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卸芒本是易門弟子,而後不知何故從易門叛逃,又或者是說被易門逐出宗門。
而後他便在華夏武林浪跡,甚至還創下了一個華夏第一的殺手組織,連宗師都可殺。
但,自白衣缷芒浪跡武林以來,就從未聽說他拜過師門啊?
又怎會稱一個人為師尊?
除非,這人本就是他在易門的師尊,白衣缷芒根本就沒有叛逃宗門,他也沒有被宗門逐出,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幌子,白衣卸芒本就是易門安在武林的眼線!
此刻,白衣缷芒稱易思年為師尊。
易思年,或可正是易門中人,且很有可能還是易門當代掌門人,甚至於不久之前的“一劍斬破黑幕”中浮現的景象,也是他。
“你覺得呢?”
易思年笑問道,其實他本沒有隱瞞世人的想法,反而很是開誠布公,他開了“意麵”,又姓易,且出身還是如此的神秘能力還是如此的玄妙,不是易門中人又是何人?
隻是,就是這麼明顯,才造成了一種掩飾的感覺,每一個知道他且接觸過他的人或勢力第一個想法就會是易門,但最後否定的也會是易門。
因為特麼的太明顯了啊,明顯的都不能信了呢。
所以易思年很無奈,老子特意入世就是想接受你們的崇拜,但一個兩個對我諱莫如深是咋回事啊?還能不能開心的一起玩兒了?
“我看不穿,我們易門修煉的是變化之道,而世間以人心變化最多,人心又以臉龐來展現,故而我們才可以通過臉龐就能看到一個人的心靈,甚至還可以借此延伸到與他相關的種種事物,從而做出所謂‘相麵’的說法。但,或許弟子修煉不精,我看不透薑峰的臉龐,看不穿薑峰的心靈,也差距不到他與這個世界的任何聯係。”
“好似他在那裏,真的是絕世而獨立,他不屬於這個世界,這個世界也不屬於他。”
白衣卸芒沉默半瞬,忽然問道:“他是來自那個世界的人嗎?”
易思年靠在椅背上,仰頭透過窗外看著寥寥無幾的星辰,輕聲說道:“我也不知道啊,按理說除了李夢死、羽世仇、狼頭、王一肩之外,那條路不可能再支撐第五條人過來啊?”
易思年忽然一笑:“但存在必有其道理,天宗的說法雖然令人討厭,可不得不承認他們才是對天地法理一道研究最深徹的人。”
白衣缷芒目光有些古怪,他早就知道他這個看似深沉實則最耐不住性子的師傅活了無數歲月了,但卻一直不知道他這個師傅的出身來曆,是否,也是出身那個世界?
可為何又會對乾坤門三百年不出世的天宗這麼有意見?
易思年好似知道他在想什麼般,轉過頭來眨眼嬉笑道:“我若說我跟乾念是同輩,且還是關係好的不得了的師兄弟,都曾在三豐祖師門下學過藝你信嗎?”
“額?”
白衣缷芒有些尷尬,為尊者諱不好發表自己的意見。反正發了也是白發,鬼才知道他這個師傅內心的真實想法呢。
“無趣,你比那個小子,無趣多了。”
易思年翻了個白眼,又是說道:“雖然我們看不穿薑峰的來曆,但他的出現對我們來說甚至於對這個世界來說都並不是壞事,不是嗎?”
白衣缷芒點頭,他曾對薑峰說,他在易門中發現了大恐怖所以才逃出來的,現在想來顯然是故意這麼說的,為的就是想讓薑峰注意到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