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
金雁翎頓時大駭,如同剛剛的斷一指等人般,全身每一塊骨頭每一寸血肉都緊繃連成一體,因為那個黑影出現的太突兀,出現的太強大,出現的別說是趙鬆境了,就連她,都才堪堪反應過來。
若是剛剛那個黑影對付的不是趙鬆境,而是她……金雁翎心頭一個咯噔,她即便是察覺到了但卻也不可能反應過來,最後的結果怕是與趙鬆境一般無二!
她緊眯著眸子黑影不動後,浮現出的那個人影,以背影來看年紀應該不是很大,難道是待了易門麵具的某個老怪物?
但看著又不像,麵具再真也終究隻是表象,除非是傳說中的如魂麵具才有可能從內到外的改變真容,以她的眼力雖不敢說已經看遍人間萬象,但對一個人的精氣神,她卻是把握的十分足道的。
若真的是年紀大到嚇人的老怪物,縱使是戴著入神麵具,可那種曆經世事的滄桑和因為年紀太長所以對這個世界的或冷漠或感慨之情,是絕對不可能藏的住的。
可她眼前這個背影,卻好似是太陽剛出山般,給人一種頂天立地的強大感。
若是不久前的趙鬆境於斷一指等人來說是不可逾越的高山大海,現在這個年輕背影,給她的感覺亦是如此了。
金雁翎警戒的下意識退後兩步,腦海中千思百念,在思索這個背影有可能的身份,指宗不出世的老怪物?七劍宗相傳已死的老祖宗?聽說乾坤門天宗與天地合,可永葆青春與天地同壽?
不,都不是,那都是武林人,即便武功再高境界再深,已經走出了所謂自己的道,可終究都還在武林那個層次,有著不難辨認出的武林手段。
可這個家夥……好似出身她軍中一般,並不講究所謂的招式套路啊。
驀然一個想法如電光般響徹在她腦海裏,她眸子陡然大睜,忍不住對心頭那個心法的驚駭,竟是又退後數步,不敢置信的看著薑峰,似是怒喝又似是惶恐道:“你是薑峰?!”
薑峰此時已經轉過身來,訝異看她:“不愧是戰狼副隊長,金大姐好眼力啊。”
金雁翎閉上眼眸深呼一口氣,既然知道薑峰身份就好辦了,她怕的就是薑峰是桀驁不馴的武林中人,那樣今天她和趙鬆境,怕都是要載在這裏了。
可既然薑峰不是出身武林,反而在某種程度來說還隸屬於她軍家,所以金雁翎緊懸著的心,倒是安穩了許多。
然後薑峰翻了個白眼說道:“敢來對付我武林軍卻連我這個主將都不認識,請問你咋當上的副隊長?”
金雁翎本剛想說話,可突聽此語,腳下本就由緊至鬆時,所以她差點忍不住,一個踉蹌摔倒。
薑峰第一句聽著還挺順耳,雖然她知道隻是禮貌上的稱讚,可既然薑峰都主動釋放善意了,那今天這事兒就好解決了嘛。
可第二句……特麼的你語文老師是誰?先揚後抑用的很是不錯啊!
金雁翎略有些牙咬咬,本還對薑峰有一分敬畏的,可現在卻什麼敬畏都不管了,覺得這貨肯定不是好人。
薑峰搖搖頭,無奈道:“我薑峰最不喜歡的就是與人鬥了,但如果別人追上門來我也沒法子的不是。既然你們要對付我,那就不要怪我……手下無情了。”
狂風起,沙漫天,殺機比沙高!
金雁翎臉色刹那間慘白了下來,原來這個男人,真的敢殺他們忙?也真的要殺他們?
“哈哈,開個玩笑,金大姐不要在意哈,話說我薑峰這麼好的良民,連刀都不敢碰的,怎麼會對殺人呢?”
彌漫滿天的殺機突兀一收,薑峰朝金雁翎眨眨眼,一臉天真無邪道。
金雁翎垂下眼眸,強行使自己的心情平複下來。
其實她也並非是故意要跟薑峰跟武林軍作對的,隻是東方神起本是他們盯上的目標而已,而卻被武林軍所搶先,所以他們才想著來教訓教訓薑峰教訓教訓武林軍一把的。
可此時,教訓?
嗬嗬,還真的是被教訓了啊。
這個男人竟真的如傳聞中那麼強大,怕是……比之隊長也不遑多讓了吧?
此時趙鬆境終於爬了起來,他默默來到金雁翎身後,看著薑峰的眼神藏有一分恨意,可恨意深處的卻是恐懼。
剛剛薑峰那一拳雖然沒下殺手,但那種可將他渾身上下都給刺穿的殺意,卻早已將他給“殺死”了!
“薑隊長……按照軍中建製,武林軍屬於特種小隊的一種,所以我稱呼你為薑隊長,應該可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