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訓練場之上,截一脈與西門獨秀發出了恐懼的叫聲,試問天下誰不怕死?隻是在於死的甘與不甘罷了。
截一脈和西門獨秀就是如此,他們心頭有滔天大誌,他們還有諸多想做卻沒有做的事情在等著他們去做啊。
此時,他們怎能死在這裏?
“我不甘!”
截一脈大吼,在絕望中爆發出了無與倫比的求生意誌,雖然跑了十萬米之後他已經精疲力盡,但他還沒有死。
還沒有死他就要向他的對手轟出最後一拳,哪怕這一拳之後他死了也在所不惜!
因為他是……截一脈,寧死不屈!
西門獨秀微躬著身,蒼白的嘴唇輕抿,但這並不是想下跪求饒,而是他的性子與截一脈不同,截一脈是趁吼壯氣,越吼越精神,而他則是心思細膩的人物,對於他來說在死亡到來前保持絕對的冷靜才能發出那此生無悔的最強一擊。
咻咻咻!
萬千飛葉到來,將整片天空都給籠罩,截一脈與西門獨秀所在的三丈方圓之地瞬刹間陷入了陰暗的境地,太陽光再也照耀不進來,如同死亡般冰冷。
可就在此時,陰暗最中央好似有一點金芒乍現,這點金芒初始時還極小,但轉瞬就如同最明亮的太陽燈般,向四野八方輻射出絲絲縷縷的金色光線。
那些金色光線照亮了這片昏暗地,甚至將沒有一絲縫隙的萬千飛葉都給洞穿了。
這種手段亦不是尋常後天能有,而是涉及到了先天氣機的根本變幻。
光是這一手,截一脈就有資格位列年輕一輩第一人的稱號,顯然上次自雲海回去之後他感悟良多,此時若再讓他與先天高手對戰,就不僅僅隻是一個敗字了得了。!
而是殺!
後天殺先天!
繼那點金芒之後,又有一點寒芒出現,這是一抹鋒銳寒劍的劍尖,西門獨秀雖然是軍中好手,可卻亦是武林中中三家最為傑出的家族子弟。
而西門家,猶以劍術最為擅長,甚至一式點睛劍,或可與太極劍法第十三劍相提並論!
放眼武林中的年青一代,西門獨秀絕對是被低估了人物,且還是嚴重低估,因為他出身軍方,又生性不喜爭鬥,所傳出的戰績極少,計算有所傳,那也是與敵國軍方的戰場廝殺。
而華夏傳統的武林人士,向來最看不起的就是所謂的朝廷鷹犬和所謂的戰場銳士了。
在他們看來,戰場那地方,一千個人一萬個人都分不清是不是,指不定你腰子上別著的腦袋是哪裏撿來的呢。
但此時西門獨秀的實力卻畢覽無疑,那一劍的寒光比之截一脈的寸拳也弱之無幾了,若是向來隻以截一脈為唯一目標的斷一指與白滄海看到這一幕,絕對會瞪大眼睛,對西門獨秀,再也不敢小覷!
囊括萬米的訓練場上,兩隻螞蟻似的人如小醜般在不斷的衝殺,想衝出那片飛葉林向飛葉的主人問一個究竟。
可終究人力有時盡,且截一脈與西門獨秀本就處於無力的邊緣了,隻是十個呼吸過後他們就撐不住了,截一脈吐血倒飛西門獨秀長劍破碎,兩人在破碎的碎劍中緩慢而又呆滯的迎接死亡的到來。
萬葉洗刷而過,截一脈與西門獨秀猛的一個激靈,呆呆的看著那個踏步走來,比他們還小上一截的年輕人。
我們,竟然沒死?
兩人腦海中升起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
混賬,竟敢耍我們?我截一脈(西門獨秀)和你不死不休!
這是兩人腦海中升起的第二個想法。
然後他們第三個想法是……
啊,混蛋啊,你有病啊,偷窺狂啊,大冷天的偷窺我們是羨慕忌憚我們的粗與壯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