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穀口不遠處,那邊綠洲上,一小快僅有的地方上忽然出現了三人的隊伍,沙土夾雜著綠草,遠處是一望無際的山脈,那才是真正的卡迪斯山脈,高聳的山峰更加清晰的呈現在眼前,綿延起伏的山脈如同波浪翻滾著,掀起一種波瀾壯闊的感覺。
“我說,馬托斯,你說副團長派我們到鳥不拉屎的地方去狩獵什麼變異狼王,而且還一個女人都沒有,真是閑著蛋疼。”一個目光透露著淫穢的男子正對身邊的夥伴抱怨著,看著這地方一個人都沒有,憋了許久的他正想找個地方好好發泄一下。
“雜碎,啐!”一個輕若蚊嘀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他的耳邊,他假裝沒有聽見的繼續跟夥伴聊著,不過馬托斯的臉上寫滿的不耐煩他全當沒看見,繼續的糾纏著。
伊可羅斯慢吞吞的走著那兩人的後麵,不屑厭惡的眼神看著那個古爾特,對於馬托斯的印象她還感覺好點,但是處處透露著淫穢目光的那個家夥,她卻十分的厭惡。她想,要不是自己是一名魔法師,雖然實力隻是青銅級別的,沒有那兩個白銀級別的實力強大,但是身為魔法師的尊貴還是凸顯出來一些。
一個徽章出現這三人的胸前,橫劍豎斬,成十字形的刻痕出現在上麵,清晰的字體讓人感覺到幾絲血腥的味道,兩個清晰的大字正深深的刻畫在上麵“戰魂”
“咚咚!”
宛如雷鳴般震懾著大地的聲音不絕於耳,一樁樁沙柱升起,在一個沙柱還沒有掉落下來回歸大地的時候,卻被掀起了更大一個沙柱,而且是接連不斷的炸響出來。一個藍色的身影從裏麵滾了出來,接踵而來的是一頭雙頭的魔狼,憤怒的咆哮聲響徹了整個山穀,兩個魔法球霎時間形成,仰頭一嘯,兩個魔法球迅疾的朝尼祿飛去。
地上多出了一個車輪滾過的痕跡,隻不過是一個人滾出來的,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後,尼祿掙紮的往後麵一躍,單身撐地的咳嗽起來,一灘血跡頓時出現在地上,捂著嘴巴的手掌裏不斷的從口鼻冒出鮮血。
衣裳此刻已經被撕得碎亂,滿身都是爪痕和咬痕,身上還有不少被魔法轟擊的痕跡,一塊紅一塊紫,神經都被折騰的麻木了。披肩的短發遮蔽了那雙目,陰沉得可怕的氣息彌漫而出,沙鷹在手掌心出發出了狂暴的咆哮,瞬間充滿到三格,但是尼祿注意一下就會發現,那三格已經暗淡許多了,都是勉強的衝到三格,沒有以前的圓潤和迅捷了。
相比之下那頭狼王也好不到哪去,焦黑的皮毛上滿是彈痕,雖然他很敏捷的避開了許多,但是馬有失蹄,他總有避不開的一些。一聲無言的怒嘯,四目看著眼前頑強站立的人類,那在它看來足以致命的眾多傷口卻還沒有令他倒下,頑強的站立著,還為自己的身上增添了許多傷口。
那種可以說開來是一命換一命的打法,已經在它心中烙印下了深深的記憶,小腹下已經開了幾個洞了,都說銅頭鐵腰豆腐肚,狼的軟肋其實就是肚子,隻不過它的肚子上的傷口是自己咬他的時候被他拚命開上一槍的結果。
一團魔法光團頓時炸開,轟鳴如同雷霆的聲音讓人膽寒,那巨大的魔法波動掀起了地上的滿處黃沙,一些裸露的岩石上出現了不小的裂痕,落在地上上的石屑融入到了那黃沙之中。
兩個身影在彼此遙望的站立著,協調但不和諧的氣氛緩緩的擴散開來,尼祿能站到現在真可謂是個奇跡了,那許多足以令普通人致命的傷口卻沒有讓他倒下。沙鷹上那血紅色的光芒越來越暗,一些細小的傷口已經結痂,那些大傷口也已經停止流血了。
魔力已經枯竭的尼祿嚐試著想從那魔陣圖中調集一些能量,但那黯淡無光的六係魔力卻隻有風係的還殘留著一點,這是從沙鷹上回饋的一點能量。沙鷹的屬性是風,所以尼祿在握著它的時候,風係魔力的恢複速度加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