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那是什麼東西?你的嗎?”
薑峰歪著腦袋,好奇的盯著那個正方形包裝的小物什,疑惑道。
李曉婉咳嗽一聲,一板正經道:“口香糖,你要嗎?”
“口香糖?睡覺吃什麼口香糖?不要。”
薑峰小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李曉婉鬆了口氣,不好看的臉色,終於好看了一分。幸好這家夥不認識那東西,否則真的是糗大了。
再看薑峰疑惑加好奇的神色,完全沒有一絲異樣,應該、大概、可能……雖然這個小男人的確不尋常,但畢竟還是十八歲的小男人,所以、故而、或許……不會認識吧?
李曉婉臉色突兀黑沉下來,一瞬間就能思索出那東西是誰放的,心頭抽搐,到底我是你女兒還是薑峰是你兒子?
沒見過這麼賣女兒的……
不過此時是萬萬不能承認的,正好薑峰恰好在此刻翩翩有禮的放開了她,君子風度般的背過了身去。
李曉婉再度鬆了口氣,幸好這家夥懂點事,否則孤男寡女夜半三更黑燈瞎火男強女弱……什麼亂七八糟的,李曉婉忽然覺得自己不純潔了。
她連忙偷溜溜的跑到床上,悉悉索索的把衣服穿上,當然順手把那個小物什給藏起來了。
李曉婉提的最緊的那口氣,終於徹底鬆了下來。
她看著薑峰的背影,心想果然是背光,什麼都看不到,看來這個小子還是挺誠實的,果然沒占到她便宜。
然後薑峰走到浴室把燈關了……在薑峰走向浴室的途中,李曉婉輕柔下來的雙眼,突兀睜大了,好似是生怕自己錯過任何遺漏一般,一閃都不閃的看著薑峰。
最後,她臉色唰的陰沉如鍋底!
“那個,我睡哪裏?”由於燈光盡散,薑峰又沒刻意集中注意力去看李曉婉,話說他也不敢看啊……隻是忽然有些疑惑,為何房子裏剛剛消卻下來的殺氣,為何又濃厚了,還前所未有的濃厚?
他撓著頭說道。
“滾!”
李曉婉突兀爆喝,將不遠處主臥室正準備做某事的吳於歸和李康省都震了半晌,整個房子都好似震了三震。
他們急匆匆穿衣起床……咦,為啥要穿衣,難道他們不穿衣服睡覺?
剛想去往李曉婉房間查探究竟,那個小子真的敢欺負他們女兒不成?
李康省殺氣騰騰,誰敢欺負老子女兒,老子跟誰就沒完!
忽然一聲窗戶破碎聲響起,李康省和吳於歸呆了呆,連忙走到窗外,卻隻看到一個驚慌失色的黑衣背影一閃即逝。
夜深人靜有黑衣,奪路而逃!
李康省呆愣,智商比情商稍低半分的他完全不知道怎麼了。
吳於歸忽然讚歎,看著薑峰的背影很是欣賞:“本來還擔心曉婉嫁給這麼厲害的小夥子會受欺負,現在看來……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第二天上課,薑峰都依舊有些緩不過來,身為一個絕世梟雄,雖然他自認為情商智商都是絕佳,但太過強大的男人情商多少都會低智商一線的。
所以直到現在,他都沒反應過來他犯了何事,怎麼上一秒還風平浪靜的小美女,下一瞬就變成浪湧九天的女修羅了?
難道是因為我關燈的事?
薑峰摸著鼻子很是無語……第一次就開著燈,這樣有些不太好吧?
但幸好昨天跟師習要了十盒糕點,薑峰一鼓氣拿了五盒放李曉婉辦公室門外,這才挽回了一線印象分,至少今天上課李曉婉雖然沒對他好臉色,可也沒讓他再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