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這些小崽子是怕了嗎?是不敢上了嗎?”
淒暗的小巷中,一精悍一高大兩男子背靠背,他們渾身染血氣喘籲籲,好似已經用盡了全部的力量一般,若是不靠著對方怕是立時就會攤倒下來,他們身上的血有自己的也有敵人的,他們已經記不起自己殺了多少人了,隻是記得自己不能死,因為死了就殺不了人了啊!
張肖的雙眼眯起,玩味的掃看著周遭那些想上有不想上的人,嗤笑道:“劉家?好一個劉家,簡直是垃圾的可以,原來弄來弄去就隻有這點實力啊,連我兄弟塞牙縫都不夠。”
劉家二字是他從之前那個拍了他三掌的家夥口頭聽說的,此時他感覺自己很冷,也感覺自己很輕,應該是那三掌,把他的心髒都拍碎了吧?
但那又如何?
他們的原話是“和我劉家作對的人都已經死了,你們也不例外。”
可後來的結果卻是,他們死了。
所以張肖深深的記住了那兩個字,這一次他已經不奢望能活著走出去了,但下一次……如果真的有來世的話,他必將要殺的劉家滿門全死!
他身後的許巍倒是沒那麼多廢話,隻是緊緊的握緊了手中刀,他的雙眸也是微微低垂,隻是張肖的眯眼是下意識的為了隱藏眸中的冰冷與狠辣,而他則是不想浪費力氣,連抬眼的力氣都不想浪費。
若是多一分力氣,那便能多砍出一刀吧?
這是許巍此時的想法,他並不嗜殺,甚至老實說雖然他今天已經殺了不下三十個人,但其實他連一點殺人的想法都沒有。
話說以他這麼的憨厚的人,怎麼會殺人哩?
隻是許巍想著,要盡可能多的證明自己的價值罷了,在他簡單的腦海回路想來,多砍出一刀,那自身的價值就應該會更多一些了吧?
隻是可惜……
我終究隻是個廢物啊!
許巍一張寬厚的臉龐上突然沒來由的血淚縱橫,他一直知道自己很廢,小時候媽媽不要他爸爸也不要他,後來好不容易認了個師傅和喜歡上一個女生,但沒想到他的師傅也不認他那個女生也不喜歡他。
其實許巍不怪薑峰,真的,自己不爭氣怪誰呢?老大幫我這麼多我還是扶不上牆的爛泥,難道我還要恩將仇報不成?
隻是……我心有不甘啊!
憑什麼他能得到孫不傷的認可?憑什麼他能讓孫小小喜歡?我那麼努力那麼恭敬早請安晚掃地,還不時要遭受你們的冷眼,到最後竟然比不上剛見一麵的陌生人?
這憑什麼啊?!
“啊,殺!”
許巍一聲大吼,血夾雜淚,揮舞著手中大砍刀,他已經不記得從孫不傷那裏學來的形意拳了,他隻是在盡自己所有的力量將刀揮的更快揮的更猛而已。
“臥槽,這丫瘋了?”
張肖眸子大睜,饒是他自己都是個瘋子可現在看到許巍那種張狂的模樣,如虎狼般的高大身子在劉家奴才中縱橫於無物,鮮血飆起三丈高的景象。
他忽然覺得,自己是多麼的溫順。
“好,既然你瘋了,那我也就跟著你瘋吧,人生難得幾回瘋啊?”
張肖哈哈大笑,亦是提著手頭力刀朝劉家奴才衝去,其實他走上這條路不算太久,但他天生的殺伐本性卻讓他如履冰地,溜的飛起殺人是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