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峰知道有人在看他,不過他卻並不知道趙繼軒的所思所想。
話說其實他也十分奇怪,他不記得他跟趙繼軒有過什麼仇怨,為何就那麼看他不順眼,前世今生都要把它趕出校園?
“喂?”
“薑峰,太子來了!”
薑峰來到東林地產公司,原本雖不算人滿為患,但卻絕對人雲流水的售房大廳,此刻空空蕩蕩,大廳最中央隻有兩張沙發,一張桌子。
楊澤金與周豔臉色頗有蒼白,雖然盡力想要使自己冷靜下來,但刻意壓抑著的呼吸反而更顯示了他們心頭的極為不平靜。
王太上是一個身形修長,俊美的有些妖冶的年輕男人,否則也不配稱京都四大公子,更不配稱太子了。
此刻他與楊澤金周豔兩人隔桌而視,比女子還纖長雪白的右手把玩一個鎏金色打火機,左手則是按著沙發扶手,狹長而淡薄的雙唇微微挑起,整個人靠在沙發背椅上,略微抬高的眼眸,好似在俯瞰世間。
“你就是薑峰?敢威脅整個武林的人物,果然不是凡俗。”
王太上眼神朝薑峰瞟來,上下打量了薑峰一眼,微微點頭說道。
“薑峰!”
周豔一喜,急切朝薑峰看來,雖然王太上給了她們無比龐大的壓力,但隻要看到薑峰,她就好似找到主心骨一般,覺得即便天塌下來,也不是事兒了。
楊澤金亦是呼出那口緊繃的氣,即便在他的了解中王太上恐怖到天上去了,可他卻始終覺得,薑峰比天還更高!
“嗬嗬,好一個深山野林出刁民,不過你們以為他真能和我對抗嗎?”
王太上不屑:“前幾天我隻是顧忌羽世仇所以才沒有動手而已,難道你真的以為將武林踩在了腳下就很了不起嗎?在國家麵前,武林算個屁,在我王太上麵前,武林算個屁!”
“打了我的人,莫非就想這麼算了不成?”
王太上妖冶的臉上突然浮現一抹猙獰,俊美和猙獰疊加在一起,於是更為的顯得恐怖。
周豔和楊澤金心頭一縮,不由得驚恐,心中首次埋上了一抹陰霾,雖然他們對薑峰十分的信奉,薑峰也沒有辜負他們的信奉,一直以來都無往而不勝。
可此次,薑峰要麵對的可是京都太子啊,他還能夠無往不勝嗎?
“別裝了,武林的確算個屁,三十年前你那早死的太爺爺隻是磕了一萬次頭才保住你王家香火延續而已。”
薑峰嗤笑,看了環繞那兩座沙發一張桌子,將王太上保護在中間,同時也要挾著周豔兩人的五個保鏢一眼。
絲毫都不在意,沒有等那五個保鏢將他“請”進去,他就自己晃悠悠的走進去了。
“你找死!”
王太上震怒,這次可就真的有一分怒火了,王家那位老祖宗的事跡一直以來都是王家的禁忌,誰能承認自家老祖宗曾磕過一萬次頭?
薑峰倒茶,淡漠道:“來者是客,說人話可好?”
王太上暴怒的臉色刹那間冷靜下來,狹長的丹鳳眼緊緊眯起,這個家夥,倒還真的有點意思啊。
“哈哈,薑兄恕罪,從我十三歲踏足家族生意以來,就一直橫推無敵,難得遇到一個對手,所以手癢心癢多試探了一番。”
“試探結果,毫無疑問,薑兄的確有資格做我王某的朋友……亦或是敵人!”
王太上舉杯,玩味看著薑峰,雖然王家老祖宗的事的確是王家禁忌。
可……一個死人關他什麼事?自古商人重利輕情,隻要有著足夠的利益,別說連麵都沒見過的太爺爺,就算是我老子,也不是不能拿出來晾晾!
“朋友就算了,誰敢跟華夏第一商道世家交朋友?那是嫌死的不夠快嗎?”
薑峰和王太上碰杯,與他對視,輕笑道:“至於敵人?誰又敢跟太子為敵,那簡直是活膩歪了啊?”
王太上眉頭一皺,將茶杯放下,杯中一滴茶水都不少。
他神情微有冷漠,道:“那閣下的意思,是想你走陽光道我走獨木橋?”
薑峰一飲而盡,搖頭道:“是太子走陽光道,我走獨木橋。”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雖然前世他和王家有點小恩怨,但這一世他連李康省都能重頭來過,區區一個王家自然不放在心上。
所以如果王太上知道進退懂得道理,薑峰倒不介意讓他在雲海插上一腳。
隻是,他那一腳能否紮的住根,那就兩說了。
王太上嗤笑:“剛剛是試探可現在就是來真格的了,薑兄這麼聰明應該知道我的意思,兩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真正的陽光道獨木橋,要麼你為主,要麼我為主,沒有第三個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