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槍口在陽光下閃出一點細微的光芒,淡淡的殺意籠罩著托羅子爵,讓他背後突然一涼,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窺視他一樣。
隱秘於中間的一個黑袍男子正向前一步,散發著那強大的氣息,頓時衝散了那鎖定了托羅子爵的殺意。大手慢慢的摸上劍柄,黃金色鬥氣若有若無的彌漫在身體四周,那強者的氣息讓後麵幾個女孩子心生震撼,連周圍的侍衛都受到波及,嚇得不敢動彈了。
“怎麼了?”托羅子爵後怕的問道,雖然他沒有經曆過生與死的考驗,但是這樣幾次情況他還是有所了解的,是有人想要他的命,但是那些人卻都死了。而且,他並不擔心,因為身後的一名強者是他最大的依仗。
“沒什麼,繼續走吧。”維基恩低語了一聲,大手一揮,退了幾步繼續隱藏在隊伍中,頭顱卻轉向尼祿先前隱藏的地方,若有所思的看向麵前的女孩們,一絲陰沉的笑意出現在臉上。
隊伍繼續向前進,那些侍衛後怕的邁開步走著,不過那步伐不再堅定,有些顫抖的走著,心裏對身後感到莫名的恐懼,那強大的壓力讓他們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陰影。
艾薇幾個女孩嚇得不輕,她們身後突然串出一個黑袍男子,散發出了那令人感到十分沉重壓力,如果不是幾個女孩都有點修為的話,早嚇得走不動路了。愛爾安慰的拍了拍女孩們的肩膀,臉上露出關心的笑容,那清澈如水的眸子似乎透露著讓人安心的堅定。
在安慰完女孩們後,愛爾回頭看了一眼,眼光掃視中,發現了剛才那個黑衣人已經不見了,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再看完這一眼後,臉上露出幾分慎重,走在女孩們的身後,柔夷扶上劍柄,腳下緊跟著眾人。
愛爾感受著人生鼎沸的聲浪,覺得一切變化得太快了,她們早晨剛剛醒來,就發現自己被包圍了,出來了長相十分陰沉的貴族,恭敬的對著婕希瓦行禮,說什麼怠慢了親王的女兒。然後,她們就被挾持著走進了城內。
擔憂的目光看向,左手邊的馬車,晃蕩的清脆鈴聲和馬蹄鐵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讓愛爾此刻心裏越發的悸動起來。未知的未來,不可預測的命運似乎正在前麵等待著她們,她們無力反抗,隻能順著已經鋪好的路懷著忐忑的心情向前走去。
城西處,尼祿正躲在一個角落裏喘息著,剛才那股壓力直衝他來,雖然因為距離的原因減弱的許多,但是那滋味絕對不好受。突然,心裏拘急著深深的危險,那如同死神來臨的感覺,讓身背脊發涼,心跳加速。
一個利索的箭步,腳掌重重一跺,身體像飛出的利箭,直直的跨過了二十米遠。尼祿後怕的回頭看去,一襲黑袍的男子正站在他剛才站立的地方,手持單手劍,一股淡淡的金黃色光芒在上麵流淌,璀璨的顏色直逼眼球。
“呼,呼。”尼祿臉色有些潮紅,心跳加快了許多,剛才感受的那股壓力,現在變得更深更重的出來了。
“盜賊嗎?不像,你身上竟然有魔力波動,真奇怪的小子。”冰冷的聲音從黑袍下傳出,嘴唇動了動,深藏在黑色中的眼眸,如同一隻驕傲的獅子,不屑和壓力,同時向尼祿逼來。
尼祿沒有回答他的問話,像是沒聽到一樣的抽出背後的ak47,把彈夾往手腕上一抹,藍光閃過,那彈夾瞬間就填滿了。尼祿此刻也顧不上許多了,他第一次遇見這麼強大的壓力,那似乎隨時都會死亡的感覺在心底消磨不了,隻能平緩著自己的身體,盡量讓自己此刻的狀態好一些。
“你就是尼祿嗎?嗬嗬,塞拉大人聽說過你,不知道如今你的父親還安好不?”維基恩 的一句讓尼祿頓時停泄了下來,驚訝的張開了嘴巴,似乎覺得自己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一樣。
“你是誰,我父親現在在哪?”尼祿激動的吼了起來,身體向前邁了一步,惡狠狠的盯著維基恩,像是忘記了對方的身份,以命令的口吻說道。也忘記了對方是怎麼識破自己的身份的,他卻不知道那個藥劑是有時間限製的,此刻他原先的麵貌已經變回來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馬上可以親自去問你的父親了。”維基恩陰陰一笑,看著尼祿的眼神似乎有點火熱,他沒想到在這裏還能碰到那個人的孩子,如果把他的人頭給塞拉大人,那麼自己又會受到什麼嘉獎呢?
體內澎湃的鬥氣洶湧的向劍身上灌入,那凝聚起來的鬥氣光芒深深的延長出一米遠,附在劍上頓時有種無堅不摧的感覺,絲絲鋒利的氣息切割著空氣,那輕揮一下的聲音似乎連人的耳膜都可以劃破。
尼祿眼眸中反射出黃金色的光芒,那劍芒好似連眼睛都能刺破一樣,那樣耀眼,那樣無可匹敵。尼祿被維基恩的氣勢狠狠的震撼了一下,心裏出現了無法反抗的無力感,那渾身彌漫著強大氣勢的黃金騎士,不是現在的他能抗衡的。如果不是自己的精神力量極其堅韌,那麼自己早就嚇得不能動彈的。
“嘣”的一聲,維基恩腳下突然生出大片的灰塵,一個黃金色的光芒從裏麵穿出,劃破遮擋了身形的灰塵,直直的往尼祿那邊飛去。
尼祿在煙霧升起的時候就知道不好,手上的ak頓時傾瀉著它的火力,一顆顆子彈狂野而迅疾的在空中飛舞,彼此相互交織的成了一張大網,向著那黃金色的光亮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