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到底是何人?不可能真的是楊家之人吧?隻要你們放我們走,時間零我們四人共有!”
“李絕峰”“吳安匪”兩人瞬間色變了,雖然他們看不清楚楊無涯的真容,可那股淡淡的氣勢,卻讓他們有種嗎麵對天與地之感。
人之再大,可在天與地的宏闊麵前,也隻是滄海中一隻不起眼的螻蟻罷了。
唰!唰!
空氣中突兀爆發兩個破風聲,卻不是薑峰兩人偷襲,話說以薑峰與楊無涯的實力,麵對兩個連宗師都不是的家夥,也不可能去偷襲。
破風聲隻是“李絕峰”和“吳安匪”發出來的罷了,他們那句求饒看似是惶恐隻能認命,可實則一個個都是心眼比螞蟻窩還多的家夥,那句隻是一個拖延時間的小手段罷了。
實則時間零那樣的東西,怎麼可能與他人共享?
但“吳安匪”是不與薑峰兩人共享,“李絕峰”的臉色卻有些陰沉,他也正好隱藏在附近,所以正好看到“吳安匪”得到時間零。
可現在,不是他不想與薑峰兩人共享,而是他根本就沒那個東西去共享啊!
咻——可突兀,逃遁中的“李絕峰”愕然,因為一道黑影好似朝他飛來,他下意識接過,張手一看,掌心中正好是一塊如嬰兒般拳頭大小的圓潤石頭。
他微有怔然,隨後大喜,一邊逃命一邊轉頭,呼吸急促的朝“吳安匪”看去,心想那人終於良心發現了,知道這樣的重寶不是他所能有,所以退位讓賢了啊。
但他心頭的喜色還未持續半秒,他的臉色就忽然慘白如雪,因為他終於想到。
“吳安匪”逃不是他不想與他人共享時間零,而是……他深切的知道,薑峰兩人不可能與他共享!
在或可改變一生命運、甚至成就無上神功、乃至有幾縷破竅飛升的重寶,與自身小命相比,究竟孰更重要?
這個念頭升起隻是刹那,在“李絕峰”腦海卻瞬間縈繞了億萬次。
但他有升起這個念頭的資格,卻沒有想清楚這個念頭的資格,因為他的前方,薑峰正微笑的看著他。
在這一刻“李絕峰”終於明了,哪個都不重要,因為無論是他的小命還是時間零,在他決定出來爭奪的那一個刹那,就不屬於他了。
“三十一秒?比我想象的要慢十六秒,你沒有殺他?”
當薑峰把玩著那個嬰兒拳頭大小的石頭的時候,陰影深處有一個高大男子走來,他身前並沒有光亮,所以看不清他的麵色。
楊無涯眉頭一皺:“你為何說我會殺人?”
這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在安全屋中,薑峰說違逆他指令,沒有出來的人,任楊無涯隨便殺。
而這時,薑峰又說,他沒殺“吳安匪”。
他隸屬於華夏軍方,且還是最為嚴己律法的戰狼之主,為何這個年輕小子……一定認為他是個殺胚?
“啊哈,瞧我,差點忘了,還不到時候,楊兄別介意哈。”
薑峰一拍後腦勺,好似想起什麼般,哈哈大笑道。
楊無涯眼中閃過一絲冰冷,好似是對薑峰不滿,但冰冷的深處……卻又似乎有著一絲陰霾。
待回到安全屋後,激動的許清早已經準備好了所有檢測的儀器,她竟然將公孫宇的整個實驗室都搬到了安全屋,密密麻麻饒是讓能在千槍萬彈中都隨意穿身的薑峰,都有些無從下腳之感。
眾儀器中央,一個身著白大褂的老人正背對他們在調什麼儀器的數據。
薑峰輕笑,隨手就將從“李絕峰”手上獲得的那塊石頭交給許清。
許清心髒一緊,那塊石頭好似有著無形的魔力一般,讓她有種心驚亂跳之感。
一直跟在薑峰身後的五十歲老者一雙老眸不住的暴跳,敬畏的看著薑峰,麵對無數高手以生命為之追求的時間零,薑峰卻是這麼的風輕雲淡,這縷平靜,再次刷新了他的世界觀。
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時間零後,他不由得暗歎一聲,不臉紅的說,其實在薑峰得到那塊石頭後,他心裏是閃過一絲邪念的,否則若真的以為他不遠萬裏來到中天市大學城,真的隻是為了看熱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