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流言蜚語,惹得愛爾三姐妹這幾天都不敢出門,隻能躲在宿舍裏叫罵那個三皇子,他們才不稀罕什麼皇家公子哥,隻有那些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女孩子才會那麼狂熱。
“皇家有什麼好,每天勾心鬥角。”
愛爾看了一下手上的請帖,嘟囔了一句,撅起的小嘴憤恨的看著這包裝華美的帖子,最後隻能屈服於皇權的她,歎息了一聲,對身邊的兩個妹妹點了點頭。
帝都整體往上看是一個凸行的,而那個凸形的上麵就是皇家的地方所在,那宛如城堡一樣的堡壘,建築精湛,白色的大理石堆砌得無比巧妙,渾身上下沒有一點縫隙,宛如自成一體,那哥特式建築的圓頂上豎立了形態各異是獅子,或咆哮、或提爪、或蹲伏、或慵懶、千萬種姿態,千萬種雕刻,沒有一樣是重複的,那怕是相近的形體,在雕刻的手法上都有明顯的差別。
城堡以內,那四麵圍牆的西邊別院裏,三皇子威廉姆正擺弄著一個水晶球,上麵出現了一個三息投影,艾薇兒靜立的美麗姿態正躍然而上,看得威廉姆是如癡如醉,不知所以。
“三皇子殿下,屬下前來覲見。”
標誌性的娘聲娘氣,那男中音非要別扭成女低音,十分怪異的感覺讓人很不舒服,可我們的三皇子卻早已經習慣了。聽見門外的聲音,威廉姆不舍的收起水晶球,不滿的說了一句。
“哦,進來吧。”
那死胖子不緊不慢的走了進來,恭敬的行了一個禮,看見主子那不高興的神色,他大概是猜到了什麼,但也不便多說,畢竟他隻是隨從,隻是實力高了點,這不能代表什麼。
“三皇子殿下,您吩咐我查詢那幾人的資料已經整理出來,隻不過有一個人的無法查詢,原因是三皇子殿下的權限不夠。”
那胖子邊說邊從戒指裏那出了一份資料,他很細心的把艾薇兒的資料擺在首頁,見到自家主子那皺起的眉頭又緩緩的消了下去,他心裏像擰緊的籠頭,稍微的鬆了一下。
“是誰?”
匆匆翻越過後,威廉姆好奇的問了起來,就連自己的權限都不夠,那豈不是說隻有皇帝,一國之君才有資格了解到嗎。那樣的人,無疑遠遠是超越了人的範疇,已經不是他們能夠知曉的存在了。
“李祿!”
胖子麵色凝重的說出兩個奇異的音符,這音符乍聽起來有點不習慣,但是讀順口了之後,便清楚明白了。
“是他,他怎麼可能無法調閱,而且那實力低微的小子怎麼可能是……”
三皇子後麵幾個字停頓不說,但胖子已經知道了他的意思,他也不相信是真的。不過,那小子實力低微,竟然還能完敗自己,去調閱資料的時候,那s級的權限無疑是告訴他,那小子來頭肯定小不了。
“或許他父母是聖階,但也不可能啊,隻有聖階才能被封存為s級,那小子明明不是,難道他父母是比聖階還要強大的存在。三皇子殿下,您還記得十年前,先祖隕落的事情嗎?”
胖子一些不著調的話串聯起一個信息出來,三皇子若有所思的想起了十年前,那獨特的一道光,璀璨而明亮,照亮了整個帝都,那一個黑發黑眼的男子,宛如魔神般的降臨了下來,無人可阻擋他的腳步,肆無忌憚的在帝都寶庫裏麵找尋某些東西,但最後那悠長的歎息聲,讓他們不知所雲。
“還是沒有嗎?海蒂,難道是天亡我也。”
那滿腔悲涼的語調讓在場的人都難受不已,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能量序亂不休,就是這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吐了幾口血,那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所造成的影響卻不下於天威。
自從那起,父親生病,一切關於那的消息都被封鎖了起來,對外稱先祖走火入魔,修煉出岔,其實是被神秘人拿出的一個怪異武器給擊斃的,那七彩的光束,擊碎了那像泡沫一樣的護盾,直接打碎了先祖的靈魂。
“三皇子殿下,大皇子有請您前去一座。”
就在威廉姆從腦海內調出這記憶的時候,門外響起了這樣的聲音,他揮手打發了胖子。如果不是因為十年前那件事情,自己也不會被送離帝都長達十年,這次是自己的一次回來,但希望是最後一次。
“大哥,你不要讓我失望啊。”
但他跨處別苑的第一步的時候,蘊含著一絲殺氣的聲音從嘴邊流淌而出,滿天的陽光突然被烏雲籠罩,一場兄弟之間的戰爭,在無聲無息之間悄然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