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怎麼了,你沒事吧?”
薑峰好奇,將茶放在桌子上,就想去扶薑天國起來。
可卻不想薑天國好似怕了他般,連滾帶爬的慌忙退避:“沒,沒事……”
薑天偉和胡琴嘴角抽了抽,雖然他們早就知道薑峰不一般了,甚至薑天國都要求上薑峰了,可也不至於這樣吧?不過一杯茶而已,你是他的長輩,受他一杯禮節性的敬茶理所應當啊。
但人心向來是幫親不幫理的,他們不由得惡狠狠瞪薑峰一眼,讓他老實點,新年第一天呢,別嚇人。
薑峰倒是摸摸鼻子,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我倒杯茶也招誰惹誰了?不過倒也沒深究的心思,看見果盤裏水果少了,他進房裏加一點。
“老大,別介意啊,小峰就那性子,他不是故意的。”
薑天偉沉悶為薑峰解釋,可他不解釋還好,一解釋薑天國更加擔驚受怕了,弱弱看薑天偉一眼,莫不是連你也譏諷我不成?
可當他看到薑天偉那雙熟悉的有些陌生的臉龐之時,卻忽然呆住,隨後他有些晃神,最後他不由得自嘲。
嗬,原來不是每一個人,都是自己這般模樣啊。
今天拜年是薑天國特意而來的,因為他已經意識到他這個侄子的能耐了,以他的性情當然是先利後親,隻覺得若是能搭上薑峰這條大顫,或許連他……也有進軍省裏的希望啊!
可直到進入薑天偉家直麵薑峰之時,他才驀然想起他們之間的關係,這要讓他去對晚輩低頭,饒是以他的臉皮,都有些漲紅。
喝茶閑聊胡侃,但其實薑天偉和薑天國沒什麼好聊的,雖然他們是親兄弟,但他們已經各自離開對方的圈子,二十餘年了。
最後還是胡琴打破了這種尬聊的氣氛,看向薑馳道:“小馳在部隊怎麼樣啊?該回家娶媳婦兒了吧。”
薑馳臉色微紅,從一進門開始他就靜靜的跟在薑天國身後沒說過一句話,他年輕氣盛,他年少輕狂,所以倒是不會和薑天國一般心驚膽顫,隻是麵對薑峰的遞茶,有些不敢直視薑峰的眼睛而已。
正是因為他的年輕,正是因為他的年少,所以他才更加的懂的……薑峰的恐怖啊。
要壓服一個已然被世事蹉跎的人很容易,要壓服一個本就心高氣傲的人物,就不那麼容易了!
提起薑馳薑天國總算來了一分底氣了,暗暗的瞄了一眼和薑馳一般坐在胡琴旁邊嗑瓜子的薑峰一眼,心想你們兒子厲害,可我兒子也不賴嘛。
“嗬嗬,阿琴說笑了,大丈夫功業未立何以家為?小馳說他還要去保衛國家幾年,況且他現在已經比組織看中,隻等去部隊報到就嫩進入特種部隊了,是後天的火車,雖然小馳還想陪我幾天,但部隊那邊兒卻不讓了啊。”
薑天國沉吟一分,又加一句,道:“至於番號我就不知道了,你們知道的,國家對這方麵嚴厲的很,小馳連我都不敢告訴呢,隻是能得知的是……選中他的特種部隊,即便放眼整個華夏軍方,都不是無名之輩!”
“嗬嗬,小馳好出息啊,沒辜負你爸的一番厚望,要是你媽泉下有知,也會欣慰的。”
胡琴伸出大拇指讚歎道,要是以前聽到薑天國這句話她絕對會膩歪好幾個月,可現在……唔,不錯,出息,有出息,我很欣賞。
薑天國沒看到胡琴的異樣,心頭略有歎息,又看薑天偉一眼,還是那般憨厚的樣子,隻是嘴角樂開了花,好似是他兒子有出息一般。
再看薑峰,從始至終都沒看過他與他兒子一眼,隻是在那裏靜靜的嗑瓜子,似乎這個消息,一點也不能帶給他半分的驚動一般?
薑天國心頭有些失望,可卻更加確定自己的想法了,那就是……薑峰的本事,怕是比他想象中還要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