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骨白?”
立在薑峰身後如兩杆標槍的許定波和路遙知微微呆愣,雖然是許定波替化骨白傳話的,但先前化骨白卻並沒有說出姓名。
等等,一個名字都不報的人我為何會傻傻的真的替他去傳話?
許定波突兀毛骨悚然,直覺此時他才後知後覺的醒來,感覺剛剛的一切都好似如在夢中,在見到這個鬢角有著一縷白發的年輕男子之後他做了什麼?
他對薑峰說了什麼薑峰又對他說了什麼?
他心頭雖有個大致印象,但那個印象,卻在緩緩消失!
“化這個姓氏?化骨?”
許定波和路遙知好似想起了什麼,看著那個年輕男人,如臨大敵!
“化這個姓氏?倒是很少見啊?”
薑峰訝異,別人抱拳他自然不可能揮拳的,打著招呼道。
化骨白亦是訝異:“是嗎?不覺得啊?據我所知的化姓人物,就有兩個,一是華夏第一神醫化蹤途,二是百年前魔教教主化骨禪。”
薑峰有些疑惑,問道:“那敢問化兄和化骨禪是什麼關係,同姓化骨的?”
化骨白擺擺手,微笑道:“不是姓化骨,是姓化。但雖然我和那位老前輩同一個祖宗,可卻是跟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的,所以薑峰隊長還請不要把我拒之門外啊,我隻是仰望他老人家的光輝而已,所以才取他一個字的。”
“仰望魔教教主光輝?化兄倒是好大的氣魄啊。”
薑峰眸光流轉,輕聲笑道。
化骨白嗬嗬一笑:“論氣魄誰敢跟薑隊長比啊?二十歲不到的年紀就一人壓的整座武林臣服,怕是即便葉生長再世,也不足您之一二吧?”
“化兄說笑了。”
薑峰看著他,笑而不語。
化骨白亦是看著薑峰,嘴角笑意好似有些莫名深意。他嘴角挑起,說道:“我崇拜化骨禪老人家那是我的信仰與自由,薑隊長該不會因為我喜歡魔教,就不收我吧?”
薑峰搖頭,正色說道:“天下武林是一家,不論魔教還是正教,在國家眼裏,都隻有一個字眼,那就是武林。”
“我既然創辦這武林軍,天下武林,所有有誌於我武林軍者,自然會收。”
化骨白心頭頗有些冷笑,好一個義正言辭,好一個堂堂正正,本尊想進來,亦不是光明正大的進來了?
然後薑峰看著他,道:“不過武林有武林的規矩,國家也有國家的規矩,既然化兄想加入我武林軍,那敢問是否願意,遵守我武林軍的規矩?”
化骨白豐神俊朗的臉色一僵,忽然覺得好似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不過卻也無所謂了,他坦然一笑:“當然。”
在他想來,國家的規矩又如何,武林軍的規矩又如何?莫非還真能攔住他化骨白不成?
“第一步,上交所學。”薑峰揮手,早已準備好的路遙知送上紙筆,他輕笑道。
化骨白嗬嗬一笑,玩味看薑峰一眼,這種把戲就想套出我的底牌?
實在是太無知了,我魔教那麼多神功秘法,隨便寫個幾十上百種給你都不是問題。
當寫完之後薑峰入眼一看,心神莫名一縮,以字看人,化骨白的字雖然潦狂,可潦狂中卻帶有一種無比的桀驁之感,好似眾人皆拜我獨尊般,對這個天下都可冷眼相待。
“第二,登記出身來曆。”薑峰收下這張紙,繼續說道。
化骨白點頭,倒是絲毫都不含糊,在參軍登記表上大手一揮利利落落的寫上他的名字與“無宗無派”四個大字。
他看著薑峰的眸光頗有些戲謔,無宗無派難道你就不收了不成?偌大武林難道你還真就去查我這四個字的真偽?
薑峰把登記表扔給許定波,嗬嗬一笑道:“恭喜化兄,我武林軍的‘三不參’你已經圓滿完成兩步了,隻要完成最後一步就能真正成為我武林軍的一員了。”
化骨白從頭至尾都是高深莫測的微笑,他自來之時就沒有隱瞞身份的想法,現在對於自己的心境他也隻需要稍稍掩飾就好。
你看不出那算我高看你了,你看得出又何妨?本尊就是輕視就是玩你怎麼了?
區區一個小輩,還真的敢與吾為敵不成?
“三不參麼?前兩個好似不怎麼樣啊?第三個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