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了?”
薑峰頗有糾結,看著身前的這盤炒粉,他還沒下幾個筷子呢,所以本想打包帶走邊趕路邊吃。
卻沒想到區區一盤炒粉還有人來跟他搶的?
薑峰連忙把炒粉藏在身後,戒備道:“不好意思,我也餓了,所以這盤不能讓給你了,廚房裏還有粉絲,我已經洗好了,蔥油醬蛋肉都已具備,大哥隻要炒下就可以了。”
黑袍老者一愣,看著薑峰那認真的表情,忽然有些失語的趕腳,他擺足了氣勢而來,就是想嚇一嚇這個小子,我說我想餓了,想吃東西,那是那麼蕭瑟幽怨的語氣……可誰說我想吃炒粉?老子想吃的是人啊!
黑袍老者十分鬱悶,這個時代是怎麼了,年輕人咋一點聯想能力都沒有?還防賊似的都把炒粉藏身後去了,搞得好像我真的覬覦那玩意兒一般.“我餓了,想吃東西。”他調整好呼吸,雖然陣勢都白擺了,但他覺得高人風範不能丟,所以冷看薑峰三人一眼,好似有著很大的深意一般,繼續說道。
薑峰翻了個白眼,終於是不舍的把炒粉端了出來,道:“好吧好吧,看在你是個老人的份上,我就把它讓給你吧。沒辦法,哥就是這樣新時代的五好青年啊。”
黑袍老者臉色一僵,頗有黑沉。
高大青年一臉無語,少年不怕老來狂,嘀咕道:“老子都還沒吃飽呢就給你?遠來是客就了不起是吧。”
黑袍老者目光淡漠,這個小子已經死了。
“額,這位朋友,所謂狹路相逢也不能餓肚子,即便下一秒生死一戰但現在我們還可以做朋友嘛……要不,我這盤給你吃?雖然我下了兩筷,但放心,我身體很健康,沒毛病。”
五十歲老者看著黑袍老者,一臉真誠道。他修煉的是正派功法,所以為人也較正直,否則當初不會第一次見薑峰就和顏悅色了,現在也是如此,覺得即便下一秒就要死,可現在也不能乘人之危。
黑袍老者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他在風中淩亂,震驚的看著眼前這三人,心想這是裝的還是真的?若是真的這也未免太傻逼了吧,老子是來和你談生死的,不是和你談炒粉的,可現在你們一個兩個三個都把炒粉亮出來,這算咋回事兒?
哦不對,隻有兩個亮了炒粉,另外一個已經沒炒粉了……
一想至此,黑袍老者忽然有些蛋蛋的憂傷,覺得自己是不是幾十年沒出來,跟不上時代了,實則現在不是講實力的時代,而是講炒粉的時代?
至於若是裝的的話,那也未免太逼真了吧?
他冷冷的看著薑峰三人,雖然王一肩的交代是纏住薑峰就好,誅人有什麼意思,誅心才是上乘遊戲,但現在他覺得,或許不是不能試著殺上一殺!
但忽然黑袍老者錯愕,因為他瞥到了五十歲老者手上那盤炒粉,雖然有些涼了,可畢竟是薑大廚做出來的,雖沒了香,但色相卻是極為不錯的。
黑袍老者趁著薑峰三人不注意,很是隱晦的咽下一口口水,要知道從昨晚到現在,可不止薑峰等人沒吃沒睡,他也餓的很呢。
“好吧,那就炒粉,不過我可不吃別人吃過的,你再給我做一大鍋吧。”
黑袍老者抬頭挺胸,很是驕傲。能耐越大胃口越大,薑峰等人吃一碗,他覺得自己一定要吃一大鍋才行。
“滾蛋,那麼多個人等著老子去救,老子卻在這給你做炒粉?開什麼國際玩笑?”
“喲嗬,能耐啊,老子都是沾了剛剛那個小美女的光才能嚐到一點……唔,兩碗的,你現在動不動就一鍋?做夢還沒醒吧你?”
“嗬嗬,這是嫌棄老夫嗎?多少年了,老夫送出去的東西,還沒有人敢不接的呢。”
黑袍老者一個晃神,不由得使勁的揉了揉眼睛,因為隻是這一個晃神的功夫他對麵的那三個本無比和善友好的五好青年老年,卻是驀然變成了煞氣騰騰的怒獅,好似下一秒就會撲來將他撕碎一般。
這……我好像沒說錯什麼話啊?為啥連那最和善的老頭都變了?
但他不知的是,五十歲老者雖然修煉的是正派功法,但哪個武道宗師沒點傲氣?他待人以善需人也回之以善才行,可黑袍老者這麼不待見他?不立馬削他都算五十歲老者心境通達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