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第一批來武林軍的人都是驚才絕豔之輩,都是極為孤傲之人,薑峰那句“一步退步步退”雖然是在挑釁他們的長輩,可對於他們這些年輕一輩來說,的確是一種不可忽視的打擊。
剛剛他們隻是被那三個宗師的威嚴所壓住罷了,不是他們的意念想臣服,而是三宗師的威壓壓的他們軀體臣服。
現在宗師威壓被截一脈和西門獨秀打破,他們頓時如出欄猛虎,要將身前的一切敵人都給擊垮撕裂!
“混賬!”
東方神起的三個宗師驚怒,截一脈和西門獨秀也就罷了,畢竟好歹有著先天實力,倒是有一分資格自傲。
可你們算什麼,一群連先天都不是的螻蟻,也敢妄抗天威?
“我後天可敗先天,如今先天,亦要敗宗師!”
截一脈低語,他本是性子灑脫孤傲之輩,擁有一顆純淨的武道之心,但經曆東新英的打擊之後他好似沉默了,武道之心染上汙垢了,由此才在剛剛出現之時給斷一指等人一種落寞感。
可武道之心染汙垢並不是說他的實力下降,反而他此刻的實力,尤其是“一念獨行”的殺傷力,更是強大到先前數倍的地步。
若是武道之心純淨,他做事會思考很多,正如突破先天之時,他會想到同伴西門獨秀的感受,所以等他一起突破。
但武道之心染塵,就會許多事情都看不到了,亦或者說,他的心中,在特定的時刻隻能裝下一種特定的信念了。
此時此刻,他要殺宗師!
他朝三個宗師淡淡走來,,步伐並不快,可每一個踏下都無比的堅實,他踏在地上,足足將腳下的混凝土地麵給踏凹陷進去十公分之多。
一抹無形而強大的殺意從他體內爆發,在這一刻竟然都短暫的壓製了三個宗師的宗師威風,好似他才是宗師而他對麵那三個老者,隻是先天一般!
東方神起三宗師心髒驀地慢調半拍,驚疑不定的看著截一脈,如此強大的意念,這真的隻是一個先天能有?
“哼,裝神弄鬼?不過爾爾!”
左邊那個老者踏出一步,要一掌絕殺了截一脈,剛剛他那一掌被西門獨秀斬滅隻是因為他是隨意之舉罷了。
此時此刻他真正上心了,一個宗師境界高手不說全力,但絕對耗費九分力氣的一掌之威,殺一個不過先天的螻蟻,無比的簡單!
可他卻失望了,麵對他的大掌截一脈連看都沒有看,隻是隨意一拳擊出,燃的火紅的黑夜下好似有一抹連火焰都遮掩不住的金光乍現,金光起初極慢,但卻刹那就如太陽般爆發億萬縷光輝,將他的大掌給撕裂開來。
宗師老者眉頭緊皺,多年不出世,沒想到年輕一輩竟出了這種人物,這是想與葉生長比肩嗎?
突兀他眸子暴跳,眼中閃過一絲震驚與憤怒之色,可在震驚與憤怒之餘,還有一絲絲極不可可見的……驚恐!
但見他用氣機在天地間凝畫出來的破碎大掌中間,那點金芒最甚之地,有一個拳頭,從中朝他,極速崩來!
“嗬嗬,我的對手是你嗎?那是西門家的點睛劍法,你是西門家之人,要是我殺了你,你家那個老家夥,會不會出來找我東方神起的麻煩呢?”
左邊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看向西門獨秀,眼神頗有些玩味,東方神起本就傳承了黃巾軍與白蓮教的瘋狂,連國家都敢抗逆,區區一個西門家,他們當然不會放在眼裏。
西門獨秀三尺長劍冷厲,平淡道:“出手吧。”
白發老者眸子一眯,眼中有著殺機起伏,右手平舉,他的大袖中亦是滑落出一柄劍,淡笑道:“你是劍客,我也是劍客,你說,誰的劍,先折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