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麵餐廳內,黑衣黑褲的王卓俯視著薑峰三人,一臉傲然,這家餐廳的等級較為高檔,餐位與餐位之間都有半透明鑲花玻璃阻攔,若是不仔細看的話別的餐位是不會注意到薑峰等人所處的這個餐位發生的事的。
這也是王卓為何敢這麼盛氣淩人的原因,三個土包子而已,他教訓了也就教訓了,莫非他意麵還扛不起三個農民工的麵子不成?
恰當這時好似有人扯了扯王卓的袖子,王卓回頭卻看到是他叫來的幾個冷酷大漢的頭頭。
他此刻麵色好似頗有些凝重,諱莫如深的看王卓身後的許定波一眼,好似在忌憚什麼。
王卓心頭冷笑,平時一個個高高在上跟大爺似的,老子還真以為你們有幾把刷子呢,沒想到連幾個農民工都怕?怎麼做的安保?
“嗬嗬,好一個京都,好一個王家,好一家意麵,好一個狗腿子,即便你王家主人來了都要恭敬請我們坐上位,就憑你一個狗奴才,誰給你的膽子這麼狂妄?”
此時饒是性子較為平和的路遙知臉色都有些冷了,同是站起身,和許定波並肩而立,冷眸掃視而來。
冷酷大漢的頭頭麵色大變,要不是責任在身他絕對會忍不住快溜,因為路遙知兩人給他的壓迫太強大了,這並非是力量的較量,而是同類之中氣勢的碰撞,就如兩個冷傲無比的女王登場一般,自有一股強大氣息彌漫當場。
但許定波路遙知兩人或許是女王,可冷酷大漢的頭頭卻深知他們隻是小混混而已,別說女王了,就連給女王舔腳都不夠格。
要是對方隻有一個強者倒還罷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女王也怕八抬大轎呢,但卻不想對方竟有兩個讓他摸不到底的人物。
所以冷酷大漢的頭頭不淡定了,汗水自蒼白的額頭密密麻麻的浮現,他使勁的拽著王卓,想讓王卓別生事,這幾個人不是他們這些小人物能惹的。
“別拽我?不敢出手就滾,老子還給你們臉了是吧?”
王卓平時本還敬這些冷酷大漢一分,畢竟一個個粗胳膊粗腿的,容不得他不敬。
但此時才知道原來一個兩個都是徒有其表啊,連幾個土包子都不敢打?簡直是我們意麵的恥辱。
他一把拍掉冷酷大漢的頭頭的手,大笑不止,待回過頭來的時候已是一片冷冽。他隻是個普通人而已,所以感受不到冷酷大漢等人所感受到的殺伐氣,最多隻覺得餐廳中冷氣開的有點大了,等會兒一定要去關小一些罷了。
此刻冷掃薑峰三人,本來以他的身份征服幾個農民工不會有太大的快感,但沒奈何連他平時敬畏的冷酷大漢等人都不敢出手,所以此刻王卓有些自信心爆棚了,隻覺得……手握日月摘星辰,世上無我這般人啊。
“你們,滾不滾?”
這一句話說出來,那是極為的敞亮,王卓的自信也強大到了極致,隻覺得天上地下,原來我王卓也是一號人物啊!
可麵對他的快意話語,薑峰卻隻是翻了個白眼,給自己倒了一杯免費的茶水,淡淡說道:“在你決定動手之前,還是先問問你身後那位朋友的意見吧。”
王卓一愣,臉色不由漲紅,死死的盯著薑峰,以為薑峰看不起他,可正當他想要說話的時候,他身後冷酷大漢的頭頭卻已經越過他的身軀,看向了薑峰。
冷酷大漢的頭頭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子,但沒有胡須,可饒是穿著寬鬆的黑衣黑褲,都依舊擋不住他那種凶狠的氣息。
不凶狠他也不可能做上這家高檔餐廳安保隊長的位子!
麵對這麼強大的敵人這個大漢本是不想出頭,但沒奈何王卓這個傻缺看不懂他的眼神,薑峰又點名道姓要問他的意見。
所以他也是不可能再隱藏下去了。
冷酷大漢的頭頭首先是對薑峰抱了個十足十的拳禮,他眸光一閃,沉吟一分,說道:“來者是客,三位既然來了我意麵就是給我意麵麵子,我意麵自然沒有趕客人出門的道理。我們這位小兄弟剛剛不懂事讓三位見笑了,不如這樣,今天這頓,我來請如何?”
冷酷大漢這番話語不可謂是不漂亮,先是給足了薑峰麵子,而後又悄無聲息的想化幹戈為玉帛。
在冷酷大漢想來,他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薑峰三人總不可能還找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