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西門家那個小子,竟然敢說這個話語?難道他不想活了嗎?”
“嗬嗬,竟然想將我武林納於囊中?簡直是可笑至極,西門家的尊榮,到此為止了。”
“西門獨秀,好一個一枝獨秀,他若不死,必將青史留名萬年!”
……
在二零一零年依稀還未完全開始的時候,一個巨大的消息比最響的鞭炮最高的焰火更快更猛的傳向四麵八方,這個消息一經現世,頓時激起千層浪,自三十年前武林與朝廷形成的那層若即若離若有若無的薄膜,好似有了破碎的跡象。
整座武林,宗門世家,一夜間從表麵上的安分守己變成了一觸即發的緊繃勁弓,分派在華夏各地甚至乃至世界各地的族人與弟子都被召集了回來,好似有一場事關他們生死存亡的戰鬥,即將打響一般。
而這一切的緣由,都歸根結底到了一個年輕人的身上,因為他提出了一個哪怕是羽世仇都不曾提過的建議,他竟要成立一隻武林軍,將所有武林人士都納入國家的掌控之內!
這是各大武林人士無法容忍的,雖然在這三十年間他們的確已經對國家臣服,連出現在羽世仇麵前都不敢。
可終究是沒有挑明,每一個人心頭都有著自我安慰的信念,那就是武林和國家還是平起平坐的,這個時代和以往任何一個時代,都沒有什麼不同。
況且即便退一萬步來說,他們懼的也隻是那一個人而已,而現在那個人已經很老了,連葉生長都死了,羽世仇離死還會遠嗎?
隻要等羽世仇死了,他們又能逍遙自在了。
但現在西門獨秀卻將他們隱藏最深的傷疤揭開,且比羽世仇還要狠,直接要壓的他們,跪地臣服!
所以這,讓他們如何不憤怒?
…………
秦嶺,東起白石山,北入肴山,中為熊爾山,南鄰伏牛山,從東到西可謂是橫亙了大半個華夏東西,將之分成了南北。
如此雄偉壯奇的山嶺自然不可能隻是國家保護區那麼簡單,在山脈更深處還藏有一個華夏軍區。
此時,在這座山脈最南方,離伏牛山足有兩百裏左右的深山之中,一座直升機空降到了這裏。
直升機落地,從艙內走出了三人。
一前兩後,三人皆是年輕人,且看起來走在前方的那個年輕人比另兩個年紀還更小。
但整座華夏武林,都無人敢小覷這個最年輕的男人了。
這是大年初十,薑峰陪著薑天偉和胡琴過完了這個年就來這裏了,他也沒再刻意掩飾什麼,因為薑天偉在新一年最開始的那一個時刻對他說,不要再勉強自己了。
所以薑峰答應了西門獨秀的邀請,來到了這裏,重生前本以為自己就已經站到了世界最絕巔,但此時才發現竟有這麼多精彩還未體驗,竟有那麼多風景還未看過。
所以他,怎能錯過?
“教官,這就是我們武林軍的訓練基地,我已經得到了軍方的認可,但很遺憾軍方卻不能給我們什麼幫助,隻能提供一個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