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初升的太陽總是美麗,穿透層層疊疊的楓葉,帶來那既不溫暖,又不熾熱的陽光,卻給人溫暖人心的力量,那種心靈的感覺,也隻有大自然才能帶給我們,畢竟我們是屬於自然,屬於這片土地的。
好像被眾人遺忘的紮庫大師現在正醒了過來,迷糊的看著遠方的一點白,摸了摸頭上還沒有消去的兩個小包。一臉疑惑的拿出一瓶白蘭地喝了起來,那種香醇的感覺纏繞舌尖,熱辣辣的順著喉嚨吞咽了下去,一團小火從小腹處升起,那種讓全身都懶洋洋的感覺十分舒適。
這是,正在路邊尋找某東西的麗瑞正緩緩的朝這邊來,愁眉苦鎖的她看了一下那輛馬車,揉了揉額頭,眼光突然一亮,她馬上就知道掉了什麼東西了。
打開車門,看見我們的紮庫大師正眨巴眨巴嘴唇,翹起小巴似乎在品味著美酒的甘醇,但很可惜,好事是用來破壞的。一見到紮庫大師像個沒事人一樣,麗瑞不尊老愛幼的抓起紮庫的衣襟,拖著他往她們的駐地走去。
“喂喂,小姑奶奶,你請點啊,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這折騰啊!”
被這樣拖在地上走,紮庫的顏麵何存啊,他不得不哭喪著個臉,求麗瑞放開他。他心裏也納悶,自己隻不過睡了一覺,發生了什麼事情,這麼著急。很快,他便了解到了,來到已經收拾好帳篷的地方,隻見女孩們都穿戴起了衣服,正急匆匆的圍再尼祿的身旁,唧唧咋咋的說些什麼。
“大姐,紮庫大師帶來了。”
麗瑞也有些著急的跑了過去,完全沒有把拖在地上的紮庫大師放在眼裏,就這樣甩在地上,徹底抹滅了大師那可憐的小小尊嚴。
“哎呀喂,你就不能輕點啊!”
紮庫揉了揉背後的臀骨,那種被疙瘩卡到的感覺十分難受,但是見到這種情況也不好多說什麼,挺了挺你早已佝僂腰,一邊搖晃,一邊聽著愛爾焦急的在旁邊講事情的經過。
原來啊,她們昨晚早早的睡下,也沒注意到這個大帳篷裏還有個男生,早晨起來的一看,便見到尼祿還像昨天那樣,沒有絲毫動靜,皮膚發白,整個人都感覺不到氣息了一樣,急得沒有辦法,這才想起了她們之中的一位長者。
“你們還記得我啊,我這把老骨頭可被你們惦記得夠慘的。”“對不起,對不起,我們這不是心急嗎?”
愛爾一臉歉意的看著紮庫,使出了是女生都會的,裝可憐必殺技,這一招男女老少通殺,紮庫也不好在責怪什麼。活動了幾下身子骨,骨節爆響的聲音讓人覺得紮庫還十分的年輕,完全算不上是老人。
拉開圍在尼祿身邊的女孩們,紮庫一隻手掌貼著那有些冰冷的額頭,散發出自己那強大的精神力量,開始深入到尼祿的身體裏麵了。
這一進去,那感覺對他是相當的震撼,五顏六色的光點無處不在的飄動著,那元素形成了一條河流,雖然還是白銀級的實力,但是那體內的能量值與他相比,也相差無幾。不過如此,尼祿的身體仿佛跟元素融合在一起一樣,骨頭、肌肉、皮膚、都無時無刻的吸納著魔法元素,融入自身,改造自身。
“這孩子簡直就是省去了量的積累,隻有感悟到那一絲法則,就可以踏入聖階了!”
見到此情此景,紮庫心中不免感歎到,一個人修煉大輩子才能完成量的積累,然後用小半輩子去突破,那成聖的幾率有多大呢?毫無疑問,那概率是非常下的。所以說,越早完成量的積累越好,那樣突破的概率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