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剛才李祿那輕鬆的表情和動作,附魔兩件成為套裝,那是跟玩似的,不由得猜想起他能附魔幾件成為套裝,如果是五件的話,那可就是宗師級別的人物了。
那兩人的胡思亂想沒有打擾到李祿前進的步伐,走過到那寬闊大廳的接待處後,瞧見一個少女正無趣的打著瞌睡,悠閑的生活清晰的映照在臉上。
“請問一下,紮庫大師在嗎?”
雖然打擾人睡覺很不禮貌,但在上班的時候打瞌睡,李祿還是要叫起來的。
“什麼,什麼,紮庫!”
那少女慌張的抬起頭,一雙睡眼惺忪的眼睛四處亂看,可就沒看到麵前站著一個大活人。瞧見她這般模樣,李祿不得不撇了撇嘴,眼睛一瞥的看了一下那本子上記錄的名字,仔細的看了看,發現紮庫的名字不在上麵。
這還奇怪了,既然他的名字不在,那麼會在哪裏呢?他不叫我來找他的,可是到頭來卻沒有一點蹤跡可尋。
“哦,嚇死我了。”
那名少女回過神來,這才瞧見自己麵前還站著一位少年,那少年用直勾勾的眼神看著自己,那玩味的眼光讓她羞紅了臉頰,誰讓這份差事太清閑了。平時都沒有人來,考核的也都是很有禮貌的站著,尊敬的等待著,十分有禮貌,那像這樣,十分冒失。
李祿還不知道這位少女正在心裏誹謗著他呢,她自己做得不對,卻把錯誤怪在別人身上,真是……
“請問,紮庫大師在嗎?他怎麼了?”
尼祿翩然一笑,笑得不是很好看,但是有股真摯的味道從裏麵流淌而出,讓人感到十分的親切和舒服。卸下了些許偽裝的李祿,正在悄聲無息中,漸漸改變著,這變化是需要時間的積澱的。
“紮庫大師啊,你是來找他的嗎?”
那少女明知故問了一句,語氣帶著幾分幽怨,似乎在抱怨李祿不該打擾她那安逸的睡眠,和夢中的帥哥。
“沒錯,紮庫大師怎麼了?”
李祿不慌不忙的問道,隻不過眼神多了幾分淩厲,那十分具有穿透性的目光讓那少女心裏收斂了一點,快速答道。
“紮庫大師,這回收到上麵的嚴厲處罰,分會被毀,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現在正組織人手,要去抓拿那個亡靈魔導師。紮庫大師現在被關在地下室裏麵壁思過,要三個月才能出來,期間還不許喝酒。”
當那少女用急促的語氣說完後,李祿早已經消失不見了,煉金工會的地下室很好找,地下室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是用來藏匿珍貴材料的,哪裏有重兵把守。還有一部分就是一個個小黑屋,是用來處罰內部過錯人員的。
李祿很快的便找到了關押紮庫的小黑屋,打開門一看,紮庫要死不活的哭喊著要喝酒,手指上的空間戒指已經被奪去了,雖然連續沒斷,但他也不可能憑空從戒指裏拿出酒來。
他一不喝酒就難受,沒有酒打發的日子,那真是比死都難受,死了還能尋求一個解脫,不死把又喝不到酒。
見到紮庫大師那要死不活的樣子,李祿微笑了一下,掏出劣質麥酒,聞到酒香味的紮庫立馬撲了過來。那像蛤蟆跳躍的樣子,十分逗人。當紮庫就要與酒瓶子零距離接觸的時候,李祿一轉手腕,把酒瓶一收。
“你叫我來幹什麼?回答了這個問題,我就給酒你喝。”
已經憋著快發瘋了的紮庫那還管這麼多,立馬交代道:“不是我要找你,是會長前些時候傳音讓我帶你來。好了,快把就給我!”
喝到酒的紮庫那還管李祿臉上那十分複雜的表情,自顧自的喝起小酒,哼起調調來。
“先是傭兵工會的會長,又接著是煉金工會的會長,接下來不會是魔法塔的會長吧。”
李祿也隻能暗自揣測起來,一切都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