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疑,李祿已經找到了他想找的東西,雖然是在不經意間,猶豫莫名的闖入,卻讓他找到自己應該守護的東西。人生不應該光有目標,那是孤獨的,如果在追尋目標的旅途上有朋友相伴,那麼就算很漫長,也感覺十分輕鬆。
“就許你在這裏,我們就不能來。”
愛爾見到這張麵容之後,她稍微癡了一些,等倆個妹子跟他打完招呼,她才晃過神來,口齒伶俐的她反問了一句。
其實她在想什麼,她兩個妹妹都清楚,那就是該不該讓現在的李祿背負那麼多,她一直把這件事情放在心裏,沒有對他說出口,失憶不是理由,那突然發生的事情,卻是有聯係的。
‘或許是上天不願意讓他背負那麼多吧。’愛爾突然在心底歎道,瞧見那真摯的陽光笑容,不似以前的那麼虛偽,那麼遮掩,那種心事重重的樣子現在在他臉上已經褪去了。隻留下了一個真摯而富有感情的男孩。
被這一反問,問道是啞口無言的李祿也隻能笑笑,一見李祿他吃癟的樣子,麗瑞可就忍不住的笑出聲來,撲哧一笑的樣子不顯粗俗,反倒是真性情的表現。一些靠的比較近的貴族少女瞧見麗瑞這般模樣後,不免微皺了眉頭,把距離拉遠了一些。
忽然,一抹倩影闖入了他的眼角,淺色羅裙繚姿鑲銀絲邊際,水芙色紗帶曼佻腰際,著了一件紫羅蘭色彩繪芙蓉拖尾拽地對襟收腰振袖的長裙。微含著笑意,青春而懵懂的一雙紅色靈珠,泛著珠玉般的熾熱地光滑,眼神清澈的如同雲朵上的陽光,散發著淡淡的火熱感覺,睫毛纖長而濃密,如蒲扇一般微微翹起,伸手點了點小巧的鼻子,一雙柔荑纖長白皙,袖口處繡著的淡雅的蘭花更是襯出如削蔥的十指,粉嫩的嘴唇泛著晶瑩的顏色,輕彎出很好看的弧度。如玉的耳垂上帶著淡藍的纓絡墜,纓絡輕盈,隨著一點風都能慢慢舞動。
這似乎從畫裏麵走出來的女孩,就是艾薇兒,先前她衣著樸素,那種天然純淨的美麗依舊如烙鐵般的印在了心裏,現在又進過一番雕琢,真當是成為了全場人注目的焦點。她從門口緩緩踏步而來,眼神黯淡,焦距渙散,完全無視眾人的眼光,那種驚豔和讚歎,都一點不能影響她現在那種惆悵的心情。
就在她止步之間,視線觸及之處,心裏微微一動,眼光瞟向了大廳角落一處,愛爾三人正有說有笑的和李祿攀談著,看來笑得開心的摸樣,那黯淡的目光越發的失神了。
就在艾薇兒出場的一刻,正主突然到訪了,人群一陣騷動,大家都爭先恐後的排列好隊伍,等一條長龍豎起的時候,門口一輛馬車緩步而來清脆的馬蹄聲得得響著車上懸著的鈴當都是鍍著閃亮的金華麗耀的,兩匹毛色發白,渾身上下沒有半點瑕疵的白馬正不安的擺動著馬蹄,那車簾上繡著一頭威武雄壯的獅子,等馬車停穩之後,馬車夫匆匆躍下馬車,拿出一截短梯到門窗前。
門被輕輕拉開,一個俊朗的青年緩緩的走了下來,他膚色白皙,鼻挺高粱,帥氣之中帶著一抹清秀,那刀刻似的五官讓人感覺到這名青年的勇敢精神,淡藍色的眼眸中悄然帶著一絲溫柔,蘊含著故事的眼神足以吸引那些好奇的少女前來窺探。
他今天身穿是一件高級附魔的華麗輕甲,十分怪異曲折的紋路上散發著淡淡的光暈,襯托著那高貴而優雅的氣質,走動之間,身後的披風緩緩抖動,如同狂風忽來,但卻是一片風平。
走在那路途中間,他欣喜的瞧見一位少女正不知所措的想要擠進去,那羞澀的摸樣讓他心裏一動,沒有管後麵的侍從,就這樣的快步上前去,因為心急,鬥氣不自然的在體內流淌,像一陣風一樣的竄到了那名少女身邊。
正當他想要伸手去拉那名少女,做一個吻手禮的時候,一名少年從旁邊竄出,毫不客氣的把她拉入了懷裏,宛如遊魚般在人群裏穿梭著,一會兒便讓他的視線無法觸及。他記得那少年的頭發,白的,白得那麼耀眼,白得那麼讓他生氣。