他還真是小覷了這個高中生,本來以為隻是個打架的小混子,沒想到竟然混到這種程度了,連熱武器都能搞到。
“薑峰同學,我想我跟你之間可能有什麼誤會,我才來一天,有很多事不懂,若有得罪之處,還請多多原諒了。”可終究是大家族子弟,雖然心頭對薑峰恨之入骨,可嘴裏卻是拿得起放得下,主動賠罪道。
薑峰驚異看他一眼,東家的子弟什麼時候這麼有禮貌了?看來楊海育所說的那位大人物,果然不一般啊。
“什麼誤會不誤會的,大家都是同學,李老師要我輔導你,這是我應該做的,來,先將這二十道題解一下。”薑峰拍著東心痕的肩膀,微笑道。
東心痕臉色微沉,他平生最恨的就是別人拍他的肩膀了!
薑峰拍了拍他的腦袋:“還愣著幹什麼,給我做啊?”
東心痕心頭殺機衝天,他平生最恨的就是別人拍他腦袋了!
薑峰又拍了拍他的臉,好奇道:“這裏怎麼有顆飯?擦,我竟然看錯了。”
東心痕想要哭了,第一次對自己追隨那位世伯來雲海的決定動搖,華夏那麼大他哪裏不能去,為啥偏偏要來雲海啊?
看到東心痕順利投入題海的懷抱薑峰很滿意,雲海是他的地盤,也是他的窩,是龍來了這裏都要盤著,是虎來了這裏也要臥著,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兩廂安好,若是想要過界,那就嘚問問他,答不答應了!
“喂,薑峰,三石哥想見你。”
倒數第二堂課與倒數第一堂課之間,何求忽然打來電話,聲音有些猶疑。
劉三石,也算是一號人物,一手創立大漢堂,在勢力盤根交錯的雲海地界還能占據五條街,手段不可謂不強。
在上輩子薑峰一統雲海黑道的時候,劉三石就是挺立在最後一撥的人物,也是各大佬中唯一功成身退的人。因為他做事手段太幹脆利落了,不動手則已,一動手就摧枯拉朽,讓薑峰抓不住一點把柄,無從下手。
這一世薑峰在呂橫和劉三石之間,看中的也是劉三石,不出他意料,即便他這些日子這麼跳脫,劉三石都始終沒有插手。
此時,終於是忍不住了麼?
“薑峰,三石哥這次找你是有個小弟被抓了,想請你幫忙撈一下。”
大漢堂的堂口是一個兩進兩出的院子,院子門前有兩人把守,打開大門後另一扇門也隨之打開,出乎薑峰意外,兩扇門的盡頭竟然沒有殺氣凜冽的小弟把守,反而劉三石親自從盡頭走來,迎接薑峰。
何求有些猶疑,終究還是說道:“不過三石哥心思深沉,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你小心了。”
“哈哈,薑峰小兄弟?早就聽何求說起你了,雲海書局就是你的主意對吧?辦的很好,我以前還沒想過竟有這種盈利方式,在書局的發展上我可是全權支持了啊。”
劉三石是個三十多所的精悍青年,身形頎長,即便是大笑都有種不怒自威的威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