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
靜謐而安寧的公園之中,隱藏在樹影之後的女人殺氣騰騰的質問大樹前方的男人。
影無聲心頭翻起滔天大浪,在清寧縣的時候她還以為是她的錯覺,這個家夥搶了她的東西怎還會為她著想?要真為她好就不會與她作對了。
可此時,薑峰卻說出了這句話,這讓她不能平靜,其實她也是個聰慧人兒,怎會不懂自己的境地?若是有可能的話她又怎能不想在雨中高歌死?但對她師傅的諾言卻注定了她要寄人籬下活!
這個男人,幾次三番對她好,究竟圖的是什麼?又到底是誰?
她的聲音很是奇特,似乎聲帶都在顫抖,極為的沙啞,又好似是從腹中說出的話,並不經過口一般,由於聲音在血肉骨骼中的震蕩形成了一種類似於沙啞的感覺。
薑峰歎然一笑:“知道我為什麼也會覓行蹤嗎?因為我是你師兄啊!”
樹後影無聲,本就隱藏在黑暗中的臉色,好似更黑了一分一般,她心頭嘀咕,你的話要能信?母豬不僅能上樹,還能在天上飛了。
但卻是莫名安心下來,這其中不僅僅是因為薑峰兩次與她作對,可兩次卻都是為她好,還有……
“哼,所有人都給我坐下,誰要敢再妄動一步休怪我李殿不客氣了,盡敢當著我的麵犯我玉皇殿,真是好大的膽子,要被我查出這件事是誰幹的,我要他九族盡滅!”
玉皇殿不愧是整個華夏都一等一的大勢力,更甚有傳聞都可以跟隱藏最深的三大家族掰手腕了,整個中天最快恢複光明的地方都花了至少五分鍾,可玉皇殿卻不過三分鍾就再度重現天日,且不是先前的幽綠燈芒,而是刺目的閃亮!
李殿在五個宗師級人物,十個不下於半步宗師級人物的護擁下登上拍賣台,他臉色極為的陰沉,心頭極為的憤怒,腦海極為的惱火,陰戾的目光掃視四麵八方,恨不得一把火將這裏的人全都燒死。
極品玉髓竟然被人搶走了,他第一次出現在世人眼前就出現了這樣的漏子,他要拿什麼去麵對他父親,他要拿什麼去向世人證明他的威勢?
為了這次拍賣會他做足了功夫,任何有可能發生的問題都至少想了十個應對方法,可他唯一沒想到的就是竟然會停電?明明跟電力局打過招呼,即便整個中天都停電他們這裏也獨獨不會停電。
但卻不想,真的整個中天都停電了,所以他們這裏自然也不會意外!
所以李殿一萬個確信,必然有人在幕後做鬼!
他的目光極為深沉,看到那些破碎的單向窗戶更是差點忍不住破口大罵,不得不說玉皇殿的確強大,隨隨便便都能拿出五個宗師級的存在。
但也不得不說那些老家夥一個比一個激靈,早在燈亮之前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此刻坐在各自包廂中,老神在在的二郎腿是一個晃的比一個厲害,讓李殿是有火都沒處燒,有怒都沒處放。
雖然他玉皇殿實力很是強大,但終究……不是每一個人都敢與整座武林為敵的,或許他父親可以,可連宗師都不是的他……絕對不可以!
李殿看著癱坐在角落,抱著金龍盤好似失了魂般的李淵石,眸子突兀陰戾。他閉上眼眸,緩緩呼出一口氣,最後當睜開眼眸的時候他雷霆大喝出口:“誰做的最好給我站出來,否則所有人都要死!”
寬廣的玉皇殿,足有超過二十個宗師五十個半步宗師,此刻巨大的怒火將緊促的氣氛打破,好似要將玉皇殿的屋頂都給掀起,要知道他們是宗師,是武林最高一個批次的人物,這個世間有資格對他們發號施令的人不超過十個,有資格讓他們主動退避三舍的人更不超過五個,有資格說殺且也敢殺更能殺他們的人……則隻有兩個!
其中一個,不久前還死了。
所以就隻剩下了最後一個,他是……
充斥著整座玉皇殿的怒火突兀沉寂下來,拍賣台周遭的五十個包廂無一人出身。李殿冷笑,不屑的掃量各大包廂的人。
原本他還有些心驚,可現在看來,武道宗師?嗬嗬,也就不過如此了。
然後有人說道:“是我幹的。”
“什麼?”
李殿一愣,有點反應不過來,難道真的是王霸之氣顯四海,一不留神這些武道宗師就跪倒在他胯下了?
他忽然大喜,神色愈加猙獰,微抬的雙手發出哢哢哢的響動,隻要知道是誰辦的就好了,既然主動承認還算你有點擔當,老子就暫且隻誅你三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