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一個是歇斯底裏的憤怒一個是柔情似水的溫柔,一個聲音欲炸破蒼穹,另一個聲音則猶若呢喃。
這兩個聲音幾若是同時響起,無分先後,可俞木清卻知道,楊放的大吼在前。
因為當她說完那句話後,她才猛然驚醒,如墜地獄,四麵八方似有無數道殺機朝她激射而來,尤其是頭頂那顆好似將太陽都擋住了龐然大物,更是踏在心頭的重石,撥之不去。
但就在此時,一雙有力的大手將她從地獄拉回,一個溫暖且堅挺的胸膛,為她擋去了所有災與難!
即便是在萬彈齊發頭頂更有炸彈懸頂的時候,薑峰的眼眸都沒有眨動過半分,亦是沒有從俞木清身上挪移半瞬。
直到當俞木清說出那句話的一刹那,他才動了。
一動驚風雨,縱使有千重山萬重浪在眼前,我都自劈山砍浪!
薑峰抱著俞木清,龍飛九天,越過重重子彈的殺機網,在半空中強行轉身,如羚羊掛角,在洶湧而來的炮彈邊上擦了一線,可一線之差便是千裏之遙,本已早就瞄準好的炮彈擦過他的身軀,轟向遠方。
一般炮彈主要由無線引信與碰炸引信來領導爆炸時間,無線引信顧名思義,則是掌握在人的手裏,人想它什麼時候爆炸就什麼時候爆炸。
而碰炸引信則就是裝在彈頭的撞針遭遇強有力的撞擊,從而引起了彈身的整體爆炸。
前世薑峰第一個對手就是軍火商大飛,而後又縱橫華夏,高大的身影籠罩地下世界半邊天,自然對所有軍火都研究到了極致。
剛剛他那一腳看似是隨意踢出,可卻實則是正好踢在了無形引信的接收點,從而讓炮彈無法人為控製爆炸,隻能落於遠方又碰炸引信做主導。
“什麼,炮彈還能這麼玩?”
戰機上楊放眸子猛然大睜,大吃一驚,看著薑峰的眼神有些驚疑不定了,心想這到底是人是神還是鬼,炮彈都能一腳踢飛的?
“難道這就是……宗師級人物的力量嗎?”
由於近乎所有楊家奴才的注意力都在薑峰身上,所以瘦弱中年人與貌美婦人從容逃脫,可正處逃脫中的他們身形猛然呆滯,震驚的看著高空那一人那一腳那一彈。
對視一眼,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雖然他們已是先天最巔峰,本來自以為就算不如宗師也差的有限。
可此刻看來……怕是天與地之差啊!
“那個小子,難道真的是宗師?怎麼可能?!”
十五歲少年眸子陰沉,看著槍林彈雨的薑峰十分不淡定。
他陰沉的眸子中突兀爆發出一縷熾盛殺機,如此年輕就有如此修為如此實力。
此子,絕不能留!
“如果是我,應是不敢踢那一腳。”
五十歲老者看著遠方騰起的驚天煙塵,微有沉默。
“那一腳……”
正優哉遊哉從容不懼,躲進另一家火鍋店中,已經準備好了所有食材就等開火的,高大年輕人,突兀目瞪口呆,連最喜歡的羊肉掉在地上都不自知。
他可不是那些沒見過世麵的老家夥,那一腳中所蘊含的恐怖,可絕不僅僅是宗師級實力那麼簡單啊!
薑峰一腳踢走炸彈後,在空中又做幾個滕旋,甚至還好似在空中某幾個節點停頓了半瞬一般,給人一種淩空虛渡之感。
先天高手能控製氣機變化,宗師級人物一氣延綿八百裏,將腳下無重量的空氣,短暫的壓成墊腳石,不算太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