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祿,你沒事吧?剛才你去哪了?害的我們擔心受怕,到處找你!”
尼祿悄悄的從山洞旁的一個洞口鑽了出來,一出來就遇上了艾薇和婕希瓦兩人,麵對她們兩人的連珠彈雨般的轟炸,尼祿唯一能做的就隻能抱以微笑。
“算了,艾薇兒,我們走,不理這個笨蛋!”
看著尼祿抱以笑容,有些莫名生氣的婕希瓦對尼祿吐了吐舌頭,拉著艾薇兒轉身快步向城市的那條路上走去。艾薇兒似乎還有話要說,有些不舍的回頭看了一下那個洋溢著溫柔笑容的男孩,那銀白色的頭發似乎也撩動著她的心靈。
尼祿看著兩女漸漸走遠,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不明白婕希瓦怎麼會突然這樣做的他,還是放棄了對女人的研究和思考,因為這樣無疑是白癡的行為,誰都知道女人內心深不可測,變化多端。
沒過多久,尼祿便趕上了前麵的兩個女孩,若無其事般的走著婕希瓦的身旁,看著那臉上掛著青春笑容的婕希瓦,尼祿放棄了想要追問的想法。看見尼祿過來後,艾薇兒自然瞧見了麵前人兒欲語還休的樣子,好心的她還是替尼祿問了起來。
“婕希瓦,你為什麼剛才叫尼祿大笨蛋?”“那是因為這個家夥的笑容好癡呆!”
艾薇兒的話語一落,婕希瓦馬上接語到,她這句話可把尼祿鬧了個大臉紅,沒想到是自己笑容的原因,但是自己笑有什麼錯嗎?尼祿有些想不明白,但他卻不知道,當婕希瓦看到尼祿對艾薇兒露出那溫韻般的笑容時,她的心裏泛起了陣陣酸意,簡單來講就是吃醋了。
她跟艾薇兒是好姐妹,當然不能給臉色她看了,隻要委屈尼祿在這裏胡思亂想,最後殺掉無數腦細胞都沒想明白。
這隻是個小插曲,在歡快的走在泥濘的小路上,看著路道兩邊的風景,陽光懶洋洋的曬在臉上,燙染了周圍人的皮膚,抹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
一個老人正病怏怏的走在路上,背著一個沉重的行囊,像是在爬山一樣的走著,一步一個腳印,可見背的東西有多重。三個青年男女緩緩的從路的那一邊走了過來,他們有說有笑的走著,其中一個女娃子的樣子頗有些打趣,讓他嗡然一笑。
突然,腳下一絆,原本就有些晃蕩不穩的身體漸漸的朝黃土地上親吻了過去,頓時背上的東西散架般的掉落在地麵上,布包頓時撕裂般的攪亂開來,老人發出了一聲痛呼。像是什麼東西砸到了他身上,而且很有可能是腰。
“老爺爺,你怎麼了?”
正在悠哉走著的三人忽然一停,隻見艾薇兒匆忙的跑了過去,尼祿的身形稍稍停頓了一下,隨即看到了躺在路邊的老人,他被婕希瓦一把拉住,還沒等他思想有個準備,他就已經來到了老人麵前。
艾薇兒蹲在地上,快速的從背囊裏拿出一瓶藥劑,在細小的擦拭在老人腰上,輕緩的揉了揉。尼祿一來就瞧見艾薇兒關心的在老人身上揉擦著,覺得必須做什麼的他隨著婕希瓦把地上的東西收拾了一下。
尼祿的速度自然不是婕希瓦能夠比得上的,腳腕一跳,最後一件麻布衣服飄蕩在空中,手腕一轉,一個大油麻布出現在那些雜物底下。婕希瓦看尼祿耍帥的樣子覺得有幾分精彩,但是那張笑臉她一看心裏就莫名的來氣,哼哼了幾聲,轉過頭去走向艾薇兒。
艾薇兒輕輕的把老爺爺扶起,仔細的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關心的問候到。婕希瓦從旁邊走過,不時腳下一拌,一根古紅色拐杖滾落在腳邊。婕希瓦拿起拐杖,看著上麵那隱隱的紋路,心裏頓時生出了此物不凡的感覺,就如同一位國家領袖,就算他再怎麼落魄他身上的氣質是別人學不來的。
婕希瓦此刻也沒有多想,捏了捏手心的這個拐杖,便朝老人走去。艾薇兒瞧見婕希瓦過來了,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在幫老人站起來後,便去幫尼祿了。
“老爺爺給,這是你的拐杖嗎?”婕希瓦慢步走到老人麵前,抱以一個謙和的笑容,手臂前屈,把拐杖往前一遞,清脆的如同黃鸝輕吟的聲音在老人耳邊回響。
“啊?你說什麼,我耳朵不好,你再說一邊!”老人露出滿口黃牙,手掌放在耳朵旁想要聽清楚婕希瓦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