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口處,兩個軍士打著哈欠,巡視著過路的人群,仔細判別他們是不是通緝犯,在遇到可能躲藏通緝犯的物體時,還會湊上去搜搜。不過一般當別遞來少許金幣之後,隻匆匆撇過就放行了。
清晨,路上的行人不是很多,經曆了一夜奮戰之後的兩個軍士,哈欠連連,就差躺在地上睡著了。遠處,兩輛馬車行了過來,不顯得張揚的紋飾,還有那輕鳴的馬蹄聲,護衛的人也是眼露精光,與那守門的軍士是天差地遠。
“站住!”疲憊的聲音掩藏著倦意,濃濃的黑眼圈帶著血絲的研究看著馬車,手上的長槍往前一送,攔阻了行商的隊伍。幾個護衛不拿正眼看兩人,撇過頭去,看著沿途的風景。
“這位軍爺有什麼事嗎?”萊恩走了上來,一臉笑容的看著軍士,眼睛雖然笑眯了,但是卻毫不掩飾鄙夷的目光。從口袋裏掏出幾枚閃閃的金幣,那黃金的眼神晃花了他的眼睛,萊恩分別往兩位守備上塞了半把金幣。
小心的把半把金幣收進懷裏,貪婪的神色一變,那疲憊的身體也在此時站直了,金錢的力量無窮啊。“好了,好了,過去吧。”義正言辭的聲音,卻透露出不少的虛偽,連檢查的必要都沒有了。剛才是沒看清楚是本地最大商會的馬車,竟然伸手阻攔,幸好別人沒有計較,不然自己可能會一頓好受。
身體畏縮的往後退了幾步,眼裏看著那幾個飽滿身材,顏容俏麗的美女,心裏隻抓癢癢,那幾個風格各異的美人混合在隊伍裏,叫人眼饞,卻不敢升起非分之想。
一行隊伍有驚無險的穿過了城門口,尼祿躲在女士衣服裏難受不已,但是還是很克製的在裏麵屏住呼吸,盡量不讓人察覺到。
就在穿過城門時,幾個知情的人都暗暗送了一口氣,覺得金錢真他媽是萬能,還真少有錢擺不平的事。
馬車慢了下來,不光是因為地上開始顛簸起來,也是因為艾薇此時的心情,茫然又不知措,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自己不知道何時起在見到那孤傲而有些寂渺的身影時,心裏就如同小鹿亂撞的感覺,既想接近,卻又顯得陌生,他總是在上完課之後消失,卻又突然出現,令人捉摸不透。
從車廂後的坐板地下拿出一件老舊的衣服,上麵紋飾著貴族的圖案,那五顏六色的髒漬已經消失不見了,還散發著淡淡的女兒香。輕輕摩擦上麵的紋飾,屬於貴族的頭銜已經消失了,但是那個穿著衣袍走進她心底的男孩卻不會消失。
就在艾薇暗自傷感的時候,城內的官道上一匹矯健的快馬奔馳著,後麵的士兵訓練有素的緊緊跟隨,步伐整齊,眼露精光,身形挺立,快步的跟上前麵的快馬,一點也不拖拉。
“喻……”馬蹄在空中打了幾下,上麵一個偉岸的身下一躍而下,兩旁守備的軍士此時已經嚇傻了,連忙行了一個軍禮,挺直腰杆,不複剛才昏昏欲睡的摸樣。
“你們兩個蠢貨,快說哈雷的馬車有沒有走遠?”一道宛如驚雷般炸響的聲音從大漢口中發出,怒叱的眼神讓兩個玩忽職守的軍士震嚇不已。
“沒有,大人他們才剛剛出城。”兩個軍士此時嚇得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正視那雙虎目。“兩個廢物,你們不用當兵了,去領俸祿吧。”大漢聲音一冷,躍上馬匹不屑的看著下麵搖尾乞憐的兩個人。大手一揮,一道鬥氣破體而出,雖然威力不怎樣,但是他們臉上那兩個耳光倒是真的。
緊隨其後的軍隊不屑的看著這兩人,每個人的目光都帶著絲絲的嘲諷,聽見大人發話後,那嘲諷的神色更加的濃了。
“我們走,可不能讓通緝犯跑掉!”大漢手掌向前一揮,策馬狂奔起來,馬兒嘶鳴了一聲,快速的衝出城去。後麵的軍隊緊隨其後,蹭亮的刀光,埕埕作響的鐵甲,威武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