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眨了一下,一雙無神的眼眸正悄悄對上那俏皮般閃亮的眼睛,剛想發出聲來,卻被一根蔥嫩白玉手指抵住了嘴唇。愛爾笑眯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尼祿,帶著幾分哀怨和憐惜,硬是讓前者有了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你這是在幹什麼啊!”
尼祿身體立馬往後卷縮了起來,麵色發紅的大聲質問道,剛才那種小女生樣子可是讓他怎麼也跟以前的那個大大咧咧,充滿霸氣的愛爾聯係在一起。頓時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再加上自己莫名奇妙來這裏的原因,一切好像一個未知的謎團。
“嗬嗬,怎麼了,小處男,看到姐姐這樣心動了。”
還是那充滿腐氣的話語,隻不過用那種小女生樣子說出來的感受是截然不同,錯愕的神情頓時顯露在臉上。這真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隻好難言道:“好吧,算我怕了。這裏是哪裏?”
愛爾大姐很淑女氣度的捂住紅唇輕笑了一下,隨即便開口道:“你連這裏是哪裏都不知道就貿貿然的跑過來了,你身邊兩個小女孩還沒讓你滿足嗎?說吧,你看上我妹妹中的哪一個。”
一竄炮轟加猜測外加那戲虐的眼神,尼祿頭上的冷汗是嘩啦啦的流啊,自己隻不過是問這裏是哪裏,竟然會跑來這麼多問題,話說自己還沒知道這裏是那?躊躇了一下,麵對像好奇寶寶看著自己的愛爾,那似乎很迷惘的眼神讓他的心徹底的糾結在一起。
“我是來找你的,我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這裏的,我剛剛上山,然後……”
尼祿一看口便知道不對,那柔情似水的眼眸多了一層淡淡的霧氣,正當他有些看呆的似乎,愛爾卻莞爾一笑,嘴角處彎起一道極其優美的弧線,梨花帶雨的摸樣實在讓他對女生的變臉功夫感到徹底的佩服。
“傻瓜。”愛爾輕輕的泯了一下嘴角,聲音小到連自己都聽不見,頓了頓又接著說道。“好了,我也不知道你怎麼來到這裏的。不過既然你來就要幫我一個忙,否則……”
一句威脅味道很濃的花話語讓尼祿冷汗直流,這已經不知道是他幾次流冷汗了,自從見到愛爾,那跳動的心髒有種被憋悶窒息的感觸。思前想後,考慮了一下自己的處境,明白過來了他知道自己不得不答應下來。自己是在別人家的地盤,而且那強大的武裝勢力實在讓他自己生不出抵抗的心裏。
“好吧,我答應了。不過,這個忙是什麼可不可以告訴我。我很好奇,什麼可以難倒愛爾大小姐。”
尼祿不忍嘲笑了一笑,全當是對愛爾的報複,不過這一句嘲諷頓時讓佳人緊鎖黛眉,麵露苦色。看到愛爾突然麵露這樣的神色,知道事情不對的尼祿心裏不由的揪緊了一下,淡淡羞愧的感覺讓他深感不適。
“大家族,沒有一個是容易的。看你這副淑女模樣,想必是想偷溜出去吧。”知道為什麼而愁眉苦鎖的他當然知道一些大世家,大貴族的不容易。女人隻能被當成維持家族的犧牲品,而男子全要承擔起可悲的命運。當然,這都是從一個叫風颯痕的遊吟詩人寫的一本遊記上看來的。
“嗬,既然你知道,也就知道這些我逃避不了。我們三姐妹的命運本來的就是悲哀的,父親膝下無子,就我們三姐弟,他前景堪憂啊。不過,確實我們不喜歡現在這樣的生活。”
愛爾慵懶的躺坐在椅子上,眼神朦朧的看著那窗外透過的一縷晨曦,淡淡的餘暉灑在那有些英氣的臉上,一絲不知道是無奈,還是苦澀的笑容出現在臉上,那透露出些許無力的笑容,讓人覺得這是一個需要一個溫暖懷抱的女孩。
“我會幫你的,我”
尼祿看著那露出十足女兒態的愛爾,手指緊握成拳,心裏不忍微微一動,有些衝動的說了一句話。但隨即想到,自己怎麼幫。連自己的對母親的承諾都沒有完成,更何談去為一個女孩承受那些不堪重負的壓力。
這時,屋門被悄悄的推開,來人的到來沒有驚動這房間的兩人。一襲華袍披在身上,那懸浮在空中的身體略顯微胖,本應正處中年的他已經有了一絲淡淡白發,嚴肅古板的臉上多了幾道溝壑,時間的歲月在他身上加快流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